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府的仆从,提着几篮子碎银子,撒出去。 “今日花府四位公子成亲,大家沾沾喜气。” “多谢大大善人。” “多谢大善人。” 花府明月花钱救急灾民,儿子还是当今圣上。 行善举,仁义心。 不知羡煞多少人。 围观百姓赞不绝口。 花府大门敞开,红绸高挂。 花绒穿着一身大红色锦衣坐在高堂上,一个劲儿往外瞧,“怎么还不回来?” 萧北铭帮花绒理了理鬓角墨发,“快了。” “老爷,老爷,来了,来了。”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大口喘气,“新人来了。” 洞房花烛 花绒坐正了些,四对新人齐齐立在两人眼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礼官合唱。 四位新人被齐齐送入洞房。 院中来了不少人,神族,魔族,妖族,人族,喝酒吃菜,好不热闹。 龙尊与萧知宴,萧知珩花玄昭,四人喝了一小会,就抽身去了新房。 知知静静坐在婚房里,想着应该还有一会,刚刚要偷偷吃个糕点,门就被打开了。 他慌慌张张只得将自己手里的糕点,藏在身后。 龙尊端着一碗面走进来,坐在知知身边,“饿了吗?” 知知甜了舔唇,“饿了。” 龙尊将碗放在桌面上,抬手揭开了大红色的盖头。 知知脸颊微红,羞涩坐在床边,头上珠钗轻轻晃动,在烛火下折射着亮光。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知知看见龙尊一直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问。 龙尊轻咳一声,端起来两杯酒,教习嬷嬷说这是合礼酒,知知红着脸与龙尊喝了。 龙尊端起碗给知知喂饭。 “知知可要吃饱些。” 知知嗦面,“嗯?” 龙尊:“因为吃饱了,我才好吃你。” 知知脸轰的红了,低头吃面。 龙尊看着人,一口一口吃面,知知刚放下碗就被人扑倒,龙尊一件一件为知知解着衣裳,取发簪。 知知也抬手去扯龙尊的腰带。 两人耳鬓厮磨,知知摸着龙尊的胸膛,怎么好像又变结实了,难道是偷偷锻炼了? 没等知知弄清楚,就被龙尊弄哭了。 龙尊吻去了他眼角的泪,任他怎么求饶,也不停歇。 …… 西院,萧知宴看着梵天,已经看了半炷香。 梵天蹙眉,等不着这人行动,自己揭了盖头。 发现萧知宴红着眼睛,眼眶泪花滚动。 “怎么了?” 梵天担心问道。 萧知宴搂住了人,“天儿,你真好看,我怎么这么好运气?要是当初我不将你抢来,我们就要错过了。” 梵天笑着,“萧知宴,我已经是你的妻了,想那些作甚?” 萧知宴点头。 梵天:“洞房花烛,良辰美景,你难道就要这样过?”说着去解萧知宴的衣裳。 萧知宴:“媳妇。” 梵天:“嗯。” 萧知宴:“老婆。” 梵天,“夫君。” 萧知宴笑着,抬手取下梵天头上的喜冠,吻住了梵天的唇。 喜帐被缓缓放下,烛火轻摇。 帐中传来断断续续闷哼声。 …… 东院。 萧知珩一进去,鹤鹤自己揭了盖头,坐在卓子前啃果子。 听到开门声,顿住了,随后猛地站起,朝床上的盖头看去。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鹤鹤将手中的果子背到了身后。 萧知珩看着鹤鹤手指摩挲两下,关上门,匆匆走来。 将人按在自己怀里人狠狠亲着。 鹤鹤仰着头,任他两手捧着。 最后身子一轻,被单手抱了起来,边走边拔了自己头上的簪子。 “哐当。”丢了一路。 细帐被放下,喜服落地。 “啪。”鹤鹤拍了一巴掌萧知珩的胸膛。 “你弄疼我了。” “乖,我轻些。” …… 南边院里。 很是安静,花玄昭进去时,卷卷趴在床上,睡着了。 喜冠还没取下,在他额头压出了印子。 花玄昭坐在床边上,将他喜冠取下,又将他繁琐的喜服也脱掉了。 