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后躲着一人,偷偷摸摸生怕被人瞧见。 还好,还好没记得他,团子摸着自己的胸膛压惊。 “咦,团子呢?” 远处传来花绒的声音。 吓得柱子后的团子忘记了呼吸,眼睛都瞪圆了。 缩着身子对着柱子念咒,“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肩膀上被拍了拍。 “团子。” 团子顿住了,背后的视线格外强烈,冷的他瑟瑟发抖。 团子缓缓转身。 只见云娘娘挑着眉,看他。 团子扑腾跪地,“我错了。” 他伺候云娘娘的时候摸出来一套章法,那就是不管什么事,先下跪认错,尽量减轻处罚。 他这没骨气的一跪,让周围几人顿了顿了,萧知宴直接咋舌,“这么没骨气的吗?” 卷卷捂嘴笑了笑,“团子哥还是一点没变。” 云娘娘环臂,“错哪里了?” 团子:“私用禁术。” “还有呢?” 团子:“没照顾好阿锦,让他被野男人拐跑了。” 野男人花玄昭无语笑着,“我不是野男人,我有家的。” 外面的野男人有他的本事吗? 团子抬头,“不过云娘娘,你怎么是男的,我一直以为您是女的呐。” 云娘娘:那是你眼瞎了,看见他的喉结,还当他是娘娘。 萧北铭抬手,给了墨烬寒一样东西,低声说,“你去劝一劝,保下团子。” 墨烬寒抬起手心看了一眼,眉头挑了挑,“任务太难,一盒不够再给一盒。” 萧北铭……伸手索要,“不要拿来?” 墨烬寒:“成交。” 不是野男人 说完走了上去,“云舒,我能再与你相见,团子帮了大忙,要不是他认出了那枚簪子,我还不知道你活着。” 团子感动的差点给墨烬寒磕一个,连连点头。 ”云儿,团子是为了我才使用了禁术,要不是因为他变化成人,将我带进无人域,我怕是会成为无人域外的一尊冰雕。”花绒也上前替团子说情。 团子睁着卡姿兰大眼睛可怜兮兮看着云娘娘。 云舒:“既然这么多人替你求情,那我便不罚你。” 白团子腾地起身,给云娘娘殷勤的捏着肩膀,“谢谢云娘娘不罚之恩,团子一定及时改正重新做人,好好伺候云娘娘。” 墨烬寒将人扯了过去,“不用。” “云舒现在有人伺候。” 这个碍眼的团子,还是早早发配的好。 团子愣住了,又扑上去,扯住了墨烬寒,“你这人,见色忘义,现在是怎么回事?早知道你要跟我抢活儿,就不带你来找云娘娘了。” 卷卷扯了扯团子的衣角。 团子转头,“还有你,没出息的,才多大,就将自己许给了野男人。” 卷卷撇嘴,“他不是野男人,我,……我还没将自己许给他。”说的羞涩低声。 这会子众人的眼神慢慢开始移向花玄昭,那种你是不是不行的眼神,就那么直直的看过来。 尤其是萧知宴,欠欠的凑过来,“弟弟啊,你是不是需要补一补,哥给你偷几颗神界大力丸。” 花玄昭无奈笑着,“卷卷还小,我不想他受伤。” 云娘娘:“他不小了,按照人界的年龄算他已经二十岁了。” 说罢突然一顿,抿了抿嘴,自己怎么多嘴了? 花玄昭一顿,“真的?”头一次露出了与萧知宴一样的眼神。 云娘娘最后只得点头。 花玄昭牵住了卷卷的手,“卷儿……你……成年了。” 卷卷羞涩点头,他以为这人知道,没想到他竟然不知道,要是他早就告诉他自己成年了,会不会。。 “卷卷,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团子低头瞧过来。 花玄昭将人搂进怀里,卷卷脸贴在花玄昭怀里,闻到了淡淡的松香味。 “团子哥,卷卷害羞了。”花玄昭笑着说。 “既然事情都已解决,那便散了,你爹爹走了很久,身子乏了。”萧北铭道。 花玄昭点头。 院里的人缓缓散了。 知知扶着花绒,“爹爹,我在这里学会了一种桃花酥,我一会给你做。” 好长时间没见,知知黏花绒黏得紧,这要是小子,萧北铭一定会将人扯开,丟的远远的。 但知知不一样,萧北铭只这么一个小哥儿,疼到了骨子里,即便是黏着他老婆,萧北铭依旧嘴角高高扬起,丝毫没有不开心。 “好。”花绒笑着。 说起卷卷,按照人间的算法,他家这个宝贝儿也成年了。 