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墨发披散,只能无奈道:“是是是,你是上面的,你是上面的。”话说的敷衍的很。 萧知宴咬牙,扯下他的肩头的衣裳,在梵天锁骨咬了一口,“说好心里只我一人,如今日日被那些小妖精占着,我都没有跟你亲近的时间,你说说,你心里还是不是只我一人?” 梵天抚摸着萧知宴的脸,嘴角含笑,“自然是只你一人,你这醋吃的没道理。” 萧知宴埋在梵天脖颈,声音沙哑,“梵天,世上还有没有固魂花?” 梵天一顿。 萧知宴:“你喜欢小孩对不对?有了固魂花,就可以结花籽,像我一样。” 梵天抬头看向纱帐,他又何尝不想,但世间仅有的一枝,种在了绒儿体内,哪里还有别的固魂花。 这次,萧知宴要的凶狠,梵天无奈。 萧知宴搂着梵天,“没有也没关系,到时候让我父亲多要几颗花籽,抱来一个。” 梵天转身,搂住萧知宴的腰,“好啊,女孩名字叫,萧念念,男孩,就叫萧怀臻,臻儿。” 这话一说出来,萧知宴也愣了一瞬,犹犹豫豫张口,“你……你这么早就想好了?我父亲可小气的很?哪里肯给?” 梵天撇嘴,“我只是在心里过过瘾儿,可不敢朝你父亲张嘴,万一要是碰上个像你一样,如同捡来的,你父亲嫌弃不养,说不定我们还真有那个机会了。” 萧知宴:“嗯?”……什么像他一样是捡来的? 神主正牌夫人 “我小时候也很可爱的,他们将我当眼珠子疼,长大了,怎么就不疼了?”萧知宴抱着媳妇嘟囔。 梵天在他胸口画圈圈,有口不敢开,就萧知宴偷空了他爹爹的库房这一条,已经能让他父亲将人发派蛮荒之地垦荒,更不用说,还有其他的,庄庄件件加起来都能抢了京都纨绔的名号。 萧知宴低头,看着梵天枕在自己胸口画圈圈,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扬起面脸对着自己眼睛,勾唇痞笑着,“想什么呢?” 梵天手放进被窝,“没……没什么啊。”心虚的眼神出卖了他。 小知宴搂着梵天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平视自己,“是不是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 梵天一咯噔,“没。”手轻轻摸着萧知宴的喉结,“我怎么敢骂你。” 这下子萧知宴更确定了,梵天就是在心里骂他,“还敢骗你夫君,夫君给你来一个厉害的。” 梵天连连求饶,“夫君,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过我吧。” 萧知宴一个使力,“嗯?神主大人怎能轻易屈服?” “今日不乖巧,夫君要好好惩罚神主大人。” 梵天臊红了脸,“不要叫了,不要叫了。” 萧知宴低头,吻着梵天的侧颈,温热的气息扑在梵天颈间,“神主大人,哥哥。” 梵天…… 萧知宴勾唇,“就这么喜欢听我叫你哥哥?嗯?” 梵天小臂遮住眼,是的,比叫他神主大人还要让他敏感。 萧知宴得了趣,更是不饶,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梵天身子直颤抖,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白团子们一直守在门口,直到屋里动静停止。 “这人真是不要脸,天天折腾神主大人。” “你怎么了?苦巴巴的。” “嗐,它想给神主做小妾。” “哇,我也要。” “是吗?” 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一张他们最怕的脸出现在几个团子眼前。 “啊啊啊啊。” “哇哇哇。” 吱哇叫着抱做一团。 萧知宴直起身子,右手掏了掏耳朵,痞子模样,“想做神主小妾,也得看爷答不答应?” 白团子:“……你……你……你。” 萧知宴:“我……我……我……怎么了?”说罢环臂,看着一群被气红了的小妖精。 “你无耻!” “我无耻么?哎呀人嘛,总得无耻点才能守得住媳妇,太死板没人要的。”萧北铭低头笑看着一群白团子跳脚。 “再说了,神主大人要纳妾,也得我这个神主夫人同意,神主别人伺候不来。”说罢挽起袖子,露出血淋淋的抓痕,“瞧瞧给我薅的,鲜血淋淋。” 白团子们一惊,做神主的房里人还要挨鞭子?这是他们好像看见了脏东西 两人到了一个亭子,萧知宴转身,一张蓬头乱须的脸,撞入眼睛。 “嚯。”萧知宴往后一退, “您这是?” 老者胸膛急剧起伏,“我……你……我要告诉神主去。” 萧知宴低头捂嘴,嗤嗤嗤笑。 “哎,好了好了,又不是三岁小儿,被欺负了就找娘亲,我这回真是有话问你。” 老者整理好了自己的胡须,坐在玉石椅上,“说吧。” 萧知宴也坐了下来,“老头,你给我说说明玉公主呗,她怎么会喜欢帝尊?” 老者:“你问这个作甚?”一惊,睁圆了眼睛,“难道你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你可是神主的男宠,男宠就要有男宠的自觉,不要朝三暮四。” 萧知宴…… “你误会了,只是好奇,我永远是天儿的男宠,呸,夫君。” 老者这才开始讲:这明玉原是东山王母的侄女,东山荒蛮地,养出来的都是大力士,东山王母,希望侄女能嫁的好,娇柔一些,便送来灵气纯洁的神族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