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每一招都能击倒敌人,体力也终究有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萧知珩一掌击飞一名敌人,回头喊道,“他们想耗死我们!” 龙尊终于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便震动起来。 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战士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这……这是什么力量?”一名龙族战士惊恐道。 大皇子在后方见状,脸色微变,但仍厉声喝道:“怕什么!他的灵力早已经耗尽了沉,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继续上!” 凤族下一任凤君 大皇子捏着被震疼的手腕,看着花绒。 “仙人要插手,我龙族之事?” 花绒转身扶起了知知,沉声道:“你知道你差点伤了我的儿子吗?” 大皇子看了一眼知知。 “他明明是一个凡人。” 花绒笑了,抬手理了理袖子,“你不应该伤他,原本是龙尊孔雀一族之事,但现在不一样了。” 大皇子:“有何不一样。” 花绒看向大皇子,脸上没了笑意,“因为你伤的是凤族下一任凤君。” 抬手隔空捏住了大皇子脖颈,微微用力。 孔雀一族之人震惊。 凤君,凤鸣山的主人,他为何在此? 大皇子脸色青紫,“凤君饶命,我不知他是您儿子,我跟您赔礼道歉。” 花绒:“本君记仇,要拿你的命来赔。” 说着就要捏死大皇子。 “我看谁敢!” 龙族孔雀一族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下山的静雪。 她着了一身黑色纱衣,红唇格外鲜明,脂粉浓艳,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花绒看过去,“我为何不敢?” 静雪笑着看向花绒,却并没有直接回答。 “凤君,龙族之事您应当插手不了。” 花绒眼神沉沉,“你在教我怕做事?” 静雪低头,“不敢。” “我只是跟凤君说一些事实,三界九州现在安稳太平,龙尊不理龙族之事,龙族大皇子统领龙族,是得了天道认同。 你若杀他,三界便不得安静,这罪责,凤君真的要担吗?” 花绒看向静雪,“你不是孔雀一族的公主?” 静雪笑了笑,“如何不是?我可是与她一模一样?” 花绒手中用力,“我想杀便杀。” 突然,花绒的手被一只大手捏住,花绒转头,萧北铭站在一边。 “你要拦我?他差点伤了知知。”花绒有些生气。 萧北铭:“我替你杀。”说罢伸手。 “噗嗤。” 徒手伸进大皇子胸膛,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捏碎了他的原神,与心脏。 静雪一惊。 萧北铭收回手,用洁白的帕子擦着手指上的血。 徒手杀了龙尊大皇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擦干净自己的,又拉着花绒的手,换了一条干净的帕子接着擦。 静雪看着萧北铭只蹙眉。 玄宸?他还活着?不?怎么可能? “大皇子死了?” “他一招就杀了大皇子。” 龙族众人人心惶惶,隐隐有后退的趋势。 “慌什么?不就是死了一个人,有什么可怕的?”静雪呵斥。 她看向萧北铭,“你是何人?胆敢伤了龙族大皇子?” 玄宸早就死了,这人定是样貌相像而已。 那人转身,看着静雪,眼中无半分慈悲怜悯,好似杀死一人,祭了苍生也在所不惜。 一如千万年前, 静雪猛地顿了顿。 “玄宸?” “你是玄宸?” 随后猛猛摇头,“不会的,玄宸已经死了,死的透透的。” 萧北铭抬脚往下走,衣摆扫过沾了血的石阶,冷冽的气息压的静雪有些喘不过气。 他在静雪面前站定,“洪荒眼。” “你都能活着,我为何不能?” 静雪猛地后退,盯着萧北铭大笑,“还啊好啊,既然活着那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你以为我来这里就没有做准备吗?” 萧北铭蹙眉。 龙尊抬眼,“你打开了洪荒眼?” 静雪笑着,“没错,三界九州安稳千年,该动。” “噗嗤。” 萧北铭一杆长枪扎进静雪肩膀。 “哈哈哈,咳咳,玄宸,洪荒眼已开,你就是杀了我也无济于事啊。”静雪大笑着。 萧北铭手中长枪一甩,静雪被飞出去,撞在地上。 抬头看向龙族,与孔雀一族,“洪荒眼已开,你们便是三界九州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