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每日经手的事物千条万缕,她仍不失进取之心。彼时的她赤着脚从瑶光滩走到南码头,一路叫卖货品的样子。时间对于常人真是残酷。”
“我记得你曾说过,追求契约的根本目的是追求公平。那么,摩拉克斯,一位神明和一位少女的对决又是否公平呢?”
“我曾以武力维持公正,也曾退位静观风雨。但当更强的“观测者”同我签一下这一份新的契约,我便失去了定义“公平”的权利。那么,巴巴托斯,失去了自由的自由之神,倘若下一次选中了你,你又该怎么办呢?”
“哈哈哈哈,我便不打扰你和养成系小姑娘之间的游戏了。还是去风起地的大树下挖一瓶苹果酒更适合我。”
摇了摇头,钟离顺着风神像的裙摆踱步向上。
一柄沉香木簪,从风神像的手心中坠落,雪白的长发散落着披在凝光的肩上。雪白且挺翘的双峰在臂弯间轻轻颤抖,规模不大但也不失可爱。
“往生堂的客卿,璃月港的活历史,通古博今第一人,钟离先生。”凝光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如果是你的话,到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
“同执掌掩月天权相比,钟某人还算是高攀了。”解开大衣,钟离精炼的肌肉仿佛切削的石珀一般,浑然天成。
“我们的时间还都很宝贵,就不过多赘述了。”凝光移开了眼睛,丰腴的大腿跨上了钟离的腰,一缕白发拂过钟离肩颈,“不过,希望你能让我满意。”
凝光面对着钟离,轻轻将炙热容纳进股间,坚硬的触感让凝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不由得想起自己放在群玉阁上那根练习用的岩元素棒,真的有男人是用石头做的吗?
盯着钟离的眼睛,凝光从他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破绽,甚至还有些微微的走神。凝光不由得有一些恼火。
凝光吸气入腹,双腿和身体暗暗发力,想要把钟离搬倒,用女上位的方式重获优势。
可是,钟离仿佛一根石头柱一样,任凭凝光又吸又夹,就是巍然不动。
“你躺下!”凝光的语句间,不自然的带了一些娇嗔,但她很快意识到这一点,面部又恢复冷淡的表情,可是微红的不自然面颊还是出卖了她。
钟离很听话的躺下了。
凝光意外中带着恼怒,咬咬牙毫不客气的跨身而上:这个家伙,分明是瞧不起我,必须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看着凝光不服输的眼神,钟离仿佛又回想起那个下午,抱着货物的小姑娘赤脚在璃月港兜售货物的景象。
那份执着与努力,不由得触动他的心弦。
察觉到腹中肉棒的变化,凝光眉头微微舒展,哪怕是一根又丑又硬的石头,也还是有破绽的,现在只要找到那个点,便一定能击溃对方。
高天之上,巴巴托斯搂着鼻青脸肿的性斗魔神的肩膀,“你看,这块老石头不晓得情与爱,你不找一份爱的权柄给这个老石头开开花。“观测者”不能满意的话,你知道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更惨吧!”
来自下身柔软的触感突然传递到钟离的脑海,一种莫名的幸福感笼罩钟离全身,钟离金色的瞳孔望向天空,风的轨迹在高天之上留下一个笑脸。
尽管钟离可以驱动元素力将这种情感排出身体,但突然间他感觉这样也不错。
曾经因失去的友情而封情绝念的的冰冷的心似乎被眼前这位名叫凝光的女子所融化,她的努力是那么的耀眼。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弥坚不摧”,淡淡的金色岩元素力笼罩在钟离线条分明的阴茎上。
来自过去的过量情感夹杂着女子柔嫩的触感,对于放弃神躯的钟离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钟离并不想在老友前丢脸,尤其是这个家伙绝对还在附近准备找机会打趣自己的时候。
“雕虫小技”凝光在小穴中张开一道“璇玑屏”,卷住钟离的长枪开始摩擦。
同为岩元素,不存在结晶和反应,但是簌簌的岩元素碎屑还是昭示着双方斗争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