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转身,躺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鹤鹤,我又困了,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鹤鹤起身,“知知,我知道你难受,你放心,我永远站在你身边,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再来看你。”说完出门。 知知红着眼眶,“骗子。” …… 夜深,等龙尊上潜龙台时,殿里,却没有了知知的踪迹。 “他在哪里?”龙尊眼神冷冷看着鹤鹤。 鹤鹤脸色发白,“对不起,龙尊,我告诉了知知,他身上的浊气已经消了。 你骗了他,迟早要被知知知道,而且,他好可怜,你要是喜欢他,就放他离开,他想回家。” 龙尊挥手,灵力直直飞来,划伤鹤鹤脸颊,斩断了他身后的柱子。 “你的命,先留着,若找不到他,我刮了你。” 龙尊转身出去,冲入黑夜中。 知知背着行囊,下了潜龙台,再找那个通往人界的口子时,却转了半圈也没找到。 “年轻人你在找什么?” 一个下地的婶子问知知。 知知上前,“婆婆,这里不是有个缝隙可以通往外界,现在怎么没有了?” “哎呀,早就封上了,龙尊下的令,用了金龙印,封的死死的。” “封上了。”知知脸色发白,那他怎么回家? 他是故意的,困住自己,让他永远也回不了家。 老婶子摇头离去。 知知拔剑,他一定要出去。 站在被封住的位置,双手握剑,拼尽全力朝裂缝处斩去。 裂缝处的金龙印浮现,将知知挥出去的剑气,反弹回来,冲着知知袭来。 知知一惊,躲闪不及,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被自己的剑气所伤。 剑气靠近知知的瞬间,一抹玄宸帝尊的神识,自剑体飘出,护在了知知身前。 跪下! 大昭,软帐中的萧北铭猛地睁眼,翻身坐起。 花绒缓缓睁眼,“怎么了?” 萧北铭看着花绒,“绒儿,知知出事了。” 花绒坐起身,“怎么回事?” “我放在知知剑中的那抹神识,被震碎了。”萧北铭说着闭眼,双手结印。 “识碎寻痕,去!”指尖金蝶析出,飞速出窗。 萧北铭给花绒披上外衣。 “绒儿莫要着急,半柱香后,我们便会知晓小四儿的位置。” “我没有着急,我们知知很强。”花绒眼中透着冷意。 金蝶一息之间可飞千里,半炷香后,带回了两人想要的结果。 他们的小四儿在龙族。 萧北铭蹙眉,“龙族?” 花绒仰头,“龙尊半年前从我们这里借走了寒冰珠,莫非是他伤了知知。” 萧北铭摇头,“他不知晓知知是我们的孩子。” 花绒起身穿衣,“不管怎么样,都要去看一看。” 萧北铭点头。 两人半夜出发,给萧家几兄弟留了书信,在金蝶的带领下直奔龙族。 龙族。 知知砍金龙印时,龙尊便已经知晓了他的位置。 即便萧北铭的神识不护着,知知也不会受伤,因为他身上有金龙鳞片,而且是最硬的一片麟。 刀剑不穿,灵力不伤。 知知眼睁睁看着父亲的一抹神识被震碎。 扁着嘴,哑声道:“父亲。” 蹲在地上低声啜泣。 “知知。” 身后传来龙尊的声音。 龙尊上前,蹲在知知面前,缓缓搂住了知知。 知知放声大哭。 “你坏蛋。” “你是个骗子。” “你不让我回家。” “我不要喜欢你了。” 龙尊轻轻捋着知知的背,侧头吻着知知的耳朵。 “我坏蛋。” “我骗子。” “我让你回家。” “知知不要不喜欢我。” 知知伸手抱住了人,哭的眼泪鼻涕糊了龙尊一肩膀。 “坏种。” “骗子。” 龙尊将知知抱起,用手臂上的毛披风将知知整个包住。 知知下巴搁在龙尊肩膀上,哭的打嗝。 龙尊抱着知知上了潜龙台的石阶。 知知:“我要回家。” 龙尊:“回。” “带上我。” 知知:“不带!” 龙尊…… “没关系,我会跟上你。” 知知埋在龙尊颈间,“你不是不能离开龙族。” 龙尊脚步一顿。 知知:“鹤鹤说,你一旦离开,龙域就会坍塌,所以你不能长时间离开龙族。” 