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看了一眼,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坐在鹤鹤身边低声道:“他怎么回事?是不是想要将小鸡崽串起来烤了。” 鹤鹤一顿,“不会吧,若是要烤,怎么还要给它带上小围脖。” 两个人嘀嘀咕咕,你一句我一句。 龙尊只当没听见。 潜龙台山下。 二皇子伤势严重,差点被一剑斩杀,龙族众臣,气愤不已。 “大皇子,潜龙台那位我们虽动不得,但伤二皇子之人我们不能放过。” “一个外来人族,伤了龙族二皇子,此处仇不报,传出去让人笑话。” “大皇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皇子看着床上昏迷的二皇子,脸色沉的厉害。 “可若龙尊硬要护他,我们也不能拿他如何?” 寝殿内弥漫着药草与压抑的气息。 “难道就因为龙尊庇护,此事便作罢不成?”一位须发皆张的武将跨前一步,声如闷雷。 另一位文臣模样的人捻着长须,缓声道:“龙尊久居潜龙台,不问族事。此番为一个外人出手重伤二皇子……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大皇子终于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那你们待如何?上潜龙台要人?” 殿内霎时一静。 要人?谁敢。 武将梗着脖子:“那也不能任人族小儿欺到我龙族头上!龙尊若执意相护……便请尊上给出一个交代!” “交代?” 清冷的声音自殿门外传来。 众人悚然一惊,齐齐转头。 龙尊不知何时立在门边,一身素袍,金色的瞳孔淡淡扫过屋内。 方才还激昂的几位臣子顿时躬身垂首:“参见龙尊。” 大皇子也低头行礼,心中暗惊。 龙尊竟亲自下山…… “二皇子擅闯潜龙台,惊扰本尊清修,更欲伤本尊座上客。” 龙尊步入殿内,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尖上。 “你们,要向本尊要什么交代?”声音含着冷意,让众人脊背发冷。 那位武将头压得更低,冷汗涔涔:“臣……不敢。” “不敢最好。”龙尊在榻边停下,沉沉的眼瞥向昏迷的二皇子。 “将他送至寒渊静养,百年内不得出。” 大皇子猛然抬头:“龙尊,寒渊百年是否……” 龙尊目光落在他脸上。 大皇子的话噎在喉中,最终低头:“……遵命。” 寒渊位于极北之地寸草不生,活物难寻,百年,就算是龙族二皇子怕也难以活着出来,龙尊这是要他死在寒渊里面啊。 去浊气的法子 “至于你们,”龙尊看向那群臣子。 “若谁还想为他求情,可随他一起。”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满殿死寂。 虽说他们顾忌龙族颜面,一心想着报仇,但要搭上自己的命,那也是不愿的。 潜龙台上,知知正蹲在菜圃边戳着小鸡崽的围脖。 鹤鹤蹲在旁边嘀嘀咕咕。 “龙尊刚才下山了,肯定是去处理二皇子那事儿了。” “哦。”知知心不在焉。 “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知知歪头,“反正他又不会把我交出去。” 鹤鹤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知知还没答,龙尊已踏云而归,衣袂未动,仿佛只是散步归来。 知知拍拍手站起来,跑到他跟前仰头:“处理好了?” “嗯。” “他们没跟你吵?” “不敢。” 知知眯眼笑了:“真厉害。” 龙尊低头看他:“不怕我将你交出去?” “你要交早交了。”知知哼了一声,又凑近些,“比起那个……去浊气的法子,你到底说不说?” 龙尊沉默片刻。 “双修。” 知知:“……啊?” 鹤鹤在远处竖着耳朵,突然被口水呛到,咳得惊天动地。 龙尊面色如常:“龙气渡入,吞噬浊气。此法最快。” 知知耳朵尖慢慢红了,瞪圆眼睛:“你、你之前不说,是故意的?” “并非。”龙尊转身往殿内走,“你此前并未问及具体。” 知知跟在他身后跳脚:“那现在怎么办?真要……那样才行?” 龙尊在蒲团上坐下,抬眸:“你若不惧疼痛,亦有他法,只是需时甚久。” “多痛?” “刮骨涤髓。” 知知缩了缩脖子。 