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美食,一同上桌。 覃宴倒不是为何这样看他? 李舒苒站在覃宴面前,目光紧紧黏在覃宴脸上。 覃宴被她这么盯着,分外不自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他甚至不太敢直视皇后。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覃宴抬起头,见她问的是自己,恭敬地答道:“覃宴。” “覃宴”李舒苒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可是与父亲姓?” 覃宴回道:“不是,我是跟着师父姓。” “跟师父姓?”李舒苒的眼睛微微睁大,“为何不与父亲姓?” 覃宴这时才觉得有点奇怪,李舒苒为何要问他这些? “我无父无母,医药馆的师父收我为徒,所以我跟着师父姓。” 李舒苒听他说完这些话,心脏猛地咯噔了下,这下更对得上了啊。 “这样啊” 李舒苒还想多问几句,但又怕暴露,她觉得在事情确定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于是她忍了下来,她走上前握住覃宴的手,说:“我听李维说了,是你救了薛侯爷,我作为他嫂子,自然也要感激你,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医术,真是惊世绝伦。” 覃宴被她握着手,还被这样盯着,十分不自在。 他从未和女人这般亲近过。 从小身边就都是男人。 但毕竟是皇后,他也没有将手抽回来,只是谦虚道:“皇后娘娘客气了,这是我作为医者该做的。” 李舒苒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更加怜爱:“真是好孩子。” “不过我该谢还是要谢的,你近日是住在侯爷府里?” 覃宴说:“侯爷已无事,我打算明日就回雀苏。” “这么快啊?”李舒苒露出不舍的表情,“不如你在首都多待一些时日,我让李维带你多逛逛首都,这里好玩的可多了。我再让人准备一些谢礼给你,待你回去时一同带回去。” 覃宴犹豫着说:“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我前两日已逛过首都了,此次来毕竟是为了治好薛侯爷,再继续待下去,对医药馆实在不放心。” 李舒苒一听,实在有些遗憾,但也知道留不住人了,便说:“好,若着急,那就先行回去吧,谢礼我再派人送到你府上。” 皇后态度比较坚决,覃宴也没有继续推脱,道谢后便离开。 转身时,皇后莫名又拉了他一下,覃宴瞧见她满眼的不舍和欲言又止,心中很是迷惑。 皇后这是在弄哪出? 他分明从未见过皇后,为何露出那副神情? 还是说,皇后把他认成了谁? 马车上,薛鸿对着覃宴说:“皇后好像很喜欢你,她还从未对初见之人露出这副欣赏的样子,你不知道,她平日里可严厉了,那些皇子世子想从她嘴里讨得一句夸奖可不容易。” 覃宴说:“只是场面话吧。” 薛鸿又说:“她对其他人可不说这些场面话。” 马车行到宫外时,被拦住了路。 覃宴掀开帘子,看见了刚刚在茅房外拦住他的人。 薛鸿瞧见殷容,皱起了眉,探出身子喊: “殷容,你拦路干什么?” 殷容收回拦路的手,一脸高傲地对他说:“我有话对覃药神说。” 覃宴探出身子朝他看去:“你拦过我两次了,如果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麻烦让让。” 殷容被这么不客气地回怼,脸有点发烫,他开口道:“听闻覃药神大名,分外钦佩,想请覃药神明晚观月楼一坐,美酒佳肴作陪。” 覃宴忍下了一个哈欠,说道:“抱歉,明日我就回雀苏了,若日后有缘再论吧。” 覃宴放下帘子,薛鸿对马夫说:“走。” 马车毫不犹豫从殷容身边驾过,殷容瞪大了眼睛,明日回雀苏?不对啊,不是要比赛了吗?他这时候回雀苏不是浪费时间吗? “覃药神,赛事在即,您在首都备赛不是更方便吗?何必回雀苏?若是没有住的地方,我替您安排一处!” 他朝着马车大声喊着! 覃宴微微皱眉,有点纳闷了,他什么时候说要参加比赛了? 他没有理会殷容,缓缓闭上眼,打囤。 殷容又在那大声喊着:“我也是世子啊!覃药神,您信赖薛鸿还不如信我!” 裴炤渊见覃宴困得厉害,伸手揽过他,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覃宴早就想依偎在裴炤渊身上了,但见薛鸿在对面,怕影响不好,才没有靠着。 现在一靠上,就懒得想那么多了,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 薛鸿看见这画面,被一噎。 当然他对这一幕没有歧视,只有嫉妒。 本来还有一些话想说,但见覃宴已经很困了,就没再出声打扰。 裴炤渊让马车提前在一家客栈下车,抱着覃宴下马车。 若是去了薛府,他这样抱着覃宴进府,总归有点影响。 覃宴知道到了地方,但知道到的是客栈,所以不需要做样子,任由自己继续在裴炤渊怀里睡着。 裴炤渊同薛鸿告别,抱着覃宴上楼,进房间。 将人放到床上,覃宴才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 小二将热水端了上来,简单洗漱过后,覃宴就滚进了被窝里。 裴炤渊也熄了灯,躺上床。 没有过多的夜语,覃宴很快抱着裴炤渊睡着了。 裴炤渊垂眸望着怀中的人,想到酒宴上小家伙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