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千俞毫不吝啬,“我刚回国,没有人脉。想重新造一个温家出来不现实。” 秦浩眯起眸子,眼里是精明和算计。 “无利可图,我凭什么帮你?” 安千俞面色如常,“不帮就算了,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 身后沙发上的顾裴司笑得灿烂,“等等,秦浩不帮我帮啊,温家以前是做实体产业的,我可以负责线上的部分。” 能帮温泽一把,这香馍馍他们抢都来不及。 秦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 陆烬白故作惊讶,话里话外戳秦浩的脊梁骨,“等等,秦总,你不会现在还对温家的遗产有企图吧……温泽都这样了,你简直是畜生啊!” “放屁!” 秦浩忍不了,“对那东西有企图的只有秦建成!” 他当初给秦建成这样当狗,自然会把秦建成的话奉为圣旨。 但现在父亲正被他一步步慢慢架空,就算秦建成依旧对遗产有什么想法,也没能力付诸实践了。 更何况……更何况温泽在他这里是特殊的。就算秦家和温家以前不对付,他也不可能对温泽做什么。 秦浩越想越烦闷,总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问题是这坑又香又软,是他自己不想爬出来,甘愿一直躺在坑底。 “帮,谁说不帮。”秦浩一拍桌子,“以后有什么问题越过我的秘书直接联系我。” 陆烬白笑得眉眼弯弯,这头又硬又臭的老虎总算上钩了。 “好啊,大家伙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争取让以前嘲笑温泽的那些权贵哭着卷铺盖走人。” 温泽被安千俞捧在手心里,整整两年。 两年时间,枫华市的雪落了又融。秦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逐渐成为行业标杆。 在温泽看不见的地方,一个打着“温氏集团”名号的小企业正在招兵买马,悄无声息的扩大。 上层权贵有人猜测这所谓的温氏和当初覆灭的温家有没有关系,更有不少人过来打听,却一无所获。 直到温氏首次上市,被推上大荧幕的ceo才终于公开亮相。 正是温泽。 那些在温家覆灭之后落井下石的企业纷纷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枫华市的竞品酒业也人人自危。 毕竟如果温泽真的手握温家的遗产,那温氏的产品必然能重回当初几乎垄断产业的巅峰。 谁也没办法。 有几个暗戳戳动歪心思的小企业,在对方行动之前就被秦浩察觉,按死在襁褓之中。 此时此刻,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温氏办公大楼。 “辛苦宝贝,快喝点茶。”安千俞搂着温泽坐下。 “这公司不应该姓温,应该姓安。”温泽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可是什么都没干,这位置他坐的心虚。 “你的就是我的,在意这些干什么。”安千俞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温泽,“总得让全世界都看看我的宝贝有多么优秀。” “别,我心虚。” 安千俞微微眯着眼眸,两人间的距离悠地拉近。 “其实宝贝要是想做点什么补偿我,也未尝不可。” 说着抬手按住温泽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脖子滑落到胸膛,又缓缓向下到小腹…… 温泽没制止,拽着安千俞的衣领将人拉近。 “好啊,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不知道是谁咬了谁的嘴唇,两人重重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皮质沙发发出难耐的咯吱咯吱声。 这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急。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