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预感不妙,“父亲。” 萧北铭抬手长枪朝着龙尊袭来,龙尊利爪猛地抵住长枪尖。 “帝尊这是为何?” 知知也着急了,“父父,你这是作甚?” “知知。” 石阶上的花绒也是一脸冷意,“过来。” 知知跑上去,眼眶急红了,“爹爹,你快让父亲住手。” 花绒依旧冷冷看着下面打的不相上下的两人。 龙尊被萧北铭压制,划伤了手臂。 萧北铭丝毫没收着力,是要将龙尊往死里揍。 兵刃相互碰撞发出巨大声响,鹤鹤听到声音也跑了出来。 静雪与玄王也站在石阶上。 “这两人不是一直关系很好,怎么现在打起来了?”真是有趣。 静雪嘴角含笑。 玄王却一直看着跑过去的鹤鹤。 “这是怎么了?”鹤鹤惊道。 知知红着眼,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打起来了,爹爹也不理自己。 花绒看见鹤鹤。 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鹤鹤,对不起,是我没教导好知知。” 鹤鹤一脸懵。 “我都看见了,知知与龙尊亲了。” 知知…… 鹤鹤…… 误会大了,他就说怎么今天眼皮子一直跳,“不是的,不是的,与龙尊在一起的原本就是知知。” 鹤鹤着急解释。 花绒看向知知。 知知低着头,“爹爹,我担心你们打我屁股,才说了谎。” 花绒朝着萧北铭喊了一声,“萧北铭,回来。” 萧北铭收了要扎进龙尊右肩的长枪。 屋中,气氛紧张。 龙尊拉着知知的手揉捏。 知知低着头。 “你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而且半年来同榻而眠?”花绒气笑出声。 知知点头。 花绒伸手就要找鸡毛掸子。 萧北铭递过去。 花绒瞪了萧北铭一眼,递过来作甚?也不知藏一藏? “啪。”声音很响的抽在桌面上。 老牛吃嫩草 “还没成婚,怎么就能住在一起?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你的良人?” 知知嘟囔,“他给我做吃的,像父父疼爹爹一样疼我。” 龙尊抬头,“是我勾引的知知,不怪他。” 花绒气的将鸡毛掸子丢给萧北铭,“好不要脸。” 萧北铭拿着鸡毛掸子,冷冷看着龙尊,“龙尊不觉得自己是老牛吃嫩草?” 龙尊看向萧北铭,“帝尊难道就不是吗?即便是凤君,你们也是差了好几千年。” 萧北铭:??? 知知掐了掐龙尊手背。 龙尊:“我与知知已经洞房花烛,我要对他负责。” 花绒看了一眼知知,知知低着头,红着耳尖点头。 这孩子当真是喜欢龙尊这个老男人。 龙尊起身撩起袍子跪下,拱手道:“我是真心喜欢知知,还请两位同意,我虽比知知大上一些,但财力,做饭,伺候知知,都做的很好。 只要两位能答应,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花绒气已消了。 萧北铭冷冷看着龙尊,“任何事?” 龙尊点头:“任何事。” 萧北铭看着龙尊,“若我说将你身上唯一一片逆鳞生拔给知知呢?” 花绒抬眼看向龙尊,龙尊的逆鳞无坚不摧,灵力不穿,是龙族至宝。 鹤鹤也看了过来,龙族的逆鳞非常重要,龙尊的逆鳞,三界九州也没人敢惦记。 花绒看着一直不语的龙尊,“你不愿意?” 龙尊:“我已无逆鳞。” 萧北铭一顿,看过来,“谁有本事从你身上拔逆鳞?” 知知也看着龙尊,他从来不知道龙尊没了逆鳞。 隐隐约约记得,龙尊化龙后,有一块地方缺了一片鳞,他喜欢亲那里,没了鳞片的遮挡,直接可以触碰到里面的肌肤,他每次要问,都是被这人胡乱吻住。 龙尊看向知知。 知知:“我可没拔。” 龙尊勾唇笑着,“是我拔的,给了知知。” 知知一怔,“可可我没看见你给过我。” 龙尊笑着,“是那次之后,你累的睡着了,我拔下来,偷偷给你的。” 知知更疑惑了,“可我身上没你的鳞片。” 龙尊:“在你锁骨处。” 