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何时有了儿子?不对,帝尊何时成了亲?” 众人的视线看向萧北铭牵住的人。 “凤君?” 花绒缓缓一笑,“没错,我们有个孩子。” 不仅萧知宴一个。 两人说完下了台阶。 留下一众人愣在原地。 方舟站在门外看着过来的两人,拱手,“主子。” 萧北铭上前扶起了人,“近来可好?” 方舟摸了摸头,憨笑道:“好。” 花绒上前:“楼儿也来了?”他们可是好些年未见了。 “来了,在屋里呢。” 萧知宴伤了屁股 花绒先一步走了进去。 萧北铭与方舟跟在后头。 “魔尊还没抱上孩子?” 早就听说,魔主在寻法子,家里事情太多,忘记了问。 方舟摇了摇头,“不是谁都有主子这么幸运的,相比孩子,我很喜欢楼儿,其他的倒也不强求。” 萧北铭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 两人走了进去。 不大的屋子里坐满了人。 冥楼拉着知知在聊天。 萧知宴瞪着龙尊,龙尊靠在软榻矮几上闭目养神,不知道是真的闭目养神,还是在逃避萧知宴要杀人的视线。 团子在看丽姬展示自己的红色尾巴。 狐狸男一个劲儿藏着丽姬伸出来的尾巴。 萧知珩剥着橘子吃。 花绒笑着进来,“冥楼,丽姬。” 冥楼起身迎上去,“可算见着你了。” “是啊,一别多年,绒儿竟然有了小三小四。”丽姬也笑着。“真是羡煞旁人。” 花绒与两人坐在软榻上,“淘气的很,管都管不住。” 丽姬凑过来,“那不如送我。” 冥楼笑着,“妖主,你忙的过来吗?听说前些日子,你可有了一窝小狐狸。” 丽姬笑着,“小狐狸又不用我带。” 花绒一惊:“你真的?” 丽姬点头,“狐狸一族可化不同性别,两个人无趣,便要了一窝小狐狸。” 门口进来的萧北铭朝方舟看了一眼,“魔族有没有这种功能?” 方舟笑着摇头,“那应该是没有的。” “父亲,你家知知将自己嫁出去了。”萧知宴不满道。 萧北铭坐在椅子边,“什么我家的,知知不是你宝贝亲亲弟弟了?” 萧知宴也坐了下来,“父亲,你真的同意?” 萧北铭点头,“回去见了玄儿一起给你们解释。” 不然今儿个说了,回去还得解释。 萧知宴…… 龙尊受伤,知知守在他身边,“你要快些好起来,我还有个哥哥,不然我担心你打不过?”毕竟花昭玄是个聪明又厉害的主。 龙尊:“还有一个?” 知知点头。 龙尊… 平定三界战乱后,潜龙台解了禁制,众神离去。 方舟丽姬与花绒也一一道别。 潜龙台只剩下萧北铭花绒一家子。 梵天与萧知宴,听说山里有果子,就往山里走。 此时梵天正站在树下仰头望着。 “你小心点。” 萧知宴袍子别在腰间,缓缓往上爬。 “再往上一点点,就够着了。” 这棵树上的果子都落了,枝头上就挂着一颗。 萧知宴顺着树杆爬了上去。 “往前一点点。” 萧知宴手伸过去,拢住了果子。 “摘到了。”说完直接跳了下来,在自己胸口擦了擦,递过去。 梵天两手捧着,看着萧知宴笑意盈盈的脸,咬了一口。 “甜吗?”萧知宴问。 梵天点头,“甜。” 随后踮脚递到他嘴边。 萧知宴低头,在他咬了的地方,咬了一口。 …… 瞬间脸蹙了一团,酸的眯了眼。 梵天转身就跑。 萧知宴咽下去,抬脚就追。 “好个梵天,看爷不抓住你,将你关小黑屋。” 梵天哈哈笑着,一边回头看,一边跑,手里的酸果子还紧紧捏着,汁流了一手。 他脚下突然一绊,直直朝前倒去。 “小心。” 萧知宴一个闪身,抱住了人,将自己垫在了底下。 “呜。”发出一声闷哼。 梵天趴在萧知宴身上,紧张的问:“你怎么样?” 萧知宴:“天儿,你先起来。” 梵天起身。 萧知宴不好意思的说:“我,我屁股扎了根竹尖。” 