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这个是你爹爹的,你长大了,该让着你爹爹。” 花绒笑着,将知知的簪子理了理,“给你背。” 知知抱住花绒的手臂,“父父说的对,我长大了,应该让着爹爹。” 鹤鹤看着一家子人羡慕的不行,越发的想嫁知知哥哥。 午后热气散后。 四人去了准备出发进山。 龙尊出现在门口,“几位是要去山里?” 萧北铭点头,“陪他们去摘些果子。” 龙尊垂目看了一眼知知。 随后道:“潜龙台地形复杂,我带你们去。”说着也不等几人同意便转身往外走。 萧北铭与花绒看了一眼。 花绒低声道:“龙尊是个热心肠的,鹤鹤福气好。” 萧北铭点了点头。 几个人跟着龙尊往山里走。 玄王看着鹤鹤的身影,也往外走,静雪拉住了他的袖子,“王,妾身这几日想食酸的,王可否带妾身进山,摘一些野果。” 玄王一顿,看向静雪。 静雪微微笑着。 玄王点头,“好。” 两人也跟了上去。 正值秋收时节,潜龙台的野果成串挂在树梢上。 知知吃的满嘴紫色,鹤鹤抬袖给他擦了擦,已经自动扮演好嫂子的角色。 花绒笑着,“这两孩子,感情真好。” 龙尊一脸黑,心里想着要赶紧将鹤鹤嫁出去。 花绒与萧北铭并肩走着。 牵住了萧北铭的手,轻轻摇了摇,“夫君,绒儿也想吃。” 萧北铭低头垂目。 花绒仰着脸,眉眼弯弯,他被萧北铭养的很好,肤如凝脂,这么多年过去,依旧美的夺人心目。 萧北铭喉间滑动,哑声道:“好。” 领着花绒去摘果子。 龙尊缓缓靠近知知,“知知想吃果子吗?” 知知仰头,“想吃。” 龙尊看了一眼鹤鹤。 鹤鹤…… “我走。” 于是四个人分道扬镳,走了三个方向。 花绒坐在温热的石头上,白皙的脚伸在水里,轻轻戏水。 萧北铭袍子里兜着野果子,走过来,坐在花绒旁边,将果子给他递过去,“有些酸。” 花绒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的直皱眉赶紧塞给萧北铭。 “怎么这么酸?” 萧北铭也不嫌弃在花绒咬了的印子上,吃了一口,眉头都不皱一下。 花绒侧身凑过来,“不酸吗?” 萧北铭低头看着花绒亮晶晶的眼睛。 良久开口,“不酸。” 花绒:“我不信。”就着他的手,试探又咬了一口。 随后蹙眉。 要咽下去时。 萧北铭左手揽住花绒的腰,轻轻往怀里一扯,右手按住他发后颈,低头亲了上去。 花绒两手放在萧北铭怀里,被后颈的手扶着扬头。 嘴里的酸果子被夺了去。 微微离开些,萧北铭深邃的瞳看着花绒迷离的眼,哑着嗓子说,“很甜。” 也不知是在说果子还是怀里人。 花绒红了脸,埋在萧北铭怀里,翁声道:“荒郊野外,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萧北铭摸着他的发顶,“荒郊野外的哪里会有人看到?” 花绒仰头,看着萧北铭。 萧北铭低头,对上他的眼睛。 “想要?” 花绒低头,红了耳尖。 …… 知知是个小吃货,一进山便缠着龙尊给他摘果子,烤山鸡,掏蜂蜜… 吃的满嘴油。 让想要亲一亲的龙尊生生下不去嘴。 龙尊高大的身躯坐在火堆前,翻着火堆里的地瓜。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小人儿,吃的越来越多,还不胖,他都不知道这么小小一个人儿,怎么这么能吃。 知知吃腻了烤鸡,走过来递给龙尊。 “我吃不完了。” 龙尊看着不成样的烤鸡,犹豫两秒。 知知:“你嫌弃我?” 龙尊:“不嫌弃。” 知知撅起油嘴,凑过去,“那你亲亲我。” 龙尊…… 拒绝亲脏脏包。 从袖中拿出帕子就要给知知擦一擦。 知知躲开。 凶巴巴,“你嫌弃!。” 撅着嘴,睁着溜圆的眼睛,瞪着龙尊。 像只炸毛的松鼠。 龙尊…… 呼啦。 将人抱在了怀里狠狠的亲,知知嘴上的油都被龙尊吃了。 知知推着龙尊,但这人力大如牛根本纹丝不动。 …… 鹤鹤一个人躺在山坡上,吹风。 都是没良心的,鹤鹤突然孤独寂寞了。 “知知哥哥,到底什么时候来?”身后窸窸窣窣。 鹤鹤警惕起身。 只见静雪拂开树梢,走了过来。 鹤鹤眼神沉了沉。 静雪在鹤鹤身边站定,眼神落在他身上的玉佩上。 想起小菊说鹤鹤偷偷摸摸从龙尊的寝殿出来,嘴角一勾。 “鹤公子,这块玉佩当真是好看,想必不是你的吧?” 鹤鹤的手下意识抚上知知爹爹赠的玉佩。 “干你何事?” 鹤鹤转身要走。 