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玄昭:“不熟是给父亲的,是给爹爹的,知知头上的红带子都是从爹爹衣裳上拆下来的。”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说来说去,都要怨父亲,怨他睡觉睡的死死的连他宝贝夫郎不见了,也没发现。 几人愤愤的眼神看向萧北铭。 梵天笑了笑。 “我……我的床,也可以给爹爹带过去,知知说爹爹睡不了硬床。”卷卷弱弱开口,说完立马探进花玄昭身后。 这一声爹爹叫的几人都怔了怔。 花玄昭更是愣住了。 萧知宴则是一副八卦的眼神看过来,“卷卷呀,你为何也跟着叫爹爹?” 卷卷:“我跟知知是朋友。” 花玄昭眼里的光消失了,原来是这样,不是他想的那样。 萧北铭要带的东西里,多了一张软床,还多了好多软软的被子,还有琉璃灯,香木桌椅,软榻,摇椅……只要能想到的,几人全给萧北铭装进了储物戒。 “父亲,好好照顾爹爹,莫要再弄丢了。”花玄昭笑着道。 “要早点带爹爹回来,您可不要一人霸占着爹爹。”萧知宴欠欠的说。 “一路多保重,我会护好他们。”梵天笑着。 “父亲,你回去了给知知说说好话,不要爹爹要打我屁股。”萧知知低着头道。 “嗯,胆子大了,一个人敢偷偷溜出来,要我说,得让爹爹好好打一顿,长长教训。”萧知宴一张嘴,说出来的话招人嫌。 萧知知狠狠瞪了一眼萧知宴,挽住了梵天的手臂:“嫂儿,你今晚好好教训他,哥哥要上天。” 萧知宴:“嘿,你个小没良心的。” …… 萧北铭走了,按着萧知知说的方位,直奔无人域。 无人域。 “团儿,知知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已经两天了。”花绒坐在软榻上问白团子。 白团子(ˉ¨?ˉ??) “还在练呢,说是正在关键期,不能断,要是这次能突破,以后就能统战三界呢。” 白团子豁出去了,给知知使劲吹,以后怎么收场,那是知知的事了,他现在活命要紧。 花绒一听关键期,也不再问了。 白团子阿弥陀佛,拜了四个方位,终于又逃过一劫。 之后几日白团子站在无人域门口等着,望眼欲穿,每天希望一抬眼就看见知知这个闯祸精。 萧北铭紧赶慢赶,日夜兼程,终于在三日后抵达无人域。 但冰门并未出现。 萧北铭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唇上也起了皮,有些干裂,凝固的血啧浮在唇上,储物戒里吃的喝的什么都有,萧北铭却顾不得喝上一口水。 他站在无人域口。 噗通跪地。 玄宸帝尊这一跪,无人域颤了颤。 “凤王在上,今玄宸的夫郎入了无人域,还请凤王让玄宸进去,与夫郎见面。”说罢玄宸叩首。 无人域安静一片,并未有丝毫让萧北铭进去的打算。 他的绒儿跪了半日才进去,萧北铭也没有立马就进去的打算。 他有千万种法子进去,但是他不想。 玄宸跪在寒冰上,这一跪就是六日。 捡到的野男人 萧北铭点头,“团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白团子仰头:“什么忙?” …… 花绒坐在软榻上,帮知知叠衣裳,手摸着上面的刺绣纹路,想到好久都没见知知了,便起身摸索着往外走。 门槛太高,花绒脚被绊了一下,身子不稳,直直朝前跌去。 着急忙慌抬手护住了脸,栽下去。 疼痛没有传来,却跌进一个坚实的胸膛,腰被紧紧搂住。 花绒一顿,鼻尖嗅了嗅,随后慌忙站稳脚,推开了人。 “你……你是谁?” 花绒警惕的神色刺痛了萧北铭,他伸手又不敢去碰花绒,堪堪顿在半空中。 白团子摇了摇头,上前道,“花花,这是我今日去摘果子的时候捡到的男人,块头大,正好帮咱们干活。” 花绒蹙眉,“团儿,可查清了?” 团子上前扶住了花绒,“花花,他是个哑巴,要不是我拉了一把,估计已经掉进湖里淹死了,救命之恩当做工来还,家里挑水,洗衣都需要人手,这样我就可以陪着你了。” 白团子这样一说,花绒也没有再说什么。 白天子转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午饭。”说罢扶着花绒走了进去。 萧北铭望着有些纤瘦的人影,心里如挣扎一般,刺疼。 他紧紧捏着手指,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站在门口,望着里头眼覆白纱的人,久久不肯离去。 白团子冲萧北铭瞪了一眼,萧北铭这才转身离去。 午饭是萧北铭做的,都是花绒喜欢吃的,白团子走过来,馋的直流口水。 跑出去道,“花花,今天有肉吃。” 花绒也馋,笑着道:“哪里来的肉?”冰天雪地的,鸡鸭也活不成啊。 白团子坐在花绒身边,“是知知,跑的远,练武发现了一片林子,里面东西不少,正好让大山去抓了几只野鸡,还有鱼。”说的兴奋。 花绒眉眼满是笑意,“是吗?” “呦,菜来了。”白团子扶着花绒坐下来。 肉香味扑面而来,但这香味莫名有些熟悉。 “大山手艺真不错,这个人算是救对了。”白团子一边说一边吃。 萧北铭坐在花绒边上,将一块鱼肉仔细的挑了刺儿,递到花绒嘴边。 花绒一顿,缓缓张嘴,吃进嘴里。 “花花好吃吗?” 花绒点头,“好吃。” 接着是软糯的鸡肉,又是小青菜。 花绒不紧不慢的嚼着,萧北铭拿起帕子给他轻轻擦了擦鼻尖的汤汁儿。 白团子腹诽:照顾得这么好,认不出来才怪。 花绒也没拒绝,张口缓慢吃着,一年来,没见过荤腥,第一次吃,花绒吃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