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笔,在左珉礼的手背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怎么一直看着我?写题。” 左珉礼低低地嗯了一声,这才开始看今天的数学作业。 但是看作业,他也看不太懂。 “不会吗?”时明枝问。 他恨习惯给左珉礼讲题,以前,只要左珉礼碰到不懂的题目,他就会给左珉礼讲题。 他靠过来,身体已经贴在左珉礼的手臂上。 体温透过睡衣传到左珉礼的身上。 左珉礼原本就无法聚集起来的注意力在这时变得摇摇欲坠。 体检那天的发情期过后,时明枝的状态十分稳定,没有再碰上信息素紊乱和发情期。 按照医生的说法,稳定的状态意味着分化已经彻底结束了。 可这么一算,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不出意外的话,时明枝的发情期又要来了。 时明枝靠近时,左珉礼仔细地闻着他的信息素。 很香。 时明枝在和左珉礼说题,可一看左珉礼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题目上。 他轻轻地弹了一下左珉礼的额头:“在想什么。” “抱歉。”左珉礼直白地说,“你太香了。” 时明枝的脸立即红了,面对这种直白的话,他只能强行转移话题:“我在给你讲题。” 左珉礼又说了一句抱歉。 他直直地注视着时明枝,半晌,他忽然说:“喜欢你。” 时明枝想,总是有人说他思维跳跃,左珉礼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样的表白,他已经听过很多次,可他们现在是在学校,顿时,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红着脸,像是害怕被抓包似的,噌的一下把剩下的那一半床帘也拉上了。 深色的床帘在大部分灯光隔绝在外,床上立刻变得昏暗。 时明枝在这时候握紧拳头,捶了左珉礼的大腿,压低声音说:“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突然很想说。” 喜欢时明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左珉礼总是有危机感。 队里的那三个先不提,来这里的藏身处 时明枝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没多久,觉得呼吸不畅的他缓慢地侧过脸,将口鼻露出来,节奏混乱地呼吸着。 他衣衫凌乱,脸颊飘着明显的潮红,嘴唇微微开合着,嘴角边也挂着些许湿润的水痕。 是刚才接吻留下的痕迹。 左珉礼平时看着克制,一到这种时候就暴露本性,像是要把时明枝整个人都亲个遍,从嘴唇、脸颊、脖颈,再到腰窝和大腿。 他总说时明枝像豌豆公主,皮肤细腻得好像稍微用力就能弄破,他亲的时候会控制自己的力气,先是将嘴唇贴上去,这时他会感觉到时明枝敏感的颤抖。 等到时明枝适应,他会轻轻地咬住那一块,慢慢地吮吻。 不能留下痕迹。 他释放信息素,用信息素将身下的时明枝包裹起来。 时明枝还记得他们是在宿舍,队友们只是去上选修课,是要回来的。 他费力地抬起腿,踢了一下左珉礼:“快一点……” 左珉礼很听话,在时明枝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他就将脸埋了下去,贴得很近很近。 刚刚还在催促左珉礼的时明枝在这时用力地闭上眼睛,他很怕痒,这样的接触让他不自觉绷紧身体。 他感觉到,左珉礼在亲他。 左珉礼高挺的鼻梁正好抵在缝隙,他伸出手,按在时明枝的小腹,安抚般地抚摸着。 他的动作可以说是温柔,可时明枝想要挣扎的话,完全挣扎不开,只能任由着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嘴唇被舌头顶开的瞬间,时明枝弓起身体,可随着左珉礼的动作,他的身体像是一滩水一样,缓缓地摊开了。 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开始一路向上蔓延开来。 时明枝控制不住地想要发出声音,声音刚从嘴里溢出来,他自己就觉得羞耻得不行,咬住下嘴唇。 可是依然有控制不住的声音漏出来。 左珉礼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他驾轻就熟地撬开时明枝的嘴,那些缓缓分泌出来的液体中带着高浓度的oga信息素。 尝起来是甜的,带着浓郁的花香。 “嗯……” 时明枝的声音颤抖着,尾音发飘。 觉得羞耻的同时,他又的的确确地感到了舒服。 床帘紧闭,几乎算是一个半密闭的空间,各种声音在这种空间内都格外明显,更别提时明枝此刻紧紧地闭着眼睛,听觉更加敏锐。 他听到下方传来的细细密密的水声。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 时明枝的脸很热。 他小声问:“还……还没有好吗?” 他感觉好像已经弄得很深了,时间也过去了很久,应该已经到生殖腔了吧,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左珉礼却说:“刚开始。” 时明枝真想直接晕过去。 看到时明枝绝望的表情,左珉礼有点想笑。 明明已经有过几次经验,但是一到这种时候,时明枝依然表现得像是毫无经验。 左珉礼撑起身体,没有继续吻时明枝,而是换上了手指。 生殖腔太深,不能靠舌头送进去,只能用手指。 ——或者还有另一种办法,可左珉礼觉得时明枝不一定能承受住。 左珉礼的手指推开那些湿热的软肉,带着信息素的那点唾液随他手指的动作,被涂抹在内壁。 最终被送到生殖腔内的,只剩下一小部分,利用率很低。 信息素深入到生殖腔,时明枝感觉小腹传来熟悉的坠胀感。 这里其实是孕囊的位置。 生殖腔已经被开拓过。 再次感受到外来者,它的表现没有之前那么生涩。 时明枝有点发抖。 他轻轻地喊了一声左珉礼。 alpha心领神会,附身吻上时明枝。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仔细地摸过那里的每一处。 时明枝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很快就弄湿了左珉礼的被子。 他现在像是一只漏水的小水壶。 滴滴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