龙尊:鹤鹤真是个大嘴巴。 “我们已经入了洞房,不管如何,我都会跟着你。” 知知撇嘴,“还不是你骗我。” 龙尊停步,转头在知知脸颊上,咬了一口,“那次没骗你,真是消了你的浊气。” 知知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瞪着龙尊。 龙尊噙着笑,将怀中人往上掂了掂迈上石阶。 潜龙台。 鹤鹤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准备找个歪脖子树吊死。 “知知啊,你可得跑远点,可别让老色龙抓到。” “我是没福气跟你一起走了,老色龙说要活刮了我。” “吊死了,我就感觉不到疼了,呜呜呜。” 伸手指天,“龙渊,你以为我怕你吗?” “说什么修身养性,断情绝欲,结果馋上了小知知身子。” “还骗他清浊气,清个鬼,清你的欲还差不多。” “要不是小知知是个男的,估计孩子都七八个了,你个老流氓。” 石阶上的龙尊… 知知:°° 龙尊:??? 知知忘记了骂人,缓缓抬头,看向龙尊。 只见这人眉头紧蹙,好似要杀人。 知知为了保住鹤鹤,抬手给龙尊顺气。 “你别生气。” 龙尊将人往上掂了掂,“我不生气。” 鹤鹤还在指天大骂,“知知是个小笨蛋,被老龙里里外外吃透了。” 知知撇嘴,他也不笨啊。 龙尊:是吃透了,但他不老。 鹤鹤,“跟着老龙做什么?我不好吗?比那老龙年轻,还疼人。” 龙尊抱着人上前,站在鹤鹤身后。 “是吗?” 鹤鹤一顿,脖子一凉,“奇怪,我怎么听见老色龙的声音了?” 缓缓转头。 先是看见了一双熟悉的云纹靴,抬头。 龙尊眼色阴沉看着他。 “啊啊啊。”鹤鹤顾不得知知,转头就跑。 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麻绳困住了。 “不是想吊死吗?” “个矮勾不着?我可以帮你。” 龙尊边说边往前走。 鹤鹤扑通跪地,“龙尊,我错了。” “看在你夫郎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龙尊因为夫郎一词脸色好转。 鹤鹤再接再厉,“我也帮了你好多,为了你们能好好洞房,我下山背了好多,书图,给知知看呢。” 龙尊缓缓看向怀中人。 怪不得知知无师自通,原来还专门学习了,都看了哪些书图?怎么会有那么多花样。 知知羞的钻进披风里。 龙尊:“知知不会的可以问夫君,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低头:“在床上。”低沉矜贵的声音传来,话的内容却格外令人面红耳赤。 知知头埋在龙尊怀里,抬手堵住了龙尊的口,“闭嘴,老色龙。” 龙尊朝鹤鹤看去,“起来吧。” 鹤鹤:“谢龙尊。” 龙尊抱着人往殿里走。 中途停步。 “对了,知知是我的,你们不合适。” “孔雀过几日从南边来了。” 龙尊说完走进了大殿。 留下鹤鹤呆愣在原地。 知知仰头,“孔雀是谁?” 龙尊将人放在软榻上,用帕子给知知擦脸。 “是蠢鹤惦记的白月光。” 知知…… 龙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所以,你们两个不合适。” 知知光着脚丫蹬在龙尊胸口,“你也不合适,骗子。” 龙尊捏住了他的脚踝,手指揉捏着脚趾。 “我错了。” “知知,我错了。”说完吻了吻他的小脚趾,“你让我做什么,才能原谅我。” 知知目光冷冷看着蹲在身前的人。 “跪下。” 龙尊一顿,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 “你是何人?” “原来是个哑巴。” “这里不能杀生。” “可我已经杀了,你若是早点出来,我便不杀了,这鸟死了,都怨你。”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你吃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