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埋在龙尊怀里,“我以为哥哥会祝福我,没想到哥哥一来就骂我,我不要萧知珩做哥哥了。”声音闷闷的。 “你敢。”萧知珩又不愿意了。 龙尊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一个弟控。 生怕知知碰上坏男人,龙尊一点也不怪他,而且还为知知有这么一个哥哥高兴。 低头亲了亲知知额头,抬眼去看萧知珩。 “要如何做才能让你接受我?”萧知珩扫了一眼龙尊,“我萧家的哥儿,不是那么好娶的,你要是想要娶知知,得看看你有什么?” 龙尊:“我全身最珍贵的东西,早已给了知知,两位可以直接言明,但凡是我有的,我都可以给知知。” 萧知珩也想不出什么东西珍贵。 团子上前,“那你将你的逆鳞给知知。” 凑近萧知珩低声道:“龙尊的逆鳞可防护,也可操控,若是龙尊有二心,知知完全可以掌控他。” 萧知珩看向龙尊。 龙尊:“已经给了。” 团子…… 这么快? 萧知珩看了抱着知知的龙尊一眼。 “你要是敢欺负他,我扒了你的皮!” 龙尊一笑,“好。” “知知,过来。”萧知珩道。 龙尊,摸了摸怀中人的耳垂,“去吧。” 知知撇嘴过去,站定在萧知珩面前。 萧知珩抬手捏了捏知知脸上的软肉,“不要怪我,萧家可只这么一个哥儿。” 知知仰头,“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他。” 萧知珩,“好,哥哥答应你,不为难他。” 知知眉眼处满是笑意。 “但大哥,二哥与我可不一样,你知道的,大哥可是骂的天上的那些老官,不敢出门的。”萧知珩道。 知知…… 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消散。 花绒起身,走到萧知珩面前,“气消了?” 萧知珩点头,“爹爹。” 伸手搂住了花绒。 花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儿心思敏感,尤其是亲情关系。 “我跟你父父,都考察过了,这人不错,能护着知知,厨艺也好。” 萧知珩点头。 知知凑上来,“哥哥。” 萧知珩揪了揪他的鼻尖,“你叫我跟团子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 团子上前,“对啊,你不是说龙族有人欺负你,那人呢?” 知知摸了摸鼻尖:“不是的,我有个朋友,人很好的我想要他做我嫂儿,可昨日他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最后一句说的满是可惜。 萧知珩蹙眉。 团子一顿,“嗐,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几人坐在了桌子边。 花绒拉着知珩,“怎么出发那么早,到的那么晚?” 按理说半月前就应该到这里才是,怎么现在才到。 “爹爹,我们一进山就迷路了,一直在山里打转。” 萧知珩也没瞒着,萧北铭将眼前的葡萄给他推过去。 “怎么不联系知知?” 团子插嘴,“他怕知知嘲笑。” 几人有说有笑。 “哥哥,虽然鹤鹤喜欢他的救命恩人,不能做你的妻子,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爹爹也准备认他做干儿子,他以后也是你弟弟了。”知知对萧知珩道。 萧知珩…… “日后不要乱点鸳鸯。”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鹤鹤的声音。 “知知。” 屋里的人转身。 鹤鹤穿着一身鹅黄色锦衣一脚跨进来,脸上满是笑意。 瞧见屋里新来的两人时。 猛地将脚收回去,躲进门后面,只露着眼睛瞧。 他怎么在这里? 而且还与知知爹爹坐在一起。 莫非是相熟的人? 萧知珩顿了顿。 “啊。”团子指着探头的鹤鹤大叫一声。 “你不是割人命根的那鹤妖吗?” 知知缓缓看向团子。 “团子哥哥,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这人就是我们救的那妖,当时还割了那什么玄王腿间一两肉呢。”