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举起房产证,又用看宝贝的姿势反复看,看得程司涟即将上手把房产证夺过来时,就听见他说:“这是假的吧,我见过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位五十多岁的妇女,戴个眼镜很像高中班主任。” 记忆里的原房东和程司涟在样貌上没有相似之处,姓氏貌似也不同…… 闻辛片刻后恍然大悟:“哦,原来的房东肯定是你姑妈,她把房子送你了?” 程司涟拿过房产证往他头上一敲:“你的脑子总能想些奇怪的东西,这房子是我买的,去年年底就办好手续了,只是当时房子出租,我没办法搬家。” “哦。”闻辛扶住额头,这点力像手指轻点,他和程司涟的关系好像还没好到能敲头的程度。 看到他这副痴傻样,程司涟只想上手狠狠揉捏一番,不过要是真动手了,闻辛这小子到什么都不懂,睁着双无辜地大眼睛看着他,他不成了用棒棒糖哄骗小孩的坏人。 闻辛被程司涟盯得不自在,干脆避开对方的视线滑下沙发,他认真看着电视,双腿曲起贴在胸前,左手抱住膝盖,右手执筷子在碗里挑挑拣拣。 头顶上的目光一直都在,仿佛有千斤重把他压得抬不起头,好不容易程司涟走了,他这才咽下嘴里的东西。 接下来两人一言不发,吃完饭外面的雨小了,闻辛站在程司涟家的阳台往下看,路灯旁的积水泛起涟漪。 此时雨势逐渐变小,可以出门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换个衣服,五分钟后咱们就走。”闻辛说。 程司涟点头答应,等闻辛牵着狗离开,他拨通电话联系了个人。 五分钟的时间,闻辛换衣服刷牙洗脸,把自己收拾得妥妥贴贴,他刚提起塑料袋,门准时被敲响。 门一打开,程司涟见状帮他提了一个袋子,至于那两个双喜铁盆,则被闻辛套上两个黑色塑料袋打了个死结,绝不让雨水滴进去。 纸钱、铁盆、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圆柱体,还没等程司涟问那包起来的是什么,闻辛一把将其抱在怀里,他也就歇了询问的心思。 - 晚上的墓园非常安静,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闻辛打着手电走在前面,程司涟落后他半步,怀里抱着两束花,可能是墓园的原因,刮起的风冷得他头皮发麻。 闻辛倒不是是心动啊 路灯下,闻辛背对灯光,头顶的发丝泛黄,程司涟突然抬手去摸。 他的动作太快,等闻辛感觉头皮刺痛,想要后退时,程司涟已经放下手。 “你!” 闻辛按住头顶正要质问,就见程司涟捏起一根头发,而头发上挂着纸钱烧完后的灰烬。 这下,闻辛想说的话变成一句别扭的道谢。 “这么小的灰你都能看见,视力挺好嘛。”他低头拍了拍头发,“对了,回去的路上我请你吃宵夜,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烤肉店,就在咱们家附近。” 程司涟吹走头发,说:“你晚上没吃饱?” 他们两个把满桌的饭菜都吃完了,到后面他吃不下,还是闻辛做的善后,三人份的饭菜起码有三分之二都进了闻辛肚子里,现在竟然还要去吃烤肉。 难道是猪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