龙尊眼底似有极淡的笑意,温声道:“所以,慢慢想。” 知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之前说……你想做我的什么?” 龙尊不语。 “夫君?”知知自己接了下去,然后抱起脚边懵懂的小鸡崽,一溜烟跑了,“我去喂鸡崽!” 龙尊望着他逃开的背影,良久,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鹤鹤蹭过来,小声问:“尊上,您真打算……” “多事。” 鹤鹤立刻闭紧嘴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石阶下,知知把小鸡崽举到面前,小声嘟囔: “他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小鸡崽:“啾。” 夕阳西下,潜龙台的云被染成了暖金色。 殿内,龙尊闭目打坐,唇角若有似无地,微微扬起。 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得偿所愿。 殿外面,鹤鹤与知知坐在檐下玉阶上。 “知知,你们什么时候看对眼的,我怎么不知道?”鹤鹤实在好奇。 “我身上有浊气,龙渊他能帮我去浊气。”知知摸着小鸡崽说。 鹤鹤刚要张嘴,说上一句,其实去浊气不用双修也可。 “噼啪。”话还未出口,就被殿内涌出来的灵力,封住了嘴巴。 鹤鹤…… 知知双手掬着下巴,“也不知道双修疼不疼?” 叮铃,身后传来清铃声,一片月白色衣角带着冷松香,撞入知知眼中。 “我不会让你疼的。”头顶传来那人低沉的声音。 知知耳尖泛着红意缓缓抬头,望向龙尊冷峻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偷听我们的话!” 龙尊朝鹤鹤看了一眼,与看知知的不同,带着威胁。 鹤鹤腾地起身,一溜烟跑了。 龙尊抬手撩起衣袍坐在知知身边。 “没有偷听。” 知知往外挪了挪屁股,带着警惕拉远了与这人的距离。 “我不信。” 龙尊也移了移,“真的没有偷听。” 知知看着靠过来的人撇嘴,“你要如何不让我疼?我可听说了,双修很疼。” 龙尊看着知知的眼睛。 “我会轻轻的。” 知知仰头,正好瞧上了龙尊的金瞳。 不知何时,这人的眼睛竟盛满了深情,好似只能装下一个自己。 知知不由自主抬手,摸向龙尊的眼睛。 这人皮肤带着凉意,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缓缓传向知知指尖。 龙尊看着知知,伸手握住那只乱动的手,移到嘴边吻了吻。 手心温热传来,知知回神,脸轰的红透了,猛地抽回手。 “你你你,做什么?” 龙尊轻咳一声,洁白的耳尖也泛上了红意。 哑声开口:“你……可以亲回来。” 知知一顿。 抬眼望向龙尊的那双眼睛。 咽了咽口水。 “这可是,你说的。” 说法挪动身子,弯腰俯在龙尊胸膛前,两手捧住龙尊的脸颊,在那双金瞳上,轻轻吻了吻。 温热的触感令龙尊身子颤了颤,喉结带着燥热上下滑动。 胸膛处的人亲完一只眼再去亲一只。 龙尊放在膝上的手,上移锢住了知知的腰,知知的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纤细几分。 龙尊大手隔着知知腰间衣料握了握。 知知一顿,刚要逃,却被搂住了脊背。 “别动。”龙尊声音沙哑,带着切齿的隐忍,听上去格外难受。 知知附身,捧住龙尊的脸,“你怎么了?” 龙尊低头埋在知知颈窝处,艰难出声,“没什么。” 知知蹙眉,“你是不是生病了,好烫。” 话刚出来,锢在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几分。 隔着知知墨发的手,泛着热意,手背上渐渐浮现出金色的鳞片。 似乎下一瞬就要幻化成龙爪,将知知刁进龙窝。 知知感觉这人全身滚烫,要冒烟了,小手使劲扇着,“龙渊,怎么办?你好像要着火了?” 这人锢着自己的腰,知知跨坐在龙尊腿上,皮肤接触的地方,似乎也要着火,热的难受。 知知脸颊泛红,一脸着急,带着哭腔,“龙渊,你……烫到我了。” 龙尊回神,全身的热议瞬间散去,抱着人,哑声道:“现在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