低头看见了鹤鹤腰间挂着的匕首。 “他腰间那匕首,都是知珩送的。” 鹤鹤赶紧捂住匕首。 视线看向萧知珩。 知知愣住了。 那这样鹤鹤喜欢的人岂不是哥哥? 他腾地站起,噔噔噔走过去,将鹤鹤带进来。 领到萧知珩面前,“鹤鹤,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人,我哥哥萧知珩。” 鹤鹤耳尖微红,低下头,“谢谢,谢谢你救,救我。” 萧知珩,“不客气,是你自己争气。”声音没有多大感情。 知知凑上去,撅着嘴,“哥哥,我想要鹤鹤做我嫂子儿。” 萧知珩看着凑上来的知知,“滚蛋。” 知知……… “哥哥,你真的不喜欢鹤鹤?” 鹤鹤也抬头看向萧知珩。 萧知珩,看了一眼鹤鹤,说道:“我暂时没有成婚的打算。” 鹤鹤揪了揪衣角,“知知开玩笑了,你别在意。” 知知看向鹤鹤,他明明说喜欢救他之人,怎么现在却不承认了? 花绒:“好了,夫君,你跟龙渊去做晚饭,天色也不早了。” 萧北铭点头,与龙尊一起走了出去。 花绒与知知鹤鹤坐在一起剥葡萄吃。 团子硬要挤在一起凑热闹。 萧知珩坐在椅子上,端茶轻抿,视线朝鹤鹤扫过来。 鹤鹤脸上带着笑意,听团子吹牛皮,讲他们一路走来遇到的趣事。 萧知珩长开了,面部随了萧北铭,剑眉星目,颚骨线条明显,俊朗异常冷峻一身玄衣劲装,更显凌厉。 要是放在京都,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知知撑着下颚,低声说:“鹤鹤,你不是说你喜欢你的救命恩人吗?怎么现在反而不喜欢了。” 鹤鹤喝了一口茶,“知知,缘分天定,强求不得,强扭的瓜不甜。” 知知只得作罢。 晚饭后,萧知珩坐在院中石桌上,擦剑。 鹤鹤走了过来,坐在了萧知珩对面。 “那日多谢你救命之恩。” 萧知珩:“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鹤鹤咬唇,他当真很喜欢这人,眼睛眉目哪哪都喜欢。 鹤鹤突然起身上前一步俯身扯住萧知珩的领口,吻住了萧知珩的唇。 萧知珩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鹤鹤松开人,“为什么不推开我?” 萧知珩咽了咽喉结,“你是知知的朋友。” 你没尝怎么知道甜不甜? “朋友就可以随便亲你吗?” 萧知珩蹙眉。 鹤鹤捧住萧知珩的脸,看着萧知珩的眼睛,“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当真不喜欢我?” 完全忘记了,自己说过的缘分天定,强扭的瓜不甜的话。 霸王硬上弓。 萧知珩坐在石椅上,将手中的剑放在石桌上。 “强扭的瓜不甜。” 鹤鹤:“你没尝,怎么知道甜不甜?” 萧知珩顿了顿,“我对你没想法。” 鹤鹤:“我们可以先婚后爱。” 他就不信,捂不热这块石头。 萧知珩蹙了蹙眉。 这鹤妖怎么这么难缠? 鹤鹤站在萧知珩身边,低头看着他。 萧知珩起身拿起剑,刚要离开。 腰带被扯住了,“你去哪里?”鹤鹤问。 萧知珩:“夜猎。”试图去板鹤鹤抓着自己腰带的手。 鹤鹤不松手,“我跟你一起。” “不用。”萧知珩冷冷拒绝,要不是这人是知知朋友,他一定一把甩开。 鹤鹤:“那我让知知带我去。” “好。”萧知珩答应。 鹤鹤松手,背着手走在了萧知珩前面。 “走吧。” 萧知珩…… 潜龙台有金龙镇压,山里飞禽走兽都不敢造次,魔物更入不了山。 鹤鹤提着一串山葡萄,“你吃吗?” 这已经是他问的第二十遍。 萧知珩目视前方,冷冷道:“不吃。”烦的眉头蹙起。 几米外隐了气息偷偷摸摸跟着的花绒与萧北铭,躲在树枝后。 “你瞧瞧,你儿子,媳妇都到眼跟前了,怎么这么不近人情?”花绒低声说道。 萧北铭:“还好鹤鹤直接。” 鹤鹤揪着葡萄喂进自己嘴里。 吃的一嘴的紫,看的萧知珩直蹙眉。 “擦干净。” 鹤鹤抬头“什么?” 萧知珩,“嘴上的葡萄汁。” 鹤鹤摸了两把。 萧知珩脚步顿了顿,“你怎么这么糙?” 鹤鹤停步,“我知道你嫌弃我鹤妖的身份,不愿意娶我。” 萧知珩:“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