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靠在床头,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大腿外侧,在她紧绷的肌肉上来回抚摸,没有用力,只是跟着她的节奏,顺着她。
司眠动了一会儿,没力气了,她浑身都泛着红,说不清是害羞还是用力过猛。
她软瘫下来倒在裴意身上,想了想还是气不过,张嘴咬住裴意的肩膀。
没有任何调情的情绪,狠了心的咬,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两排牙印。
牙齿陷进去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裴意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但是裴意没有推开她,她也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用力了一点。
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憋闷所有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都咬进裴意的皮肉里。
她咬够了,松开口,一边继续动一边在裴意耳边喘气说:“你明天不许再给我钱了。”
明明是一句命令,从她嘴里出来却像在撒娇,尾音颤颤的,带着还没散干净的哭腔。
她还在动,腰塌下去又抬起来。
然后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她边哭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二十万……算一次的话……上次已经付过了。”
话完她哭得更凶了,眼泪糊了一脸,鼻音重得几乎听不清后面几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是想硬气地说的,结果说出口的声音软塌塌的,犹如一只淋了雨的猫在呜呜地叫。
裴意被她动得绞得哭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的呼吸很重,手指掐在司眠的腰侧,想往上顶又被她压着,不上不下的,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在跳。
她腾出一只手托住司眠的后脑勺,手指没入她被汗浸湿的发根,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轻轻捞起来,用拇指擦她脸上的眼泪,一边擦一边哄:“好,不给了,不给了。”
裴意想,omega原来真的是水做的,上下都在流水,还流不干。
司眠终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裴意感觉到她停下了,她的腰不再动了,腿也不再抖了,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
折磨总算是结束了,裴意抱着她翻了个身。
动作很轻,一只手护着司眠的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进床垫里。
裴意俯下身,低头看着司眠的眼睛,问:“不要钱,”仿佛在确认一个合同条款,“那你要什么?”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动得有点急,被司眠刚才毫无章法的胡闹给弄的。
司眠的脑子被顶得不太清醒。
身体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淹过胸口,漫过头顶,把那些条理分明的念头全部泡得发胀发软,变成一团模糊的浆糊。
但她还是听清了裴意的问题。
她要什么?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不是因为被顶得说不出话,而是因为她说不出口。
她要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不敢开口。
她要的东西不能说,说出来太可笑了。
这些东西不是钱能买的,也不是能用身体换的。裴意给不了她,裴意肯定也没想过要给她。
她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些几乎要涌出来的字一个一个地咽回去。
“还没想好,”她最后说,声音被喘息切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想好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