静雪却快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力道不小。 “放手。”鹤鹤甩开她,后退一步,眼神沉了下来。 静雪也不恼,只是掸了掸衣袖,笑道:“鹤公子何必动怒。我只是想提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龙尊身边的一个鹤妖,别以为得了些好处,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静雪的笑容淡去,眼神锐利。 “玄王是孔雀一族的王,我是父亲亲自为他选定的未婚妻,这门亲事关系到两族联姻。你一个小小的鹤妖侍从,最好离玄王远些。” 鹤鹤气笑了:“你管的的未免宽了些?” 静雪挑眉。 “这些日子你与玄王走得近。我劝你清醒些。 玄王将来是要执掌孔雀一族的,他的王后必须出身高贵,能助他稳固地位。 你能给他什么?除了让族人耻笑他耽于美色、不顾身份,还能有什么?”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加刻薄。 “你知道我父亲在族中是什么地位吗?没有我们的支持,玄王的王位都坐不稳。 你呢?你不过是个侍从,连自己的族群都没有。识相的话,就离玄王远点,否则……” 鹤鹤是家人 “否则怎样?”鹤鹤直视她的眼睛,毫不退缩。 静雪轻哼一声:“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得罪孔雀族重臣之女的下场。要对付一个小小侍从,还是易如反掌的。” 山坡上的风突然大了些,吹得树叶哗哗作响。鹤鹤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静雪蹙眉。 “我笑你可悲。”鹤鹤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清晰。 “静雪姑娘,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怕玄王不喜欢你。可感情这种事,是靠威胁别人得来的吗?你有这功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如想想怎么让玄王真心待你。” “你!”静雪气得脸色发白,“好个牙尖嘴利的侍从!你以为你有潜龙台龙尊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你可以试试。”鹤鹤毫不示弱,“不过提醒你,我是龙尊的侍从,要动我,也得问问龙尊大人同不同意。” 静雪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瞥见山坡下缓缓走来的身影。 王正朝这边走来,手里似乎还捧着什么。 静雪心中已有计较。 她突然换了副表情,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委屈。 “鹤公子,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注意身份,你为何要这般羞辱我?是,我是比不上你在龙尊面前得宠,可我也是孔雀族的公主,你怎能这样对我……” 鹤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静雪突然抬手,掌心凝聚起一道淡绿色的灵力。 “你要干什么?”鹤鹤警惕地后退。 静雪却诡异地笑了笑,那灵力在空中转了个弯,猛地打向她自己胸口。 “噗。”她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软软向后倒去,恰好倒在赶来的玄王面前。 “静雪!”玄王一惊,手中刚摘的野果撒了一地。 他快步上前扶住静雪,只见她面色苍白,嘴角带血,胸口衣衫被灵力灼烧出一个焦黑的痕迹。 静雪虚弱地抓住玄王的衣袖,手指颤抖地指向鹤鹤。 “王……鹤公子他……我只是劝他注意身份,莫要逾矩……他就……就对我下此毒手……” 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声音断断续续,配上那张苍白的脸,当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