卷卷睁眼,两只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叫着,“夫君,夫君。” 花玄昭搂住人,“卷卷,要是困就睡。” 卷卷摇头,“要洞房。” 花玄昭勾唇笑着,“好。”说完亲了上去。 烛火轻轻摇曳。 …… 花绒着雪白中衣躺在萧北铭腿上,墨发披散,萧北铭轻轻给他捏着肩膀。 花绒转身平躺,看着萧北铭的眼睛,“夫君。” “嗯。”萧北铭嗯了一声。 手放在花绒脸颊上捏了捏。 花绒抬手,也捏向他的脸,“胡茬有些扎手。” 随后起身坐在萧北铭怀里,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蹙着眉。 “可莫要留胡子。” 萧北铭笑着,“这些天忘记刮了。” 花绒下床,光着脚,取来了小刀。 萧北铭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 花绒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刮着。 萧北铭大手沿着他的中衣下摆,探进去,在花绒腰上摩挲。 花绒有些痒,“别乱动,我手里可是有刀的。” 萧北铭笑着,手却一直往上摸。 花绒耳尖红了,手里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萧北铭抬头看见了他微红的脸颊,收回手,取下他手里的小刀,挥袖使了洁净术。 俊朗的面上没一点胡茬,深邃的眸低头望着花绒。 花绒最是受不了他这种赤裸裸的视线。 低头轻声问,“这么看着我作甚?” 随后被猛地抱起。 花绒一惊,手紧紧捏住了萧北铭的衣领。 萧北铭俯身,吻着花绒的眉眼,“绒儿,我们也来洞房可好?” 花绒脸瞬间红透了。 “又不是我们成婚,洞什么房?” 萧北铭抱着花绒坐在床边。 花绒抬头看向他。 萧北铭抬手,一个四四方方的金丝勾花红盖头,突然出现在他手上。 就在花绒疑惑间,盖头盖在了花绒头上。 接着,萧北铭也钻了进去,带着笑看着花绒。 花绒心跳的厉害,缓缓错开他直勾勾的视线。 却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后颈。 萧北铭右手抚过花绒脸颊,低头轻轻吻上花绒的唇。 花绒两手抓着萧北铭腰间的衣裳,仰着脸接受萧北铭霸道的吻。 冷松香扑面而来。 花绒觉着自己似是有些醉了。 “绒儿,呼吸。” 萧北铭,揽住了软下去的花绒。 萧北铭最是会吻,知道花绒所有敏感点,也知到如何吻,他才最喜欢。 盖头下的温度渐渐上升,花绒微张着唇,眼神迷离,脸颊微红,引得萧北铭喉间滑动,想要狠狠欺负。 他猛地扯掉了两人头上的红盖头,随后如野兽般,将床上娇滴滴的人儿吃干抹净。 …… “萧北铭,不……要了,好累。” 萧北铭却怎么也不停止。 发了狠狠,要人命。 一波接着一波。 花绒仰着颈,紧紧抓着萧北铭薄筋泛起的手臂。 随后受不住,晕了过去。 此时,已接近天明。 他就是天 萧北铭起身,将花绒放平一些,盖上了被子。 搂着人轻轻吻了吻。 “绒儿放心,我已经吃了防止固魂花结籽的药物,不管做多久,固魂花也不会结籽。” 平时,两人亲密都是千防万防就怕花绒固魂花结籽。 在婚宴几天前,萧北铭特地千辛万苦寻了无籽花,种在自己体内。 所以今天晚上他丝毫没收着力。 萧北铭眯了一小会,就起身让人备水。 拿着温热的帕子将花绒全身擦了一遍,看着花绒腰腹早已干涸的痕迹,眼神顿了顿。 花绒哼哼唧唧转身。 萧北铭笑了笑。 将花绒身体所有的地方全擦了一遍。 “睡吧。” 翌日,按理说要敬茶的,但直到晌午,没一个人来正厅,更为离奇的是,老爷主君也没有来。 准备好茶水的仆人面面相觑。 “都下去吧,这些虚礼免了。”云娘娘站在门口嘴边含笑道。 绒儿估计也起不来。 萧北铭牛一样的身体,他昨晚一定遭罪了,说罢含笑离去。 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