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鹤裹紧了衣裳,“原本我想着做知知嫂儿,想做你爹爹的家人。 “可你突然出现,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萧知珩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奇怪的想法。 “你有喜欢的人吗?”鹤鹤仰头问。 萧知珩一顿,摇头。 “那不是正好,你就喜欢我了呗,你看看我,长得虽不比知知,但也不丑吧。”鹤鹤低着头红着耳尖。 萧知珩看着他扭捏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可爱。 “丑死了。”说完闭眼。 鹤鹤顿住了,直起身两手夹住萧知珩的脸揉捏,“我哪里丑了,你说我哪里丑了?” 萧知珩睁眼,看着鹤鹤的脸。 “鼻尖还有小雀斑。” 鹤鹤顿了顿。 “那那我能这么办嘛,天生的,取不掉。” 萧知珩用手摸了摸,“不用取。” 鹤鹤仰头,“你不是说丑吗?” 萧知珩看着鹤鹤的眼,“是挺丑的,除了我怕是没人愿意要了。” 鹤鹤一顿,扬起头,“你,你要我。” 萧知珩闭眼。 鹤鹤扒开他的眼皮,“真的吗?” 萧知珩扶住他的腰,“真的。” 再不说明,他怕是还要在这深坑,蹉跎。 鹤鹤捧着萧知珩的脸,“那你喜欢我哪里?” 萧知珩仰头,“喜欢你的小雀斑。” 鹤鹤…… 说明了之后,鹤鹤黏黏糊糊,寸步不离。 萧知珩几乎被摸遍了。 “这是做什么?” 鹤鹤,“我们鹤妖注重领地意识,你是我的人,全身要留下我的味道。” 萧知珩顿了顿。 鹤鹤脱衣裳,“你要留吗?” 萧知珩给他拉上去。 “这里条件太差。” 鹤鹤:“也对啊。” “那我回去再留一遍。”高高兴兴的睡下。 半夜。 萧知珩睁眼。 “爹爹,我答应了。” 话音刚落,洞口丢下来一根绳子。 团子的脑袋探出来了。 萧知珩抱着鹤鹤抓住绳子上来。 “哎呀,可算找到你们了,你说说这好端端的怎么还掉坑里了?我们可是找了你们好些天,快将整个潜龙台都翻过来了。” 团子夸张的表情说明了心虚。 萧知珩理了理袖子,“哦?是吗?” 团子:“是,是呀。” 五日前。 花绒挖了坑后,几个人随时盯着坑底。 知知简直惊呆了,原来鹤鹤是那样的人,真是会撒娇,手段这么高,谁受得了? 花绒也觉得鹤鹤是会撒娇的,木头都能开窍。 龙尊点了点头,果然是潜龙台的鹤,不丢他的脸。 老婆都有了 团子生怕萧知珩再问问。 “呀,鹤鹤怎么了?是不是伤着了?快去潜龙台。”说着转身就走。 萧知珩带着人跟上了团子。 潜龙台,花绒端茶一个劲的喝,“你说珩儿会不会怨我?” 萧北铭:“他不敢。” 龙尊坐在一边,给知知剥瓜子。 “爹爹,莫怕,萧知珩要追究,我让鹤鹤教训他。”知知笑着。 没一会,团子领着人进来了。 萧知珩只着中衣,带子没了,两个角打了结挽在一起,皱皱巴巴。 鹤鹤穿着萧知珩的衣裳,还没醒。 花绒放下杯子,“珩儿去哪里了?可让爹爹好找。”说的极为为心虚。 萧知珩不舍得质问爹爹,无奈摇头,“爹爹,日后有话尽管当着我的面直说便是,可莫要这样呢。” 花绒低着头,“爹爹,下次有不会了。” 知知上前,一脸笑意,“哥哥。” 萧知珩将他凑上来的脸推过去。 “好了夜深了,都去休息吧。”萧北铭起身道。 萧知珩点头。 屋里的人这才散了。 翌日。 鹤鹤起身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潜龙台。 知知坐在床边,正笑意盈盈看着自己。 “你醒了?” 鹤鹤看向知知,“我回来了?” 知知点头,凑上去,“是我哥哥抱着回来的。” “你快些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你们在一起了吗?” 鹤鹤想起自己的厚脸皮,突然红了脸。 知知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鹤鹤,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鹤鹤看向知知,“我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知知了然,这话的意思就是成了。 