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乐瑶,兴奋的血液沸腾了,还是大哥好,一来就镇住了妖魔鬼怪。 “来人。” 门口候着的人纷纷上前,“大少爷。” “撤了,重新上。” “是。” 萧北旭立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看向他父亲。 只见萧正英虽脸色黑沉,但也是站的笔直。 林婉莹,嘴皮子抽了抽,坐了下来,“铭儿,听说,你在边关得了一位美人儿,不知何时带回家,给我跟你父亲瞧一瞧?” 萧北铭抬头,“瞧?你不是瞧过了?我还得感谢姨娘,将花绒送到边关来。” 萧正英看向林氏,林氏解释,“老爷,那人是妾身送过去的,铭儿一直不娶,我这做娘的担心,想着他是不是喜欢男子,便私自试探了一下。” “糊涂!”萧正英呵斥一声。 “是,妾身有错。” 萧正英甩袖:“萧北铭,你敢娶那男子,将军府便容你不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萧北铭笑了,“那正好,我便赘过去,嫁给绒儿。” “你,逆子,逆子。”萧正英捂着胸口差点厥过去。 林氏担忧扶住萧正英。“老爷,您消消气,消消气。” 婢女低着头,将新的饭食摆上去,萧北铭捏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 萧乐瑶也捏起来筷子,缓缓吃着。 将军府的人怕萧北铭,萧正英也怕,林氏在她大哥小的时候,没有弄死他,便再也没了机会。 中途,萧正英甩袖离去,林氏也跟了出去。 萧北旭,也不敢多留,匆匆出了门。 饭桌上便只剩下了萧乐瑶,萧北铭。 萧乐瑶起身跪地,“大哥。” 萧北铭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继续用饭。 萧乐瑶捏紧手里的帕子,“我愿意成为您在将军府的棋子,替你杀了林氏。” 萧北铭看过来。 萧乐瑶低着头,“只求您能照拂一下我的母亲。” “你求错了人,该去求萧正英。”萧北铭淡淡道。 萧乐瑶摇头。 萧家没了萧北铭,就是一个空壳子,京中之人不敢动萧家,不是因他萧正英,更不是因为萧北旭,而是因为大乾战神萧北铭。 “大哥,我虽身处内宅,手无缚鸡之力,但也看的明白,萧家不会长久了,到那时,还请大哥留我跟姨娘一条生路,看在,看在当年一饭之恩的份上。” 萧乐瑶叩首,说的小心翼翼。 当年赵姨娘,给受罚的萧北铭送过饭。 良久。 “起来吧。”萧北铭开口。 萧乐瑶一喜,“谢谢大哥。”起身坐在凳子上。 “大哥,你什么时候娶嫂嫂过门?” 萧北铭:“不娶进门,我嫁过去。” 萧乐瑶点头,认真道:“那也好,将军府事儿多,免得嫂嫂,过来受了气儿。” 萧北铭点头。 乐坊,花绒趴在五楼窗户上,眼里满是担忧,嘀咕着:“这么高,他能爬上来吗?” 犹豫着转身,钻进床底下掏出一根绳子,从窗户里放下去。 四楼窗口的温砚汀,看着眼前掉下来的粗麻绳扶额。 “吩咐下去,只当没看见。” 身后候着的人拱手,“是。” 夜已经深了,花绒在窗口等了好一会,也不见着萧北铭过来,撅嘴,“骗子。”气呼呼转身。 腰却被大手捞住了。 花绒转身,萧北铭一身玄色金丝勾边锦衣,眉眼含笑低头正瞧着他。 “骗子?” 花绒心虚低头,“我以为你不来了。” 萧北铭抬起他打脸,拇指扶着脸颊,“怎么会不来,我的绒儿,将接我的绳子都放了下来。” 花绒脸红,“楼那么高,你要是摔死了,怎么办?” 萧北铭笑了一声,在他额上嘬一口,“怎么会,夫君很厉害,各方面都厉害。” 说完牵着他的手走到桌子边,将手里的食盒打开,里面是烤乳鸽。还有几样小菜,都是花绒爱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花绒仰脸问。 萧北铭,“夫君是你肚里的小蛔虫。” 花绒笑着。 两人坐下来,萧北铭看着花绒吃,花绒吃不了的,全进了萧北铭的嘴里。 吃完就躺在了软榻上,萧北铭摸着胸口的花绒,“绒儿?” 