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有点麻麻的,每次裴炤渊一靠近他,尤其是接吻的时候,他盯着裴炤渊的脸,或是看着裴炤渊的身材,宽阔的肩膀、胸腹,都会有这种感觉。 他无时无刻不觉得裴炤渊长得真好看,身材也真好。 有时候他甚至很想对裴炤渊的腹肌做点什么但他不敢说。 不过裴炤渊只吻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他仰头看着云宴,嗓音低沉磁性,微微发哑:“阿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云宴望着他的眼睛:“怎么了?你说。” 裴炤渊顿了顿,冷静说道:“我身体里还有一个人格。” 云宴怔住,唇瓣微张。 裴炤渊低下头,吻了一下云宴粉润的唇,贴着他的额头,说:“他自小就在我身体里,当我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就会占据我的身体,替我杀了那些欺凌、伤害我的人。”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裴炤渊瞧着云宴有些诧异失神的眸子,又说:“我曾经因为这疯狂的、不受控的让宝贝高兴,好不好? 云宴没想到裴炤渊会和他坦白交换灵根 记忆复苏的那一日,尉迟瑾并不在场,他是在消息传出结界之后才得知,等他赶去现场,云宴已经被带走了,烈焰宗上下乱成了一团。 之后从药王谷的人那得到云宴的消息后,他立刻赶来探望云宴。 初次踏入魔域,他的反应和其他人差不多,不过他的重心还是在云宴身上,确认云宴无事,他才放心。 想到他听闻的关于云宴上一世的事情,他有些忧心忡忡,但还是开口问了云宴此事真假,云宴说是真的,尉迟瑾脸色顿时变得很差。 探望了半日,他便离开了魔域。 他的身体在云宴的调理下早已恢复差不多了,日后静养便好,如今不再需要云宴为他煎药。 他一直想隐瞒云宴药灵根之事,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青云宗那些人,真是死不足惜,还有那只狐狸真是该死。 尉迟瑾独自去了青云宗,青云宗无人认识他,守门弟子自然不能让他进去,意外得到窦枭千里传来的声音,守门弟子才让他进去。 尉迟瑾熟练地来到窦枭所处玄天山,便看见坐在大殿前盘腿静心、闭目养神的窦枭。 他直接开口:“你当初答应我,会护好他。” 云宴是药灵根之事,只有他和窦枭二人知晓。 云宴曾发生过差点殒命之事。 那时云宴六岁,他的生父生母找上了青云宗,要将云宴带走,即便云莲等人不愿意,但也没法强硬地将云宴留下,只能由着他们将云宴带走。 结果云宴被带下山后,一行人路遇劫匪和邪教之人,马车上的人全死,云宴也浑身是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幸好当时云霁筠和云枫尧不顾宗门规矩偷偷跑下山,及时发现了云宴,他们立刻将云宴带回宗门救治。 云宴年纪小,身重三剑,血流不止,几乎无力回天,云莲止了血,用了各种办法吊着也没法让人醒来,当时几人哭得不成样子。 窦枭得知消息赶来,用法术治疗云宴残破的身体和气息,就在这时,他意外发现云宴的体质发生了变化——云宴竟觉醒了药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