这么一想花绒就不愿意了,知知是他的宝贝儿,私心认为,世间可没哪个人可以配得上他。 安公公有眼力见,能力也高,等几人过去时,已经安排好了住所。 折腾一天,几人各自回了宫殿。 花绒坐在软榻上。 知知抱着花绒的手臂,“爹爹,你给知知说说,父亲是怎么将你哄好的?” 萧知宴捏着肩膀,“对对对,爹爹说说。” 花玄昭坐在一边,笑着看过来,“要是方法好的说不定以后我们也能用得上。” 萧知珩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爹爹,趁父亲去御膳房了,你赶紧说说,不然父亲可就不答应了。” 花绒扬唇一笑,将萧北铭自个儿给自己造了情敌大山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 萧知宴弯着腰捂着肚子笑的大声,“哈哈哈,父亲一定自己吃上大山的醋,然后从头开始追了。” 花玄昭:“父亲也只有遇到爹爹的事情就是才会如此……笨拙。” 萧知珩看了一眼花玄昭,“父亲那是真爱。” 御膳房。 大肚子长司膳,正在指挥着做膳食。 门口突然进来一个男人,看衣着打扮不像是宫里人。 “膳房重地,何人擅闯?”问的趾高气扬,语气很是不善。 萧北铭淡淡看了这人一眼,“我要用一用厨房,不会碰你们其他吃食。”说着就往灶台边走去。 “慢着。”司膳几步走过来。 “御膳房是关乎陛下膳食安全,岂容你私自使用,还不快速速出去。” 萧北铭寸步不让,“陛下知晓。” “呵,你是哪个宫的侍卫?我劝你早点离开的好,假传陛下口谕,可是要被杀头的。”胖司膳寸步不让。 御膳房忙活的人,纷纷走了过来。 正当萧北铭耐心告罄,要掀了御膳房的屋顶时。 “大胆!” 安公公匆匆赶来,似是跑的着急,帽子都歪了。 进门后脸色涨红,手指颤颤巍巍指着胖司膳,“你……你……你。” “公公,这人闯进来,想要用灶台,还说是陛下同意的,假传陛下口谕。”司膳抢先道。 安公公气喘允后,用手里的浮尘狠狠抽了这人一鞭子,“你可知这是何人?就敢随意指控?” 司膳捂着脑袋,一脸懵。 “这是太上皇!”安公公说完,又给了一拂尘。 司膳抬眼看了一眼萧北铭。 随后扑腾跪下,慌忙叩首,“小的,小的罪该万死,请饶小的一命。” 眼尾玄色袍子扫过。 “起来吧。” 萧北铭边走边挽着袖子去了灶台。 安公公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人,“没眼力见的,还不去洗菜切肉!” “哎,小的这就去。”司膳着急忙慌起身,去准备新鲜的食材。 安公公笑意盈盈恭敬立在萧北铭身边,“您老人家勿怪,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奴才会好好教训。” 萧北铭要拿菜刀,安公公识趣的递过去。 萧北铭看了一眼安公公,“退下吧。” “是。”安公公恭敬退了出去,出去的时候摆了摆手,将厨房里的闲杂人等带了出去。 “绒儿走了一路,吃点清淡的正好。”萧北铭说完熟练的切好葱花。 热油烫葱花,准备做碗阳春面, 死缠烂打 门口进来一个玄色身影,在看见灶台前的萧北铭时,愣了一瞬。 走过来看了一眼锅里翻炒的葱花,“这么贤惠?” 萧北铭眼皮子都没抬,“你不陪着你的妻,来这里做什么?” 墨烬寒手里捏着一根葱,“卷卷,团子让我来给云舒弄点吃的。” 萧北铭抬头看了一眼墨烬寒,“这么听他们俩的话?” “云舒把他们两个当儿子养,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自然是要听的。”墨烬寒说的坦然。 萧北铭往锅里倒水,“那你可赚到了,儿子夫郎一天之内齐全了。” 墨烬寒看了一眼锅里的水,“再加点,给我家云儿也来一碗。” 萧北铭又加了一些,“你两个儿子估计要考验你的才艺,你应该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