此话一出,果不其实就见纪灏深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难看。 许弥撇开头,不再看他,这么多年来,他在斗嘴上就没输过。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许弥起身要将小豆子抱起,纪灏深拉着他,将小豆子抱起来。 许弥看了他一眼,朝着门口走去。 门打开,张嘉义便站在门外。 他见到纪灏深时愣了愣,但也没多问,将小豆子接了过来。 小豆子在动作中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意识到发生什么后,眼圈都红了,嘴里喊:“许爸爸。” 许弥感觉心脏被击打了下,更是不舍了。 他抱了抱小豆子,安慰地说:“乖乖的,许爸爸下次再去接你。” “嗯。” 小豆子的手臂环着许弥的脖子,乖乖地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下。 “许爸爸拜拜。” “厉害叔叔拜拜。” 门关上,许弥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没了,脑袋抵着门靠了好一会儿。 只有和小豆子在一起他才会真正放松下来。 这就是孩子所拥有的治愈力吧。 “不舍就多接过来。” 纪灏深在他身边开口。 许弥瞥了他一眼,说:“你现在可以滚了。” 他往后撤了一步,将门口让给纪灏深。 纪灏深望着他,笑了笑:“我说了,我今天是来和你约会的,这样看来,今天才刚开始。” 他朝着许弥走近一步,许弥退无可退,被他拽着手腕朝卧室走去。 “艹!我今天没兴趣!你滚!纪灏深!” 纪灏深充耳不闻,将他摁在卧室的门上,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知道吗?在你喊我大叔那时候,我就y了,得不行。” “你得试试。” “我想了好久,喊什么呢?宝贝儿,我们换换,今晚你喊我哥哥吧?” 许弥面红耳赤,推着他:“你个死变态!” 纪灏深笑着低头亲吻他的锁骨:“你不喜欢啊?我记得你喜欢啊,小许弥。” “” 纪灏深过于会撩人,无论许弥多不愿意,到了床上没一会儿就被弄得眼冒shui色,身体泛红,战不已。 许弥平躺在床上,双臂捂着自己的脸,气愤地说:“我他妈比你大!” 纪灏深低头,挑逗:“是吗?小许弥,叫哥哥。” “” 艹。 一夜无眠。 果然,有纪灏深在,许弥就没法好好休息。 纪和许番外(九):别忘了自己身份 许弥放他走了,回到办公室后第一件事便是让助理去查这块地。 晚上,许弥回到家,洗完澡,坐在露台上,想着纪灏深白天说的话,这块地本身就是为他拍的?什么意思? 先不说他们俩现在的竞争关系,最近也不是许弥的生日,没理由白送他一块地。 纪灏深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拿出手机点开纪灏深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在一年前。 许弥目光暗了几分,将手机关掉。 一开始,他是纪灏深的学长,他们俩在同一所高中。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纪灏深高中毕业那一年,他就成了纪灏深的小妈。 他们在学校的时候交集不算多,但关系也还不错甚至如果没发生后来的一切,他们会在一起也说不定。 只是后来,他以这样的身份来到纪家,他们的关系也彻底破裂。 而纪灏深在他来到纪家的第一天就把他给上了。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学弟长得好看,人品也很不错,偶尔还会和他撒娇总之,挺讨他喜欢的,直到后来,才认识到这人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经常干出毫无人性的事! 自那之后,许弥就经常被他拉着床上,而他也是唯一和许弥发生过关系的人。 有时候许弥脾气暴躁,脑子一热就想去夜店找人,但无一例外全都被纪灏深给堵着了,最后和他进酒店的人还是纪灏深。 几来,许弥对纪灏深产生的怨气累积到了极深的程度。 当然,不仅是因为纪灏深断了他的桃花,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两人都在争夺纪氏的掌控权。 想了许久,许弥给纪灏深发了条消息:【狗东西,在干嘛?】 此刻的纪灏深正在裴韩曜名下酒店的露天泳池里游泳,刚从泳池里出来就收到了许弥的消息。 两人之间很久没有用文字聊过天了,基本上都是直接打电话说事,当然更多时候是让助理来联系。 裴韩曜本来还躺在泳池边喝着小酒,一收到沈回出差回来的消息,浴袍一扯,换上衣服马不停蹄地就走了,把纪灏深一个人丢酒店里。 纪灏深抱着手机往躺椅上一坐,给他回去消息:【怎么了,小妈?】 许弥回他:【我告诉你,你要是想骗我可没门,你什么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纪灏深:【小妈,真的没别的意思,我是那种人吗?】 许弥:【你觉得呢?】 纪灏深:【不是说了让小妈自己去查吗,怎么还给我发消息?该不会是小妈想我了,故意找借口联系我吧?】 许弥看到消息一阵无语,回了句:【去死。】 随后关掉了手机。 过了两天,助理将调查结果给他,事实证明,这块地没有任何问题。 纪灏深把地给许弥,是纯纯地让了一块香饽饽。 越是这样,许弥心里越是打鼓,难以信任。 蒋寒烨听说了纪灏深要把地让给许弥的事,特意把许弥给约了出来。 两人约去按摩。 房间内,蒋寒烨趴在,对许弥说:“许总,要我说,纪灏深肯定瞒了什么事,否则就以你们俩现在的关系,他不可能白给你一块地。” 许弥闭着眼享受着技师的手法,说:“要你说?我心里清楚。” 蒋寒烨笑了笑,又说:“我记得纪灏深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曾把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对手推下台,按我了解,他最擅长扮猪吃老虎,那些自以为厉害的老头子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许弥微微睁眼扮猪吃老虎这倒真是纪灏深的风格。 纪灏深的本质狡猾又暴戾,平日里那温和有礼的样子只是他为自己穿上的皮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