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按上去,会觉得胀痛。 难道是信息素紊乱又来了? 时明枝已经经历过不少次信息素紊乱,他很熟悉它的症状,如果是信息素紊乱,现在的痛就太过温和了。 信息素紊乱可没有这么善良,有时是三叉神经痛,有时是头痛,痛得他经常想在床上打滚。 现在的感觉,似乎更像是发情期。 时明枝的呼吸变得有些艰难。 他轻轻地呵着气,拉起被子,整个人完全躲进被子里。 他尝试着将手握成拳头,又缓慢地松开。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感觉很累。 时明枝强忍着,伸出手。 他的随身包就放在床边,抑制剂和遮蔽剂之类的重要物品都放在里面。 把包放在这里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放得近一些,真碰上的时候方便他拿。 黑暗中,时明枝慢慢地拉开拉链。 寂静的深夜,他感觉拉链的声音似乎格外明显。 拉链只拉开一半,他的手就摸了进去,很快,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抑制剂。 借着微弱的月光,时明枝发现他手上的这支抑制剂是他前阵子让裴序买回来的高效抑制剂。 他担心自己使用太多抑制剂,普通的抑制剂会起不了效果,以防万一,他让裴序买了这个。 时明枝的手颤抖得愈发厉害,他尝试着撑起身体,力气根本不够,连支撑住身体都做不到,更别提去洗手间注射抑制剂。 哪怕从床到洗手间只有短短的一段距离。 时明枝忧愁地想,只能在床上了。 一到这种时候,他的情绪波动就会变大,他在想,都怪裴聿要跟他表白,弄得他现在无所适从,还不能让裴聿帮忙注射抑制剂。 是他主动开始单方面冷战的,又要找裴聿帮忙,好尴尬。 要不就用这个好了。 时明枝蜷缩着,浑身都燥热,他用颤抖的手拆开抑制剂的纸盒。 这是他合作舞台 时明枝很羞耻。 羞耻得想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前两天他看裴聿只是单纯觉得别扭,而且不太自在。 但那次发情期过后,他看裴聿的心态彻底转变了,他很羞耻,很无奈,很不知所措。 oga的发情期真是误事! 时明枝一边抨击发情期,一边埋怨高效抑制剂。 早知道就不用那种抑制剂了。 之前时明枝可以用假性分化这个借口,可昨晚裴聿的手指直接摸到他的生殖腔了,除非裴聿释义,不然他根本狡辩不了。 同时,他非常悲痛地意识到,他是oga这件事,现在只有姜印舟不知道了。 四个alpha队友,有三个知道了,暴露比例竟然已经来到了惊人的75。 时明枝破罐子破摔地想,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要不干脆直接告诉姜印舟好了,这样他以后就不用担心露馅了,队友们会很主动地帮他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