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花绒体内的黑气缓缓流出来,萧北铭伸手抓住一个用力,捏爆。 眼神冰冷说了一句,“魔王!” 黑气已经析出,但花绒依旧未醒,萧北铭抱着人起身走出灵泉。 进了旁边的小木屋,将人放在床上。 花绒气色红润,肤如凝脂,但人就是不醒。 萧北铭抬手,一本古籍出现在手里,翻到中间位置时,才找到了他想要的内容。 至纯致净的魂,是妖魔鬼怪最惦记的, 若能吃了这魂,修为可增百倍,若能与此人双修,凡人一朝成神,精怪位列仙班…… 因灵魂纯净,沾不得一点炼狱魔气,一旦染上一丝一毫,唯有九州天上帝尊元yang可破之。 萧北铭合上了古籍。 坐在床边上,看着花绒,拇指缓缓摩挲花绒的脸颊,“怎么办呢?有人想逼着你夫君现世。” 萧北铭叹了一口气。 随后抬手。 玄色锦衣化为金色华服,花纹金色秀成,嵌着金色海珠,额间一枚金印,华冠束发。 金色的眸子看着床上的人儿。 “那本尊便如他们所愿。” 萧北铭抬手,薄纱围住了床榻,萧北铭褪了花绒的薄衫…… 华冠滚落在地,……帐中一片香艳。 一刻钟后,一声闷哼,帝尊元。。。花绒。。。体内。 神界。 高位上一人突然站起,一脸震惊,“帝尊?” 魔族。 魔王,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啧,果然现世了,可惜,不能与小花花双修了。” 木屋里。 花绒额头汗珠滑落,薄唇微张,腹部固魂花变成了金色。 萧北铭将被子拉了上去,低头在花绒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抬头间瞳色恢复成黑色,金印也消失了。 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未时。 花绒被饿醒了,刚一起身,瞬间脸红了。 抬头看了一眼四周,这是一间木头造的小屋子,虽小了些,但桌子椅子东西齐全。 花绒穿上了衣裳,撩开一层层薄纱走了出去。 门前小溪哗啦啦流过,周围绿草如茵,花香扑鼻,微风徐徐。 花绒踩着石板小路,走到了小溪边,里头晒太阳的鱼,受了惊吓,四处逃散。 花绒弯腰撩了撩水,河水被太阳晒的热热的,花绒蹲下身子,两手泡在了水里。 游远的鱼儿,又游了过来,好奇打量着,伸进水里的手。 花绒泡了一会起身。 对面树林窸窸窣窣,出来一个光着膀子,露着精装上半身的汉子。 这汉子,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身姿修长,手里提着一头羚羊,不正是萧北铭。 花绒一笑,“萧北铭~”抬脚走去。 萧北铭将手中的羊丢了,匆匆往前走。 花绒像只纯白的蝴蝶,扑棱着翅膀朝他的心上人扑过去。 萧北铭搂住了花绒的腰,抱着人转了个圈。 “宝贝儿可终于醒了。” 花绒嘴角扬着。 萧北铭搂着人,在他嘴角一吻,“怎么了?” 花绒笑着,“夫君。” “嗯。” “你真是好看。” 萧北铭嘴角噙笑,“嗯,还有呢?” 花绒低头,手指戳了戳萧北铭腹部肌肉,“身材很好。” 萧北铭低头,抵住花绒的额头。 “嗯,继续。” 花绒手还摸着萧北铭的腰,眼睛冒着亮光。 萧北铭啧了一声,拉住了花绒软绵绵的手,“擦擦口水,回家再摸。” 再摸就要起火了。 萧北铭一手提着山羊,一手牵着花绒,往屋里走。 一进院子,萧北铭拿刀处理羊皮。 “萧北铭,我们今晚吃羊肉吗?”花绒举着小刀,帮萧北铭递刀,递水。 “嗯,我们吃烤羊肉。” 花绒高兴的连连点头。 萧北铭看了一眼血糊糊的羊,“桌子上有个花瓶,绒儿,去摘一些花来,等你回来,我便处理好了。”将花绒打发出去。 花绒,“嗯。”了一声,起身走出去。 院子周围全是野花野草,花绒提着薄纱裙角,走进了花丛。 处理好山羊的萧北铭,袖子高高挽起,露着青筋若现的小臂,走出去抱臂靠在院门边,嘴角含笑看着门前花丛中白衣飘飘,墨发及腰的心尖人。 要不要?嗯? 花绒坐在绿草地上,花篮子放在一边,手里编着花环。 萧北铭一笑,抬脚走了过去,坐在了花绒身边,伸手接过了花绒手里的花环。 