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杀的朝臣躺在大殿,方舟的剑尖还在滴血。 众臣缩着脖子,没一个人敢反对。 大乾改成了大昭。 新皇上任,大赦天下。 “小主君,慢着些,慢着些。”赵嬷嬷追在花绒身后跑。 花绒追着二蛋。 不留意,撞在了一人身上。 花绒仰头,是一身官袍的萧北铭,俊朗的眼睛看着自己。 萧北铭伸手将搂住,“跑这么快作甚?” “二蛋跑了。”花绒笑着说。 萧北铭,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真是胆子大,还敢跑,回来就让它变成没蛋。” 花绒捂着唇笑。 赵达提着二蛋,呆愣愣看了一眼二蛋。 “听见了吗?再跑让你变成没蛋。” 二蛋蹬着脚吱哇叫。 “主子,主子。” 萧北铭与花绒还没有走到淮竹院,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 两人听到声音,转身去看。 只见林沐一脸无奈,抱着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孩子。 萧北铭一顿。 花绒疑惑, 花玄昭蹬脚。 林沐将人放了下来。 花玄昭,小腿迈着朝花绒跑过去,一把抱住花绒的腿。 “娘亲,娘亲。” 林沐一惊赶紧去看萧北铭,萧北铭提起花玄昭的后衣领,丢给林沐。 “带陛下回去。” 林沐抱着嚎啕大哭的花玄昭,“陛下,属下带你回去。” “娘亲,娘亲,呜哇哇哇。” 花绒走了过去,伸手将花玄昭接过来。 “我是男的,不是你娘亲。” 花玄昭抽抽搭搭,“我不叫你娘亲了,那我可以住这里吗?” “不行,林沐带他回去。” 花玄昭要挖人眼睛 花玄昭,两手死死揪着花绒的袄子,鼻涕眼泪糊了花绒一领子,“不要,偶不要。” 萧北铭啧了一声,上前来拎。 花绒却抱着花玄昭进了屋子,放在软榻上,给他擦鼻子。 “你怎么也姓花?” 花玄昭朝萧北铭看了一眼。 “偶喜欢花,就姓花了。” 花绒疑惑,“这样啊。”也太随便了吧。 “那你的父亲呢?” 花玄昭又朝萧北铭看了一眼。 “偶,父亲去找娘亲了。” 花绒摸了摸花玄昭的脑袋,“真可怜,我们都姓花,那要不我做你哥哥吧,你就是我弟弟,怎么样?” 花玄昭有些动心,小眼睛一直瞥着萧北铭。 萧北铭………… “不行。” 花绒撇嘴,“为什么?我就要。” 花玄昭:“偶,偶也要。”说的小声。 林沐站在屋里,看气氛不对,上前道“主子,要不收为义子怎么样?” 反正将军与小主君都是男的,将来也无所出,倒不如认一个,还是个小皇帝,这样的干儿子可不常有,百年难遇。 萧北铭坐在一边,这会子怎么看,花玄昭怎么碍眼。 最终还是没能认下,只是允许花玄昭可以来花府找花绒玩。 之后连着三天花玄昭跟屁虫一样,花绒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萧北铭气得要将人丢出去。 林沐赶紧阻拦,“主子,您这样丢出去,小主君会生气的。” 萧北铭看向林沐,“那你去,将他带走。” 林沐:瞧他这张嘴。 …… “将军,快到新年了,这是府中采买单子。”管家吴伯将一份单子递过来。 萧北铭拿过来,扫了一眼,递过去,“苏锦再加五匹,给小主君做衣裳。” 吴伯躬身,“是,将军。”应后却没有离去。 萧北铭看过去,“还有事?” 吴伯跪地,叩首,“将军,小的,小的有个女儿,没识几个字儿,能不能入府,做做活? 老伴走的早,小的只这一个孩子,不求工钱多少,只求主子,能赏口饭吃。” 吴伯是花府的管家,平时做事勤快,没出过大问题。 萧北铭答应了。 林沐看了吴伯一眼。 花玄昭也看了一眼。 吴伯被花玄昭这一眼,看的直冒冷汗。 “多谢主子,多谢主子。”说完起身匆匆离开。 簪子变成了吸血的黑蛇 两人起身退了下去。 花玄昭转身,背着手往回走。“和花花吃鸡蛋羹喽。” 下了回廊,嬷嬷停步看向吴鸢鸢,“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何陛下说你起别的心思?” 吴鸢鸢跪地,眼泪落了下来,“嬷嬷,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没做,许是陛下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