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还没伸手接,这猫便爬到了花绒肩膀上。 花绒眼睛晶亮,抬手摸着。 林沐三人松了一口气。 萧北铭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三人。 花绒拉住萧北铭,仰着脸,凶巴巴的,“你们以后不许欺负萧北铭,他是我夫君。” 三人疑惑,给他们十几脑袋他们也不不敢啊。 谁欺负谁啊,将军真的太不要脸了,,一边欺负他们,一边借着他们卖惨。 真是冤死了。 “回去吧。” “是。” 三人退出去后,花绒抱着猫给萧北铭看,“我可以养吗?” 萧北铭看了猫一眼,总比屋里养猪强,一咬牙点头,“可以。” 花绒笑的开心,终于不惦记猪崽了。 宁清欢来了一趟,给花绒带了些话本子,两人一起给猫梳毛。 “绒儿,听说三皇子死了。” 花绒看过去。 “死的蹊跷,掉进了御花园的莲池里,寒冬腊月的,等人发现的时候冻在了冰层里。”宁清欢小声说着。 “我夫君奉旨查办,愣是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宫里人说是闹鬼,将三皇子的命索了去。” 花绒凑过去,“宫里有鬼?” 宁清欢点头,“有,三皇子死的那个莲池里,死过一个孩子,听说是神。” “绒儿。”突然传来声音打断了宁清欢的话。 你看看夫君 花绒起身,“萧北铭快过来,清欢说宫里有鬼,勾走了三皇子。” “哪里有鬼?三皇子是不小心,失足跌进湖中的。”萧北铭坐在椅子上。 花绒疑惑问宁清欢,“是吗?” 宁清欢往萧北铭脸上看了一眼,忙点头,笑着,“是的,刚刚我哄绒儿呢。” 花绒这才点点头。 “大冷的天,掉进湖里,他一定很冷吧。” 萧北铭握着花绒的手缓缓摩挲。 “将军,夫君说近来事忙,叫我给你捎一句话,他改日再同你饮茶。”宁清欢笑着说。 萧北铭点头。 宁清欢坐了一会便回去了。 花绒翻着软榻上的话本子,“萧北铭,真的没有鬼吗?三皇子不是被鬼勾走了?”还记着鬼的事情。 萧北铭将一颗核桃仁给他喂进嘴里,“自然不是,三皇子是饮多了酒,没站稳掉进去的。” 花绒嚼着核桃仁,点头,“那也太不小心了。” 萧北铭:“是啊。” 宫里。 丽妃娘娘倚在贵妃椅上,伸着手指,一宫女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捏着丽妃娘娘的手,正在给她涂蔻丹。 “娘娘,刑部侍郎何佑安正在查三皇子掉湖冻死的事,要不要将他解决了?”宫女说的随意。 软榻上的丽妃闭着美眸,“不着急,盯着他,若他查不到,便留他一命,若查到了,便解决掉。” 宫女低头,“是。” “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 “让开,本宫是皇后,你个贱婢,也敢拦我。” 锦兰殿外吵吵嚷嚷。 丽妃睁眼,看了一眼身前的宫女。 宫女得令,走了出去。 “大胆奴才皇后娘娘你也敢拦,瞎眼了不成?还不快下去。” 拦门那奴婢低着头,退下。“是。” “娘娘万安,您放心,这些个不懂事的奴才,奴婢下去一定好好惩治,贵妃娘娘在等着皇后娘娘呢,娘娘快请。” 皇后娘娘甩袖走了进去。 软榻上的丽妃见人气冲冲进屋,轻咳两声。 “姐姐见谅,妾身亏了身子,最近起身有些困难,不能给姐姐行礼,还请见谅。” 丽妃说完,帕子掩住唇瓣,咳着,依旧斜躺没有起身,也没有行礼。 皇后怒目瞪着丽妃,“我儿是不是你害死的?” 丽妃一惊,“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妾身的孩子也没了,是陛下生气,罚了太子,妾身哪有说话的权利。” 说的伤心。 皇后现在一看见丽妃这副柔弱样,就恼火。 以前觉得,这样一个空有皮相,只知撒娇的人,很容易弄死,可现在才发现,丽妃好手段。 皇后胸膛起伏,怒目圆睁,冲上去就要给上两巴掌。 手却被丽妃捏住了。 丽妃嘴角笑着,“姐姐这是作甚?杀你儿子的是陛下,姐姐找我撒气,真是好没道理。” 手指用力,皇后娘娘疼的脸发白。 “是你,妖妃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丽妃凑上前,美目望着皇后,“是他自己找死,竟然想睡了陛下的女人,你说陛下容不容得他?” 