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向玄宸帝尊解寒冰珠,结果用在他儿子身上,这要说其他还好,可偏偏是做那种事”鹤鹤小声说。 “知知说他要是知道了,会将你的龙筋抽了。” 龙尊:他怎么知道知知是玄宸帝尊和凤君的儿子?真要动起手来,他不一定能赢得了玄宸。 龙尊啧了一声。 “你睡床。” “那您呢?”鹤鹤下意识问。 “我在此打坐即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此刻在做什么?”龙尊突然问。 鹤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谁,压低声音道:“应该在隔壁我房间吧,和帝尊凤君安排的客房挨着。” 龙尊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板上,似乎想推门而出,又生生顿住。 鹤鹤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这位爷一个按捺不住,直接冲去隔壁找知知。 “龙尊,您冷静。”鹤鹤连忙劝道,“就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等帝尊和凤君走了,您和知知想怎么着都行。” 龙尊收回手,转身看向鹤鹤,眼神复杂:“我忍不了。” 鹤鹤……(ー_ー)!! 龙尊推门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鹤鹤:毁灭吧。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鹤鹤扒着门框,心跳如擂鼓。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追上去把龙尊拉回来,二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屋里装心仪之人。 想到龙尊那张冷脸和可能爆发的龙威,鹤鹤默默选择了龙尊很不爽 知知仰头,突然道:“打蛇打七寸。” 龙尊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怎么个打法?” “父亲的七寸,是爹爹,平时我们只要惹祸了,便会先去给爹爹说,爹爹打的轻。” 龙尊看着他叭叭的小嘴,“然后了?” 知知:“然后,爹爹就会使出美人计哄父亲消气,父亲就不会打我们了。” 龙尊在知知嘴唇吻几下,“倒是个好主意。” 若他们儿子惹祸,知知使美人计哄他,他也会消气。 两人腻腻歪歪,难舍难分。 “你快回去吧,免得被爹爹父亲发现了。” “不着急,再亲亲。” 偷偷摸摸,知知又惊又慌,龙尊倒是含笑,不在意。 只不过那人抽了他的龙筋,又不是要他命。 隔壁房间。 花绒长发披散,眼眶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萧北铭,知知还在隔壁,你,你。” 萧北铭勾唇,打断,“我设了隔音禁制。” …… 龙尊蹑手蹑脚跳出窗,正准备抬脚离开时,看着自己设定结界顿了顿。 隔壁屋子也设了隔音禁制,设得隐秘,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龙尊…… 玄宸倒是迫不及待。 要离开的龙尊转身推开窗户,娴熟的跳了进去。 知知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龙尊不答,三步上前,捧住知知的脸亲一口。 “知知,你父亲也设了隔音禁制。” 知知仰头,搁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立马低头,脸色通红。 “我也要。”龙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知知…… 将近月明。 龙尊睁开了眼,将枕着自己手臂的人儿轻轻放在枕头上。 轻手轻脚起身穿衣,背上又被知知抓出了新的痕迹。 腰间腹肌也有几个牙印,龙尊低头看着印子笑了笑。 穿好衣裳,弯腰在知知脸颊亲了亲,才起身离开。 落地时,发现隔壁的禁制未撤,龙尊嘴角抽了抽。 他不是不行,只是担心知知受不住。 撤了禁制,往正殿走去。 知知起身去找花绒时,被萧北铭拦住了,“你爹爹还在睡,知知随我去端早饭。” 知知想起龙尊昨晚说隔壁也设了禁制的话,朝屋里看了看。 跟着他父亲去了厨房。 萧北铭已经做好了早饭,两人进去时,令尊正在挽着袖子,煮面,结实的小臂上有两个很明显的牙印。 萧北铭顿了顿。 知知赶紧低头,当做没瞧见。 萧北铭只以为他单纯的儿子害羞了,却不知正是他家小四儿咬的。 “龙尊也为鹤鹤煮面?”萧北铭很自然问问道。 龙尊一顿,朝知知看了一眼。 “嗯。” 萧北铭点头,“鹤鹤体内妖毒未清,是该矜贵养着。” “父亲,我们快给爹爹送吃的吧,爹爹要醒了。”知知拉着萧北铭往灶边走。 龙尊看着锅里知知爱吃的面,陷入沉思。 捞了一碗,端给知知。 知知睁圆了眼睛:作甚? 他父亲还在这里呢。 龙尊,“我做多了,知知也尝一尝。” 知知看向他父亲。 萧北铭点头。 知知这才端上过来,“谢谢龙尊。” 龙尊:“不客气。” 如今给夫人做碗面都要找借口,龙尊表示很不爽。 侧屋。 晨光透过窗户缝,照在床幔里伸出来的白玉手腕上。 萧北铭撩起床幔,将那截手腕放进被子里坐在床边。 花绒蹙眉缓缓睁眼,“几时了?”声音格外沙哑。 “还早。”才日上六竿。 花绒将头靠在萧北铭腿侧。 “还要睡一会吗?” 花绒摇了摇头,光着身子起身坐起。 白玉般的身子,全是暧昧后的痕迹,墨发披散在腰侧,盖住了纤腰。 萧北铭拿起花绒的衣裳,一件一件伺候穿衣。 花绒眯着眼睛靠在萧北铭怀中。 萧北铭低头吻了吻花绒的额头,“难受吗?” 花绒摇了摇头。 “早饭已经好了,知知过来了陪你吃早饭。” 花绒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才洗漱。 知知将龙尊做的一碗面,已经吃下去了坐在桌子边等着他爹爹。 一炷香后花绒才与萧北铭走出来,穿了一身鹅黄色衣裳,月白色内衬,墨发直用红色发带轻轻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