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不妙,下意识就想转身离开,却没想程漾竟然加快了脚步,焦急地朝他喊道:“等等!” 顾时运现在就是想溜也没法了,他无奈地停了下来,转身露出了一个客套性的微笑:“请问有什么事吗?” 程漾死死地盯着他:“你来自蓝星,是吗?”语气里满是希翼,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顾时运面色不变:“什么蓝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程漾急促:“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刚才念的是不是这一句?!” 顾时运现在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好好的念什么诗! “你不用再骗我了,我知道你不是雄虫。”程漾笃定道。 顾时运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反问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程漾愣了愣,没想到顾时运会这么说。 “难道你不想回去吗?”他看着顾时运的背影,有些不甘心地问。 顾时运却笑了笑:“在哪里有那么总要吗?” 程漾眉头皱的死死的:“那你觉得什么重要?” 顾时运顿了顿,然后一本正经道:“当然是开心最重要。”说完也不管程漾怎么样,自顾自地往前走。 其实他对回去也没有多大的执念,父母有权有势、相互敬重,兄弟姐妹们一大堆,其中不乏有孝心又能干的。 要是以前或许还会遗憾自己不能为江山社稷做出点什么贡献。 可自从听系统说他的好兄弟被他救走以后,直接揭竿而起自己当了皇帝,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国泰民安。 既然前世的大家小家都不需要他在操心了,那回不回去也无所谓,他现在只想把当下的日子过好。 “一定要回去。” “我一定要回去!”程漾仿佛走火入魔了般,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快步上前,准备拦住身形渐远的顾时运,没走几步,就听到有虫叫住了他。 “程漾阁下!” 程漾转过头去,看见了一脸雀跃的西里尔,一双好看的眼睛恍若星星,不知怎的,程漾突然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真是好巧啊,我们又碰到了。”西里尔佯装随意的样子对他说:“您今天晚上又空吗?我听说星云路最近新开了家餐馆,您有兴趣去看看吗?” 程漾垂下眼皮,并不看他:“抱歉。” 西里尔并不泄气,他扬起笑脸看着程漾:“没关系,您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咱们可以下次再……” 程漾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没有下次。” 他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直直地看着西里尔:“你不要在我身上花费精力了,我们”他顿了顿,接着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西里尔几乎不能维持住脸上的笑容,眼里满是落寞。这是他 吻如雨滴般落下,顾时运这人惯会得寸进尺,不过一瞬就反客为主,得到了主控权。 他像是握住了一块上好的玉,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蹂躏着。晚风轻拂,激起一阵阵战栗。渐渐的,室内响起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欲念。 眼前灯影绰绰,白玉“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风雨飘摇,白玉在水里挣扎、震颤,发出了或尖锐或低沉的呼喊,却让那横冲直撞的撞击来得更加猛烈。 夜色是一瓶太过醉人的酒,就连四肢百骸都被侵染上了薄红,透支了所有力气。眼前糊成了一纸氤氲,化成了一片揉不开的雾。 顾时运起身把克里福德抱去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温适宜,可入水的瞬间,克里福德却忍不住颤了颤。 满身的痕迹在无声地宣誓着刚才的疯狂,顾时运摸了摸鼻子,没由来地感到一阵虚心,好像是有点过了点。 克里福德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抱怨他的过分,又像是在欲说还休。 顾时运动作轻柔地帮克里福德清洗着身体,在洗到某一处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 克里福德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塞这玩意儿干嘛?那东西不清理出来容易生病。”顾时运一本正经地说。 顾时运也是黄花大闺女出嫁,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所有的经验全来自前世的书本,自然不知道有些东西会因物种而异。 就像这种东西,若是人不清理出来就容易生病,但对虫族而言,它的效果这不亚于一支很贵的修复剂,对雌虫而言有益无害。 顾时运见克里福德也不说话,生怕他不舒服,刚伸手准备将那塞子取出来,却被克里福德给阻止了。 “你想要一个虫崽吗?我给你生一个好不好?” 顾时运皱了皱眉:“这种事情要顺应自然,你不能以伤害身体为代价取来强求。” 克里福德有些好笑,但有觉得这温水似乎流到他的身体里,让他的心也跟着温暖了起来:“不会有什么伤害的。” 在克里福德再三保证这么做不仅不会有什么危害,反而对他有好处后,顾时运终于打消了把东西取出来的念头。 夜已经很深了,本来应该在熟睡中的克里福德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月亮还是那么漂亮,高不可攀地挂在天际,银白色的月光是温柔的,也是凉的,平等的照耀着时间万物。 可现在不一样了。 克里福德在黑暗中摩挲着顾时运的眉眼,似风光,如霁月,让人看一眼就仍不住陷进去。 他笑了笑,心里的爱意如波涛、如大海,汹涌不止,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