花绒:“嗯?” 萧北铭:“我嫁过来可好?” 想娶他,死了也愿 花绒抬头。 萧北铭右手摸着花绒的耳垂,“我会给绒儿盖间大房子,里面装满小珍珠,再养一窝小兔子。” 花绒眼睛亮亮的,“我,我还喜欢小鲤鱼。” 萧北铭继续摸着,“嗯,再养一池塘的小鲤鱼。” 花绒起身,“好吧,那你嫁过来好了。” 萧北铭起身,搂住人,刚要亲上去。 “咚咚咚。”花绒的屋门被敲响,“砚公子回话,萧将军该出来了。” 萧北铭一顿,他与绒儿同床共枕数月,怎的来了京都,反而要分开。 “告诉砚公子,本将军今晚不回去了,就宿在绒儿这里。” “萧将军,砚公子说了,您若是不出来,便让小的带小公子下楼,这屋子就让给将军了。” 萧北铭手猛地一紧,随后松开,罢了,要娶人家的小宝贝,不好拆了这里。 捞过花绒,亲了亲,“绒儿,等着我,我会尽快赘过来。” 花绒直起身,在萧北铭喉结上咬了一口,“嗯。” 昨儿个看话本子,说是要打个记号,这人就是他的了。 萧北铭笑着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喉结,一把捞住人,“还想咬哪里?” 花绒摇头,“一个就够了。” 萧北铭……他觉着不够。 压着花绒,亲了一通。 软榻上的人领口微微敞开,眼含湿意,露出好看的锁骨,粉白的皮肤,大口喘着粗气。 萧北铭“啧。”了一声,真想狠狠他,给他全身留下印记。 咬牙,伸手将花绒的领口拉紧。 “我明日再来看你。” 花绒拉住了萧北铭,“不要走窗户,摔死了,绒儿可就没有夫君了。” 萧北铭低低笑了一声,“嗯,好。” 将人抱到床上,掖好被子,“睡吧,我走了。” 花绒拉着被子,只露着两只黑黝黝的眼睛。 “嗯。” 萧北铭放下床帐帘子,这才转身出去。 温砚汀站在门外,“绒儿睡下了?” 萧北铭点头。 “萧将军随我来。” 萧北铭抬脚跟上。 下了楼梯,温砚汀领着人进了一间密室。 温砚汀拱手:“主子,人到了。” 主位上的人抬手,“下去吧。” “是。”温砚汀退了下去。 主位的人隔着薄纱走了下来,“你想娶绒儿?” 萧北铭点头,“我想娶他。” 那人撩起了薄纱,是慕成雪,“你可知本尊为何要将绒儿送于边关?” 萧北铭,“因为我的血。” 慕成雪勾唇,“不错,因为你的血。”慕成雪转身手指缓缓摸着桌面,“绒儿。”他顿了一瞬,“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萧北铭一顿,呼吸停了一瞬,眼睛刷的看向慕成雪。 慕成雪转头,嘴角含着笑:“死在了皇宫的莲池。” 说完又问:“你可知焚灯楼存在的目的是何?” 萧北铭抬头,“报仇。” 慕成雪又是一笑,“不错,它的存在就是杀尽李氏后人。” “为何?” 穆成雪转身,“因为绒儿死了,整个李氏都要为他陪葬。” 萧北铭捏紧了拳头,哑声道:“那我的绒儿?” “我废去半身修为,从灵山摘了固魂草,绒儿之所以还能说能笑,是因为体内的固魂草。”慕成雪说的艰难。 “固魂一去仙山远,不沐腥红便作尘,它需要以血喂养,且极为挑剔,一般的血它并不接受。” “直到一年前,我打听到萧将军。”慕成雪朝萧北铭看过去,“伤可自愈。” 萧北铭眼神暗了一瞬,他的伤口是可以自愈,且能随着意愿调整愈合速度,是一个杀不死的人。 这个秘密除他之外无第二人知晓。 慕成雪一笑:“你不必紧张,除我之外再无人知晓。” “所以你才将绒儿,送给我这个不好男风之人的床榻?” 慕成雪:“你不喜欢?” 萧北铭不语,他自然是喜欢的,喜欢死了。 “我家绒儿,没有人不喜欢,我算出来你不会杀他,可单单没算出来你将我绒儿。”后面一句慕成雪说的咬牙切齿。 “罢了,多说无益,他既然喜欢你,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惹他伤心。” “照你这么说,那绒儿必须跟我成婚,他体内的花需要我的血养着?”萧北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