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捏在手里团吧团吧。 花绒:“好冰好冰,萧北铭快让我暖暖。” 萧北铭将雪团子放在栏杆上,揽住花绒,将人抱了起来。 花绒两只手放在萧北铭脖颈间。 萧北铭亲了一下花绒的脖颈,“回去再收利息。” 雪下了一夜。 刑部侍郎套近乎,为夫郎寻玩伴 皇帝脸上笑意依旧。 萧北铭上前启奏,“陛下,隆冬腊月,边关苦寒,戎狄虽已往西退去。 但其野心勃勃,恐不罢休,将士吃不饱穿不暖,如何去抵挡?还请陛下为边关拨银子发粮。” 皇帝的笑意淡了一分。 “萧爱卿有所不知,国库用银的地方诸多,银钱有限,朕也忧心边关将士。”李景仁蹙着眉头,似是极为感同身受。 户部尚书震惊萧北铭第一次上朝就是张口要银子,低着头,揣着手,生怕牵连到自己头上。 李景仁看了一眼萧北铭,“既然大将军提了出来,朕也体恤边关将士,赵正年。” 户部尚书走了出来,“臣在。” “挪出一万两白银,给边关将士改善伙食。”皇帝道。 边关将士十万万,一万两白银,什么也做不了,萧北铭并未说什么。 户部尚书,拱手,“是。” 皇帝说罢抬手,公公上前,“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大臣拱手,“恭送陛下。” 皇帝起身,回去。 萧北铭转身也往外走去,到了朱墙下时。 “大将军。”身后传来一个人声。 萧北铭转身,刑部侍郎何佑安走了过来。 他拱手一拜,萧北铭回礼。 “听闻大将军娶了一位男妻?” 萧北铭看向他。 何佑安笑着,“不知家中欢儿能否去府上认识一番,将军也知我娶的也是男子,近些年,外头言语众多,欢儿听的多了,也不愿出门。 臣想着,他与令夫郎,一定能合得来,还能一起说说话,解解闷。” 两人边走边说。 萧北铭道:“京都传言侍郎与夫郎琴瑟和鸣,是为佳话。” 何佑安摇头,叹了一口气,“大乾虽不禁止男子成婚,但终归没有好言语,北铭兄,这些年,我可花了不少银子啊。” 这话的意思便是那些好听的话儿都是他用钱买的。 “大将军放心,我家欢儿性子好,定能与令夫郎好好相处,每日的吃食,我会送到府上,一个月再给将军五百银如何?” 刑部侍郎财大气粗,什么都想着用钱解决,那些好听的话语是买的,如今连夫郎的好朋友也要靠着金银买,而且比当今陛下大方很多。 萧北铭不语。 何佑安继续道,“我知大将军不缺这点钱,大将军要是想要些别的,也是可以的。” 萧北铭停步,看向何佑安。 朝中大臣多数上了年纪,但这人而立之年便已是刑部尚书郎。 起于状元,在京一年被调往南边,不到三年又归了京,被陛下破格提拔,做了刑部尚书。 手段狠厉,铁面无私,即便是皇家人,犯了事进了刑部,也得脱下一层皮…… “侍郎不必如此,我家绒儿也很少有新的玩伴,令夫郎若想来,只管来便是。” 何佑安笑着连连点头,“哎,多谢将军,那我便不打搅将军呢。” 萧北铭点头。 两人这才分开,萧北铭上了马车。 “回府。” 皇宫。 “陛下,乐坊楼伤了雪柔,就这么轻轻揭过,岂不是失了皇家威严?”皇后坐在一边,恭敬说着。 皇帝吃着一碗莲子羹,眼神淡淡,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啊,父皇,古往今来,伤了公主,诛九族都不为过。”太子李恒说了一句。 “哗啦。” 皇帝手中的莲子羹泼了出去,浇了太子一脸。 太子脸色瞬间煞白,跪在地上。 皇后也扑腾跪地。 李景仁起身,看着两人哼了一声,甩袖往前走去,“去丽妃那里。” 公公抬头,“摆驾锦兰殿—” 皇后瘫坐在地,捏紧帕子,“丽妃,不过几日就升为妃,将陛下蛊惑的五迷三道,好个妖精!” “母后,您有没有觉得,父皇最近的气色不如以前。” “哼,都被那狐媚子掏空了,你父皇还惦记着楼主,找的哪一个狐媚子,没点儿他的影子,连雪柔被乐坊楼伤了脸,也不提一句。”皇后说的牙痒痒。 “才见一面就这般念念不忘,要是多见两面还不得将他召进宫做皇后?” “母后!” “慎言。” 皇后也觉说错了话,噤了声。 花府。 穆成雪与温砚汀回了乐坊楼。 林沐与方舟赵达三人也各自忙去了,闲人只剩下苏清和,花绒。 花绒撑着脸颊趴在软榻边的窗沿上,望着窗外的雪景。 “萧北铭怎么还不回来?” 苏清和笑着摇头,“他刚走还不到三个时辰。 花绒“哦”了一声,缓缓侧躺在软榻上,背对着人,蔫了吧唧的,往日的调皮劲儿也没了。 苏清和伸手,淡蓝色的光一闪,掌心出现一个冰雕的小人,模样跟萧北铭差不了多少。 苏清和将冰雕放在花绒眼前。 撅着嘴在软榻上画圈圈的花绒,眼睛瞬间被吸引住了。 伸手摸了摸,起身问苏清和,“是萧北铭?” 苏清和点头,“绒儿莫要伤心,他很快就回来了。” 屋里热,花绒担心冰雕化了,移过去,放在了窗台上。 “清和哥哥,你再雕个绒儿呀。” 花绒一声清和哥哥叫的苏清和晃了神。 “绒儿,你可以叫我伯伯吗?”苏清和道。 “可你这么年轻,怎么能叫你伯伯,伯伯都是长了胡须的。” 苏清和轻咳一声,“我就是瞧着年轻些,想做绒儿的伯伯。” 花绒疑惑点头,“好吧。” 真是奇怪,竟还有人不喜欢年轻的称呼。 苏清和背过身去,又变了一个冰雕小花绒,给他。 花绒坐在软发上移过去,与冰雕的萧北铭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