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法术云宴很陌生,总觉得和一般的修士不一样。 傅衾常常帮着云宴上山采药材。 傅衾简单操控法术,都不需要云宴动手,那些药材自动掉入云宴的竹筐里。 有了傅衾的帮忙,云宴在体力上省了许多力。 直到后来,云宴意外发现了原来那只火狐就是傅衾! 傅衾是妖! 而发现的原因是——每次火狐和傅衾就只有一者出现! 傅衾分明说火狐是他的宠物,可偶尔云宴想见火狐,火狐却只会单独出现,傅衾总会因为各种原因没法跟着火狐前来。 到后来,担心云宴起疑,直接编了个火狐被人领养走了的借口。 结果被云宴一语拆穿。 虽然一人一狐,可二者的眼神实在太像了。 “你为何要骗我?!” 云宴双眸冒火! 他最讨厌被欺骗! 傅衾抓着头发,难得这么窘迫以及心虚:“我这不也是因为、因为我是妖嘛,如果我若没有天道控制·篇(十六) 云阑:“还以为你很硬气呢,没想到才多长时间你就主动当狗了。” 傅衾愤额角青筋一条,愤怒地喊:“老子是狐狸!” 云阑冷嗤一声:“是吗?你不说我还真猜不到。” 傅衾:“” 云宴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两人的声音吵醒。 云阑走到榻边坐下,双眸俯视着云宴的面庞,轻轻抚摸着云宴的脸颊,随后低头在云宴的脸颊落下温柔、慎重的一吻。 这一吻格外不舍。 傅衾瞪大了眼睛:“你做什么?!” 他冲过去将云阑扒拉开! 这动静终于将云宴给吵醒了。 云宴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他先是看见了傅衾,随后转头过去看见了云阑,顿时眼睛都亮了! “云阑!你回来了!” 他踩着拖鞋冲过去抱住云阑! 云阑托住他的腰,视线掠过云宴的肩,朝着傅衾露出一个轻蔑的挑衅的眼神。 他俯身抱住云宴:“好想你。” 嗅到熟悉的属于云宴的味道,云阑才终于感受到难得的舒服。 “我也想你,你不在我好无聊。”云宴说。 其实云宴一点也不无聊,毕竟忙着看书、炼药。 但只要闲下来就会想云阑和师兄们。 如果有云阑在,他半分都不会觉得无聊。 因为和云阑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分外有趣。 云阑勾起嘴角:“是吗?看来我在小师兄心里还挺重要的。” 云宴说:“当然重要了!我可是把你当做亲弟弟!” 云阑:“” 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似乎他得到如此恩惠早应当满足了。 两人抱着彼此,都舍不得分开。 毕竟一别就是好些时日。 傅衾在一旁都看傻眼了,不是,这、这对吗? 云阑和云宴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 “云宴!他刚刚偷亲你!” 云宴愣住,转头:“谁?” 脱口而出的瞬间明白了,是云阑啊! “我不能亲吗?”云阑俯下腰,盯着云宴的眼睛问道。 云宴勾住云阑的脖子:“当然可以!” 云宴也回亲了下云阑的脸颊。 云阑被亲了下,心脏咯噔了下,然后说:“算了,小师兄日后还是别亲我了。” 云宴:“为什么?” 云阑半天没说出理由。 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心脏要爆了吧? 云宴总是如此直白地爱着别人,哪怕是冷血如云阑都无法承受。 一旁的傅衾这下算是知道,为何云阑的真心独留给云宴了。 一个全身上下满是心眼子的人,遇到了一个完全没心眼子的人,被迷得五迷三道了。 世间恐怕再难找到第二个如云宴这般,旁人对他好,他也毫无保留对那人好的人了。 最主要的是,云宴的喜欢的确很令人着迷。 回想自己这些时日的作为,傅衾想—— 他都是被迫为之,他才不会沦落为云阑一样的下场! 云宴和云阑叙旧完,想起下午的安排,立马朝傅衾说:“小狐!你晒的白芍可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