皇后一愣,“是你勾引的他。” 丽妃妩媚一笑。 “我杀了你。”皇后突然从袖中拿出一把刀,就要刺过来。 宫女一惊上前去挡。 贵妃捏着皇后持刀的手一推,“咔嚓。”卸了皇后的手腕。 “啊。” 皇后瘫坐在地,捂着手腕,惨叫。 贵妃下榻,光脚踩在毯子上,弯腰捏住了皇后娘娘的下巴,“想杀我?” “啪。”扇了一巴掌。 “我可是很记仇的,李恒已死,不过你还有个女儿,叫什么李雪柔?”丽妃思考着。 “你敢碰她,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你个妖妃。”皇后捂着脸咒骂。 “啪。”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丽妃弯腰居高临下道:“回去好好护着她,五日后我取她狗命。” “本宫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等着。”皇后走了出去。 宫女望着出去的背影,转头问丽妃,“娘娘,她会不会宣扬出去,这样太冒险了。” 丽妃重新躺回软榻上,嘴角含笑,“没人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宫女坐在旁边给贵妃捶腿。 “给绒儿的糕点准备好了吗?”贵妃看向身边的人。 “回娘娘,已经准备好了。” 贵妃点头。 半夜,一个黑衣人从宫墙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直奔花府。 小花绒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翘着白嫩嫩的脚丫子,翻话本子。 萧北铭坐在床边上将窝在花绒腿边的二蛋丟到了床底下。 二蛋斜睨着萧北铭。 这猫之所以叫二蛋,是因为他是只公猫,有两颗圆蛋,所以花绒叫它二蛋。 花绒看的仔细,眼睛一眨不眨。 萧北铭凑上去,“绒儿?” 花绒,盯着话本子,一只手,将他凑过来的大脑袋推远了。 萧北铭弯腰凑过去,在花绒耳垂嘬了嘬。 “话本子,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夫君?”声音低沉,唇瓣摩挲着花绒的耳垂,挠的花绒耳尖痒痒的。 “正是关键处呢。”花绒依旧放不开手里的话本子。 萧北铭啧了一声,抬手将话本子抽出来,丢到床下。 吻住了花绒,“夫君还不如话本好看?嗯?”咬吻着花绒的唇瓣。 花绒羞红了脸,“你,不害臊。” 萧北铭抬头,勾着唇问:“我如何不害臊,绒儿,我好看还是话本中的狐狸男好看?” 花绒仰脸笑着,揪着萧北铭的耳垂。 “说话。”萧北铭大手伸进花绒小衣里,揉捏。 花绒忙去抓萧北铭的大手,“你好看,你好看。” 两人吻在了一起,刚要进行下一步。 “咳咳。” 被门口的轻咳声打断。 花绒一紧张,一脚将萧北铭踹下了床。 萧北铭…… 花绒着急忙慌坐起,眼神躲闪,像煮熟了般,“红姐姐。” 萧北铭缓缓起身,理了理袖子。 “你怎么出宫了?不用陪皇帝?” 红凌提着糕点走了进来。 “一个糟老头子,也值得我陪,要陪也得是将军这样的,公狗腰,宽肩膀,还有这好皮相。” 转头看着花绒嘴角勾起,“床上功夫定是了得。” 花绒臊红了脸。 红凌走过来,坐在床边,“是不是呀?小绒儿。”手指刚要碰花绒的脸蛋。 萧北铭一把将花绒拉进自己怀里,眉头挑着看向红凌。 他是老妖怪 红凌收回了手,“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 萧北铭:???,“三更半夜,你来做什么?” 红凌翘腿,手扶着下巴,将糕点放在花绒面前,“给我家小绒儿送吃的。” 萧北铭怀里的花绒朝那盒子看去,萧北铭捂住了花绒的眼睛。 “绒儿,那糕点说不定她下了毒。” 声音没压着。 红凌一顿,腾地起身,“将军何时变的如此小肚鸡肠了,我可是看着绒儿长大的,你也不用防得这么紧。” 说完起身走出去。 萧北铭将糕点给花绒,“绒儿乖,我出去一趟。” 花绒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