花绒抬手,轻轻拨开知知领口,看见了那片鳞片形状刺青泛着金光。 龙尊看向萧北铭,“知知担心告诉你们,我们在一起的事,你们会打他屁股了抽我龙筋。” “这些我愿意一力承担,还请不要惩罚知知,他最怕疼了。” 知知也起身跪下,“父亲爹爹要罚,便罚知知,我不怕疼,但是不要抽他的龙筋。” 两人跪在地上,知知红着眼眶,萧北铭不语,花绒也心疼的红了眼,朝萧北铭瞪了一眼。 吓吓就行了,自己的的儿子,儿婿,难道真要将人打死了? 起身将两人扶起来,”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以后就好好过。" 龙尊未起,看了一眼萧北铭。 萧北铭蹙眉:“还不起来!”便宜了老男人。 龙尊嘴角微扬:“多谢岳父。”缓缓起身。 知知抱着花绒手臂。 “爹爹当真不生气了?” 花绒揪了揪他的鼻尖,“既然喜欢,那便告诉我们,即便他不喜欢,你父父也有的是力气与手段,我们怎么会拦着你?” 知知红着眼眶,“爹爹最好了。” 萧北铭上前,摸了摸他的发顶,“我们是气你,偷偷摸摸,不告诉爹爹父亲。” 知知:“我下次一定告诉你们。” 龙尊…… 鹤鹤站在旁边,嘴角满是笑意,知知的父亲爹爹,当真好。 萧北铭与龙尊一起出去做饭。 屋中三人坐在桌子边。 花绒看一眼知知端茶轻抿,想问又犹豫。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千年冷龙,怎么就突然开窍,喜欢上了知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花绒终于问出了声。 知知低着头。 鹤鹤笑着,“龙尊当初修佛性,潜龙台不让杀生,知知偏偏在大殿前日日烤鸟, ,突然就看对眼了,滚到了床上。” 花绒也笑着,“淘气,定是将那人气的不轻。” 鹤鹤:“可不是嘛。” 知知臊红了脸。 厨房。 气氛冷峻。 龙尊在给萧北铭打下手。 萧北铭将菜放进锅里,“厨艺如何? 龙尊:“知知很喜欢。” 萧北铭掀起眼睑看了他一眼。 “你身体强劲,知知可不一样,收着力。” 龙尊摘菜的动作停了停,听出来萧北铭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在床上收着力,不要将知知弄伤了。 “岳父放心,我会多加注意。” 萧北铭点头,“知知年纪小,比不得你千年老龙,有些事情不用着急。” 他的小哥儿腰间有固魂花,要防的事还是要说一说。 龙尊点头,“岳父放心,小婿明白。” 萧北铭看了一眼龙尊,真是不要脸。 晚饭后,知知光明正大去了自己屋子,龙尊也光正大去了知知的小屋。 花绒探出脑袋,“瞧瞧,这是有多着急,早知道就不这么快答应了。” 萧北铭站在门口,环住了花绒,“嫁给龙尊也好,没人欺负得了他,龙尊是金龙,身份也配得上我们的儿。” 花绒撇嘴,“本来想多养几年的,就这么被拐走了,我心里难受。” 萧北铭低头在他额上一吻,“要不你明天再揍一顿?” “算了,揍一顿,知知还要心疼的给龙尊上药,我可不想给他这个机会。”花绒进了屋子。 萧北铭一笑就也跟了进去。 知知屋里。 龙尊化了形将知知盘了起来,知知摸着他下巴处缺了一块鳞片的地方,“疼不疼?” “不疼。”龙尊道。 知知:“你应该说疼,这样我就会哄哄你。” 龙尊立马道:“疼。” 知知凑上去亲了亲,“以后不许这么做了,我很强,不需要你拔鳞护着。” 龙尊低头抵着知知鼻尖,轻轻摩挲,“可我想给你最好的。” 龙爪轻轻抓着知知的肩膀。 知知两手抚在他脸颊,“我已经拥有最好的了。” 深夜的潜龙台,很寂静,就连林中鸟鸣声也少了。 静雪自伤,脸色有些苍白,依靠在软榻上。 “公主,您都这样了,王还惦记着别人,真是气人。”小菊嘟囔。 打你,是你的荣幸 “我以为,他会因此而疏远那人,可我错了,他就是被那妖精迷了神智,连自己未过门的妻子,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