两个人脸上都是笑意。 鹤鹤起来后就去找萧知珩。 萧知珩正在帮萧北铭做早饭,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小青菜。 听到门口的声音后的转身看了一眼。 鹤鹤进去,蹲在萧知珩身边,伸手拿起一朵小青菜,笑着说:“我来帮你。” 随后低头摘菜。 萧知珩转头,看着认真摘菜的人。 摇了摇头。 知知扒着门栏,犹犹豫豫上前,“父亲,我也来帮忙了。” 萧北铭转身,“你去看看你爹爹起来了没有。” 知知撇嘴,看了一眼萧知珩与鹤鹤,“好吧。”转身出了门。 花绒还未起,乌发披散窝在被窝里,白皙的手腕搭在床边上。 “爹爹。”知知叫了一声。 花绒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人继续睡,就是不醒过来。 知知凑近些,“爹爹,太阳晒屁股了。” 花绒这才睁开眼,缓缓起身,“你父亲呢?” “父亲在做早饭,让我来看看你。”知知拿起衣裳递过来。 花绒换了衣裳,突然问了一句,“知知,龙尊是不是不能出潜龙台?” “是不能出潜龙台。”知知实话说了。 花绒眉头皱了皱,“龙族一直靠着金龙吸纳灵气,繁衍生息,但若龙尊一直如此庇护,怕也会令龙族成为扶不起来的累赘。” 转身牵住了知知,“走吧,看看你父亲做的什么。” 两人过去的时候,龙尊,萧知珩,鹤鹤,团子,萧北铭已经坐在桌子边等着了。 花绒与知知坐了下来。 桌子上放着小菜,面条,还有粥。 “爹爹。”萧知珩叫了一声。 花绒点头,朝他身边的鹤鹤看了一眼。 鹤鹤低着头:“爹爹。” 这一声爹爹叫的萧知珩顿了顿。 花绒笑着,“乖。” 鹤鹤将自己强买强卖给了萧知珩。 萧知珩也没说什么,这更加等于变相承认了。 团子用手肘,碰了碰萧知珩,“可以啊,来了一趟潜龙台,老婆都有了。” 萧知珩转头,“团子哥,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威胁的眼神带着威胁的语气。 团子闭嘴喝粥。 鹤鹤给萧知珩夹了小青菜,“夫君吃菜。”声音说的极小。 萧知珩,快要被鹤鹤直接的示好招架不住。 萧北铭给花绒挑了挑面,“小心烫。” 花绒点头,看向龙尊。 “龙渊,我们答应你娶知知,但我希望你能适当放一放龙族之事。” 龙族靠着龙尊不是好事,受制于人,迟早有人心怀二意,他不想知知知被牵连其中。 萧北铭看向龙尊,“龙族要学会自己往前走,你事事照顾,要是他们不领情,便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如今不是一人,我们将知知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不要将他牵扯其中。” 龙尊压制龙族千年,龙族虽得了好处,但必定有人想要摆脱压制。 龙尊点头,“岳父放心,我会处理好此事。” “你知道便好。” 龙族。 大皇子休了怀孕的妻子。 柳氏扯着敖诀的袖子,“为什么?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让你连孩子都不要了?” 敖诀攥紧手指,转身,“嫣儿,孔雀一族的公主答应帮我救出弟弟,反了潜龙台千年压制,要求便是正妻之位。” “你莫要怪我心狠,这个机会我等了数千年,我不能为了儿女私情白白浪费机会。” 柳氏松开了手,“好个正妻之位,当年若不是我柳嫣救你,你早就死了,哪里还有今天。” 大皇子虽喜欢柳氏的小家碧玉,但与权势相比,这些都是可以放弃的。 他最是不喜挟恩以报,更何况救他的是区区凡人。 怕传出去有损他龙族威严,所以他从来不喜柳氏提起,更叮嘱他莫要向外人道。 两人虽身份悬殊,但好在柳氏听话,长得也得他的心,这些年,大皇子当真只与柳氏卧榻而眠。 但现在看她纠纠缠缠不依不饶,顿觉可恶。 “柳氏,你区区一个凡人,能做这么多年我的妻,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莫要纠缠不休!”大皇子脸上温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