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却被强有力的手臂紧紧锢住,“去哪儿?”低声道声音传来,带着些许隐忍。 “去给两个花籽重新找个爹。” “你敢!” 花绒扭身:“怎么不敢,你都不理我了,我还呆在这里作甚?你放开我,我也不喜欢你了呜呜呜。” 萧北铭堵住了他的嘴,厮磨吮吸,花绒挣扎,奈何这人身高远在自己之上,力气也比自己大好些,将他紧紧圈在怀中根本挣脱不了。 嘴唇渐渐发麻,裹着萧北铭冷冽的霸道气息,直直撞入花绒脑中,像是脑中开了花,只觉晕晕乎乎,任由这人拥吻。 “夫君错了,绒儿莫要离开。”萧北铭哑声说了一句。 花绒埋在萧北铭怀中,耳尖染上好看的绯红,海棠花一般娇艳,软软叫了一声。“萧北铭。” “嗯。”萧北铭应了一声,含住那片绯红舌尖摩挲。 “我腿软。”怀里人儿传来声音。 萧北铭轻笑一声,一手扶腰,一手揽像花绒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天热,夫君抱你进屋。” 花绒羞涩点头。 进屋后。 门啪的一声紧紧合上。 呆愣愣白团子差点被门拍飞。 里头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喘息声,床帐摇晃的咯吱声。 白团子走下石阶,两手举起竹竿子,扎篱笆,“就说不能给他脸,花花又要被吃干抹净了。”说完摇了摇头,干活。 花绒醒来的时候已是小媳妇们瓜分白团子 林沐坐在方舟旁边,“这事我也听说了,几个老头都想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做皇后,昭儿长大了,皇后的位置只要空一天,就会始终被人惦记着,不是我们打一顿,杀几个人能解决的。” 杀了这批人,还会有其他的人惦记先生,只要位置空着,就会永无止境。 “那怎么办?”方舟说了一声。 林沐看向昭儿,“昭儿,你有喜欢的人吗?” 花玄昭摇头,随后道:“几位叔叔莫要担心,我对情爱之事,并不执着,也并未有喜欢之人,皇后是何人,我也没意见。” “你这孩子,怎么能没意见?”一家子都是痴情人,怎么偏偏这个就是个无情无欲,只知事业的人。 丽姬无奈,“你现在随意,让他们推人做皇后,往后等你遇着喜欢的人,她又如何自处,难道你还能平白废了皇后,让她来坐。” 冥楼点头,“是这个理,这个皇后位置一定要是你喜欢的人。” 几人都是有情人成眷属,不愿看着花玄昭为自己的未来埋下隐患。 林沐展开扇子扇了扇,“说的对,昭儿,切不可与气用事,要是我家中已有正妻,即便我死缠烂打,你成雪叔叔他定不会嫁于我。” 冥楼点头,“我不做妾。” “啪。”方舟拍了一巴掌桌面,“那就不娶。” “老头子硬塞,又怎么办?或许还会拉上江山社稷,你是不知道,古来文臣的嘴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能说成死的。”林沐道。 几人热闹协商,花玄昭坐在一边,从袖中拿出肉干,偷偷在身后晃了晃,一只白团子从一个小洞里悄悄出来,两只小粉爪接了过肉干,窸窸窣窣钻进洞里。 父亲送来的白团子们个个可爱,其中有一只最是奇特,爪子是粉色的,还爱吃肉干,经常爬进来偷肉干,时间一长他就当宠物养了。 “那就让他们全送进宫来。”林沐突然大喊一声。 刚要进洞口的小包团子顿了顿才钻了进去。 “送进来,立不立后由昭儿决定。”林沐又说了一声。 “不成。”慕成雪反对,“你以为世间的女子都没手段,一旦入宫,要是有了意外,我可没有脸面见绒儿。” 屋中又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哟,都在啊。” 殿门口传来萧知宴的声音,身后还跟着一袭月白色华衣的梵天。 “哥。”花玄昭眼睛亮了亮。 萧知宴摸了摸他的头顶,“听说有有人逼你立皇后?” 花玄昭连连点头,软小无助。“哥哥嫂子你们可得为昭儿做主。” 梵天笑着,“嗯,莫怕。” 冥楼与丽姬起身,“神主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