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哥哥,你近来可好?”李雪柔脸上羞涩的笑着。 “挺好。” 萧北铭手指摩挲着杯口:“既然公主赏赐已经送到,边关苦寒,还是早日回去的好。” 李雪柔一顿,脸上笑意滞了滞,撇嘴说道:“铭哥哥,这是哪里的话,众将士待的,雪柔如何就待不得。 我已给父皇说了,不日后,与你一同归京,你可莫要赶我回去。” 萧北铭起身,“嬷嬷,去给公主安排营帐。” 赵嬷嬷弯腰,“是。” 李雪柔脸上笑着,“谢谢铭哥哥。” …… “公主,公主,不好了。”一个婢女匆匆跑了进来。 “放肆。”公主身边的嬷嬷呵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躺在塌上的李雪柔抬手。 嬷嬷禁声。 “什么事?”李雪柔问。 进来的婢女扑腾跪地,“公主,奴婢,奴婢打听到,大将军营帐里,住着一个男子,是将军从外面带回来的,宝贝的紧。” “什么!”李雪柔猛地坐起来。 公主身边的嬷嬷一惊,赶忙上前一步“你可打听仔细了?是真的?” “回嬷嬷,真的,那人现在就在教场学骑马,还是由将军身边的副将赵达陪着。” 李雪柔手指紧紧攥住了榻子上的貂毛毡。 “一个男子想爬铭哥哥的床,简直痴心妄想!” 随后抬眼,“更衣,去教场,我倒要瞧瞧,这男子究竟长什么样,能让最厌男风的战神萧北铭也迷了眼。” “是。” 花绒已经可以骑马跑圈了,赵达欣慰的只咧嘴,用手肘捅了捅林沐。 “怎么样?我这师傅能不能干,两三天就将绒绒教会了,哈哈哈。” 林沐刷的展开扇子,扇了扇,“我只知道,你要大祸临头了。” 成了小公子逃跑的帮凶,将军不得剥下一层皮。 赵达刚要说什么。 “四公主来边关了。”林沐打断。 赵达一顿,蹙眉凑上去,“将军不是早就拒绝了,这女的,还没死心?”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想让他伺候? 林沐眼睛望着远处马背上的花绒,“死心的话就不会来边关了。” 赵达啧了一声,“将军怎么说?” 林沐扇了两下扇子,眉头紧蹙着,“四公主要住下来,将军是臣不得抗旨,所以人已经住进了营帐。 我现在担心的是这公主,知晓绒绒的存在,为难他,她有公主的身份压着,我们怕是护不住人。” 赵达一个甩手,手里的刀飞了出去,稳稳扎在刀架子上。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何况她一个公主,绒绒是我的徒弟,我护定了。” 林沐眯眯眼笑着,扇子遮住了翘起的嘴角,“赵将军威武,既然如此,算我林沐一个。”两人话音刚落。 花绒牵下马走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赵大哥,我已经学会了。” 赵达嘴角扬起,“不错不错。” 林沐也微微笑着,将水袋子递给花绒,“小公子,渴不渴,快喝点水。” “你们谁是花绒?” 几人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 三人齐齐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五六人,中间的人绫罗绸缎,珠宝簪发,好生华贵,只是一双丹凤眼中含着冷意。 “你们谁是花绒?”女子旁边的婢女又问了一声,隐隐含着怒意。 花绒刚要上前,林沐抢先一步挡住了人,“你们是何人?找花绒何事?” “这是大乾四公主,听说将军帐中多了一个男子,我家公主好奇,便来瞧瞧,怎么?是瞧不得吗?”这婢女说的趾高气扬。 公主李雪柔一笑,“想必两位就是,赵将军与林将军了。” 林沐拱手,“属下林沐参见四公主。” 赵达不情不愿拱手,“属下赵达,参见四公主。” 李雪柔,并未言语,抬脚朝前走去,在花绒面前站定,打量了一眼,端着的手紧紧捏着。 美,很美,美得让她想划花他的脸,再也不能出现在铭哥哥眼前。 “这位就是花绒吧。”伸手去拉花绒的手。 花绒害怕躲在了林沐身后。 