花绒笑着将手里的花,递给萧北铭。 萧北铭接过来,两只大手灵巧的编着花环,花绒靠在萧北铭肩膀上,递着花,仰脸看着萧北铭的侧脸。 萧北铭伸手。 良久不见花递过来,转头看去。 只见花绒两只手捏着一朵红花,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萧北铭将还没有编完的花环放在一边,两手伸进花绒的臂弯下,将人提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花绒一惊忙扶住了萧北铭的手臂。 萧北铭嘴角坏笑着,仰脸看着花绒。 花绒羞红了耳尖,“做,做什么?” 萧北铭缓缓靠近花绒的耳窝说了两字。 轰的一下,花绒脸也红了,羞的埋进了萧北铭怀里。 萧北铭笑着。 两手捧住花绒的脸颊,吻了一下,“要不要?嗯?”低声诱哄,“这地儿,是你夫君的,没外人。” 花绒瞪了萧北铭一眼,“不要。” 萧北铭凑上去,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好吧,夫君忍忍。” 花绒低头看了一眼,两手捂着脸颊,“你你你。” 萧北铭抬手,把玩着花绒的一捋头发,“绒儿要不要帮夫君。” 花绒羞红了脸,低着头,“怎,怎么帮?” 萧北铭笑着,牵住了花绒的软绵绵的手,“夫君教绒儿。” 一炷香后。 萧北铭嘴角破了皮,低头捏着花绒的手,细细擦着。 花绒撅着嘴。 直到萧北铭将花环戴在花绒头上,花绒才忘记了刚才的事。 手扶着头上的花,凑到萧北铭眼前,仰着脸,“好看吗?” 萧北铭两手搭在花绒腰上,“好看,好看死了,不愧是我的宝贝儿,比天仙还仙。” 花绒撇嘴,“油嘴滑舌。” 花绒坐在萧北铭怀里,萧北铭将他的墨发,撩到了一边,编了个辫子。 “走吧,回去吃烤肉。” 花绒连连点头,刚要往前走。 萧北铭蹲在花绒面前,“我背你。” 花绒一顿,轻轻趴上了萧北铭的肩头,在萧北铭耳边说了一句,“可不要把我摔了。” 萧北铭笑着将花绒往上掂了掂,提着花篮子往院子走去。 一进院子,太阳西斜。 萧北铭生火烤肉,花绒哼着曲儿,将花插进花瓶里。 花府。 穆成雪气冲冲进门。 “什么叫昏迷不醒,你在绒儿身边待着,还让人得手了?” 苏清和这几日憔悴不堪,头发也乱糟糟的。 “如今说这些已经无用,现在关键是想到法子,让绒儿醒来。” “什么法子?别说九州天上的那位千万年前便陨落了,即便是还在,想要他的元yang,你以为很容易?” 苏清和叹气,“就是因为他陨落了,若他还在九州天上,我就算是赔上这条命,也要讨一讨。” “讨一讨?说的容易,那可是帝尊的元yang,你怎么讨,将绒儿送过去?” 慕成雪泄气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魔族真是猖狂,敢惦记绒儿?” 说完看向苏清和,“现在怎么办?要不就将绒儿的那片碎魂,放回去?” 苏清和摇头,“你也知道,那片碎魂放进去,意味着什么?” 慕成雪噤了声。 两个人沉默了。 良久,慕成雪抬头,“那也总比让绒儿死了好。”说的低声。 苏清和起身,“我以神魂为他洗涤浊气。” 慕成雪起身,两步上前拉住了苏清和,“你疯了!神魂洗涤浊气,你还有活路?你死了,让我如何给绒儿交代。” 苏清和笑着说:“为他死,我是情愿的,绒儿小的时候,我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做的责任,现在终于有机会弥补,我乐意之至。” 慕成雪笑了一声,“绒儿至今还不知道他的父亲还活着,你以前冷心冷肺,现如今又要瞒着绒儿为他赴死,你可知这不是绒儿想要的?” “要死也是我去死,我虽只是一个小仙,比不了神君,但也总会起一些作用。”说完推门。 “咯吱。” 门缓缓打开,林沐站在门口,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 慕成雪神色一顿,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