梵天一惊,赶紧去扒拉他的屁股。 萧知宴拿衣服挡着,梵天气道:“手拿开,你哪里我没瞧过。” 萧知宴缓缓移开手,萧知宴屁股上确实扎了一节手指长的竹子。 血流了一地。 梵天扶着萧知宴起身。 找了块河边晒热的大石头,“爬上去。” 萧知宴听话的照做。 “天儿,这附近没人吧。” 梵天一笑,放心,“除了我,没人会喜欢你的屁股。” 坐在石头上,将他裤子扒掉。 萧知宴莫名老脸一红。 梵天细白的手,轻轻按压。 萧知宴耳尖通红,“天儿。”声音沙哑。 “别动,我给你将竹签,拔出来。” “疼吗?” 萧知宴“不疼。” 屁股上的触感太过明显,他只剩下痒痒的难耐,哪里还能感觉到疼。 梵天拔出竹签,上了药后,吹了吹,拿着扇子轻轻扇着萧知宴红肿的屁股。 “等你屁股消肿,我给你再施法消除伤口。” 萧知宴“嗯。”一声。 声音沉沉。 梵天手里动作顿了一瞬,“很疼吗?” 萧知宴转头笑着,“不疼,就是。了。” 梵天…… “流氓。” “忍着。” 萧知宴低低笑了一声。 梵天一脸臊红。 将自己的手递过去,“看在你为了护我而伤的,就让你一回。” 萧知宴看着伸过来皙白的手,咽了咽喉结。 “真的?” 梵天,“不要算了。”说着抽手。 萧知宴抓住了手,“要要要。” …… 结束后,萧知宴用帕子一根一根擦着手指。 梵天眼尾带着湿意微微泛红,衣服松松垮垮拢着,“你屁股什么时候好的?” 萧知宴抱着人亲了亲。“你伸过来手时,我就已经好了。” 梵天仰头,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萧知宴,你长胆子了?” 萧知宴担心他难受,身子微微躬了躬。 “老婆,我错了,你再掐掐。” 梵天哼了一声,窝在他的怀里。 “我想吃鱼,你下河去抓一条。” “好啊,一条怎么够,最起码得两条,三条。” 梵天:“莫要浪费。” 萧知宴起身,脱了靴子,“好。” 摸着石头下了河。 河水清浅,日头暖融融晒着。 萧知宴赤脚踩在河底圆润的石头上,弯着腰,眼睛盯着水波下的动静。 梵天坐在岸边那块大石头上,看着他。 萧知宴的袍子下摆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腿上,他也浑不在意。 “看到一条!”萧知宴低声道,猛地出手往水里一探。 水花四溅,他直起身,手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根水草。 “滑得很。”他啧了一声,转头朝梵天咧嘴笑。 梵天托着腮,嘴角微扬,“笨。” 有了媳妇忘了弟弟 “说谁呢?瞧好了。”萧知宴不服,又弯下腰去。 这回他耐心了些,等一条鱼慢悠悠游到脚边,屏住呼吸,双手极快地向下一拢。 鱼尾“啪嗒”拍在他腕子上,水溅了他一脸,但他手里稳稳攥住了那活蹦乱跳的鱼儿。 “瞧见没?”他得意地举起来,鱼鳞在日光下闪着银光。 “一条了。”梵天点点头。 “一条不够。”萧知宴把鱼扔到岸上草丛里,那鱼扑腾两下,不动了。 “得让我家天儿吃个饱。”他说着,又转身专心找鱼。 梵天脸颊一红。 萧知宴直起身,噙着笑朝他看过来,“天儿又像在想瑟瑟的事。” “我没有,抓你的鱼。” “遵命。” 萧知宴弯下腰去,梵天盯着他的背影。 萧知宴认真抓鱼的样子,比平时那副嚣张赖皮的模样顺眼多了。 河水潺潺,偶尔有鸟叫从远处林子里传来,四下里安静得很,就剩他拨弄水花的声音。 不多时,又一条鱼落网。 萧知宴拎着两条鱼走回岸边,脚踝上沾了几片细小的青苔。 “够了吧?”他问。 梵天起身,走过来接过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