四公主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大胆!”四公主身边的嬷嬷呵斥。 林沐上前:“公主恕罪,他有些怕生。” 四公主收回手,含笑说道:“无妨。” 随后低头轻轻理了理袖子:“本公主甚是喜欢花绒,想让他到我身边伺候几日,两位将军意下如何?” 赵达捏紧了拳头,如何?如何个屁!绒绒到她身边伺候两日还有活路? “公主,花绒手脚笨,怕是伺候不好公主。”林沐笑着,说的随意。 李雪柔收了笑意,脸上明显不高兴了,“林将军,本公主好言相商已是给足颜面,莫非你真要为了一个卑贱之人,抗了本公主的话?” 一句卑贱之人,赵达猛地抬眼,拳头捏紧了。 林沐也收了笑意,睁开了眼,眼中寒意闪过,随后一笑。 “四公主,非是属下阻拦,只是花绒是将军的房里人,公主在我们两个手里将人带走,受罚的也是我们,还望公主莫要为难属下。” 赵达咬牙切齿,跟她废什么话,这里不是京都是边关,哪容得她撒野。 李雪柔上前一步,“要是我非要带走他呢,你要如何?” 林沐一笑,看向李雪柔身后,“这公主得问将军了。” 李雪柔一顿,猛然转身。 萧北铭站在一边,也不知来了多久,脸色沉的厉害,看向她的眼神无一丝暖意。 李雪柔脚步一晃,嬷嬷赶紧扶住了人,“公主。” “铭哥哥,我只是看花绒合眼缘想让他伺候几日。”李雪柔眼含委屈。 萧北铭看向林沐赵达身后的花绒。 花绒身子一缩躲开了萧北铭的视线。 萧北铭蹙眉:“绒儿,过来。” 花绒犹犹豫豫,低着头走了过去。 萧北铭不会让自己去伺候公主吧?在楼里,他从来没有伺候过人,连杯茶水也没倒过,不会伺候人的。 手被萧北铭的大手牵住了。 “别怕。”萧北铭低声哄着。 花绒点了点头。 萧北铭看向李雪柔:“公主好大的口气,花绒是本将军的人,即便本将军也不舍得他伺候,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想让他伺候?” 这话说的大逆不道,就连一根筋的赵达也愣住了,咽了咽口水,将军好敢说。 大将军醋了 李雪柔旁边的嬷嬷上前一步,“萧北铭你好大的胆子,这位可是当今陛下最疼爱的四公主,你怎可如此无礼!” 李雪柔端着的手紧紧攥着,骨节捏的发白。 随后伸手拉住了嬷嬷,“嬷嬷,不得无礼。” 抬眼看向萧北铭,“既然铭哥哥,不想他来我这里,那我不问了便是。”姿态放的低,面上没一点生气的意思。 赵达不禁赞叹,公主的脸皮比老榕树的还要厚。 萧北铭看了一眼李雪柔,拉着花绒转身离去,走到中途的时候,松了手。 步子迈的大,花绒腿被马鞍磨破了,怎么追都追不上。 猛地站在原地。 萧北铭听不见身后迈小步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两人相望,花绒扁着嘴,萧北铭蹙着眉。 “怎么不走了?” 花绒低头,“腿磨破了,疼。” 萧北铭走了过来,将人抱了起来,说了一句,“娇气。” 花绒撇嘴想反驳,但就是找不到理由,只能将脸甩向另一边。 两人一到帐子,萧北铭就扒了花绒的裤子。 花绒羞的一个劲拿被子盖,“你你你干什么?” 萧北铭附身下来,眼睛看着惊慌如小鹿的花绒,一手捏着被角,哗啦掀了起来,“上药。” 花绒伸手去推,“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奈何劲儿太小,坐在床边的人纹丝不动 花绒的两条腿白得发光,线条极好,萧北铭捏着花绒的脚踝摩挲两下,眼睛盯着大腿根蹭破皮的地方直蹙眉。 “疼吗?” 花绒耳尖红红的,将头转向别处,“有点。” “嘶” 萧北铭手指挖药轻轻抹上去。 “疼也忍着,谁叫你不听话乱学东西,还找赵达那个一根筋的。”话语冷冷,重点在后半句。 花绒委屈的红了眼,“只有赵大哥肯教我,我找你,你教吗?你就只会骂我。” 萧北铭上药的手一顿,抬眼去看花绒,良久说了一句,“教,以后你跟我学。” 花绒扁着嘴,仰头说了一句,“不用了,赵大哥教的很好,我已经学会了。” 萧北铭伸手猛地将人揽过来,紧贴自己胸膛,冷沉出声,“不许叫他赵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