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卸八块,我在行。”一人手里的剑往上提了提。 三位声音一点没压着,议论的大声。 身后众将士,吓得哆嗦了几下。 左右副将,手段还是那么令人毛骨悚然。 将军不好男风,京都送了男子,这是将将军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这男子不死也活不成了。 我还会暖床(??????)? 将军营帐。 花绒犹犹豫豫上前,“你,你不要杀我。” 萧北铭低着头看着花绒,不语。 良久说了一句,“说说看,你有什么用?可以让我不杀你,我房里不养无用之人。” 花绒仰头,眼睛亮了,“我,会弹琵琶。” 成雪说他弹的琵琶无人能及,楼里的人,没一个能比得过他。 萧北铭眼神淡淡,“我这儿不缺弹琵琶的人,继续。” 花绒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自己还会什么?平时在楼里,自己也只是弹弹琵琶,看看话本子…… 犹犹豫豫抬头:“我,我还会暖床。”说的小声。 边关这么冷,晚上躺进被窝里,都要冻得抖三抖,帐子里虽说有炭火,但冰冷的被窝,还是冷的彻骨,大将军一定也喜欢睡前有热热的被窝吧。 萧北铭低头看了一眼,眸子清澈的人。 抬手钳住火绒的下巴,这回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捏住,摩挲两下,眼中看不出情绪,“你配吗?” 又道:“连个腰带都不会解,看来林氏的眼睛也不是很好,找了个不仅痴傻而且蠢笨的。” 花绒一惊,以为这人要捏碎自己的下巴,慌忙抬手拂开,“我不笨的,不笨。” 帐中炭火烧的噼啪声。 萧北铭看了一眼花绒,随后转身抬手自己解了腰封,将锦衣挂在衣架上,着一身月白色里衣上了床,盖紧了被子。 闭上眼后,说了一句,“熄火。” 花绒站在帐中,“哦。”了一声,走过去吹灭烛火,随后缩在了帐子角落里。 北境夜里的天很冷,彻骨的寒,滴水成冰,即便帐中炭火彻夜不断的烧,还是会冻的手脚发冷,一个不小心就会生了冻疮。 花绒瑟瑟发抖,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也丝毫没感觉到一点温度,只觉得手脚冰凉,快要被冻死了。 他从未受过这种苦,以前楼里的人都很疼他,冬日里即便是大雪掩膝,他也不会被冻着丝分毫,还有糖粥喝…… 一时间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花绒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怕萧北铭砍了自己的脑袋,只能窸窸窣窣抹眼泪。 世间少有的绝色 “大,大夫,怎么了?” 嬷嬷看进来的人顿住了,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花绒没得救了?! “没什么?”林沐又恢复了眯眯眼,低头看着床上的花绒。 骨裁昆仑玉一棱,眉描秋水入星瞳,世间少有的绝色,倒是谣言误人。 刷的合上扇子,坐在了床边,缓缓捏起花绒的手腕,探了探。 “大夫,怎么样了?”嬷嬷着急。 林沐将花绒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去取热水来,给他擦一擦身子。” 嬷嬷转身:“小竹,你去拿热水。” “哎。”名叫小竹的婢女匆匆走了出去。 林沐又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你安排人去药房抓药,尽快让他服下。” 嬷嬷双手接过来,“哎,我这就去。”说完也匆匆走了出去。 帐子里只剩下,林沐与花绒。 林沐从袖中拿出一盒药膏,捏起花绒的手,轻轻给他涂了一遍,“这么好看的手,可莫要废了。” 花绒魇住了,梦见大将军提着金枪,将自己扎了个对穿。 “不要,不要,绒绒不要死。” “我要回家。” 眼泪湿了鬓角的发,哭的歇斯底里。 林沐的手被紧紧抓着,花绒的指甲划破了林沐的手背。 林沐取出一粒药给他喂了进去,花绒瞬间睡了过去。 起起伏伏,一直到晚上,才退了烧。 将军营帐。 “如何了?”萧北铭抬头问林沐。 林沐拱手,“回将军,烧退了,明日便可恢复如常。” 萧北铭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划痕,眉头微蹙,淡淡开口:“嗯,下去吧。” “是。”林沐退了出去。 京都这次送来的人不简单啊,最毒妇人心,送来了个谪仙一般的傻痴儿。 后半夜,花绒醒了。 睁开眼看见床边的人时,吓得一哆嗦,揪着被子往后移。 “不,不要杀我。”害怕的小脸煞白煞白的。 下一瞬,连人带被子,被扛出了帐子。 “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