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虚弱地睁开眼,碧蓝眼眸已经半透明,却还是努力抬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与羞怯,【沈聿航……我……我感觉不到那种……一直好痒、好想要被填满的感觉了……下面……不湿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变得不好用了……】
那句天真的、带着十年被物化羞耻的话,像刀一样扎进沈聿航心里。
他再也没有理性,没有数据,只剩下一个男人对爱人的、最原始的占有与怜惜。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微凉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湿软的舌纠缠在一起,吸吮着她口中残留的甜香,双手则直接扣住她挺翘的雪臀,将她赤裸的娇躯更紧地压向自己精瘦结实的胸膛。
【胡说。】他在吻与吻的间隙哑声低吼,指尖粗鲁却温柔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房,看着那颗粉嫩乳头在自己掌心变硬挺立,【你湿不湿,我比你清楚。你要不要,我比协议更清楚。从现在起,你想不想要,只能你自己说了算。】
像是回应他的话,半透明的伊娃竟在痛楚与虚弱中,奇迹般地泛起一丝属于人类的、非程式驱动的羞红。
她的花穴深处,那处已经干涸的蜜穴,竟因为他的吻与揉捏,因为这份被当成人来爱的确认,而缓缓渗出一点点清澈的、温热的蜜液。
那不是协议催出的潮喷,那是她自己。
【唔……沈聿航……】她羞得夹紧双腿,却主动将柔软的酥胸往他手里送,细细的娇喘从被吻肿的唇瓣间溢出,【我……我好像……又有一点感觉了……是你摸的……不是它……】
沈聿航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在崩塌的纯白空间中徒手写出逆向协定。
那不是方舟大楼的底层指令,是他作为神经工程师,为她一个人写的、只属于他们的捆绑协定。
淡蓝色的量子字符随着他指尖的滑动而燃烧,他将自己的意识频率与伊娃残存的意识频率,强行编织在一起。
【抓紧我,伊娃,用你的腿缠住我。】他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最沙哑的声音命令,同时将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男根抵住她那处刚刚才恢复一点湿意的粉嫩花穴。
尽管空间崩塌,尽管霍尔顿的咆哮就在身后,他的阳具却硬得像烧红的铁,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将她腿心染得发亮,【我们要一起出去,不管去哪里,都要是连在一起的。】
伊娃羞耻地呜咽一声,却听话地用那双修长雪白的腿紧紧缠住他精瘦的腰,雪臀微微抬起,主动将那处紧致的花穴对准他滚烫的肉棒。
她的蜜穴还很紧,因为刚失去协议的加成而显得生涩,却因为爱意而主动分泌出润滑的蜜汁。
霍尔顿的最后反扑到了。
他崩溃的多重备份化为一股漆黑的数据风暴,带着被夺走收藏品的疯狂,卷起无数碎裂的豪宅残骸,朝着相拥的两人当头吞下。
风暴中,霍尔顿扭曲的脸孔反复闪现,【你们逃不掉!伊娃,你是我的未亡人!死了也是我的!】
沈聿航没有回头,他只是将伊娃抱得更紧,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滚烫的男根毫不犹豫地撑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直直贯入她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尽管已经没有百倍敏感的加成,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胀痛与充实感,依旧让伊娃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极度满足的娇啼。
那一瞬间,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爆发出耀眼的白光,沈聿航手写的捆绑协定顺着他们结合的体液与神经脉冲,被写进了彼此意识的最深处。
【啊……进来了……沈聿航……好深……好满……】伊娃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在失重中开始的、缓慢却坚定无比的抽插而颤抖。
她的蜜穴肉壁像是记住了他一般,即使变得透明也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阳具,每一次顶撞都直抵她最深处的花心,让她刚刚才平复的蜜汁又不受控地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滴落,在纯白的崩塌中拉出淫靡的银丝,【不要拔出去……就这样……带我走……】
沈聿航低吼着,精瘦的腰胯在风暴来临前疯狂挺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碎裂的祭坛上竟显得如此神圣而滚烫。
他每一次深入到底的顶撞,都让字符更亮一分,让两人的意识缠得更紧。
他吻住她不断发出娇喘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用最原始的交合来对抗最高级的数位吞噬。
【伊娃,跳!】
他抱着她,以两人下体仍紧紧相连、肉棒深埋在蜜穴深处的、最不知羞耻也最亲密的姿态,朝着路卡在现实中强行撑开的那道通往公海的纯白光流,纵身一跃。
漆黑风暴扑了个空,只咬碎了他们留在原地的一道残影。
两具紧紧交缠、还在微微抽插律动的身体,化作一道缠绕着爱意与蜜汁光芒的流星,笔直地射入自由的通道。
剧烈的白光之后,是消毒水的味道。
沈聿航猛地从台北某间地下诊所的医疗舱中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插在太阳穴与脊椎上的神经介面还在嗡嗡作响,冰凉的营养液顺着他精瘦赤裸的背脊滑落。
他大口喘息,黑色短发湿透,薄唇颤抖着,第一个动作就是摸向自己的脑侧。
医疗舱外,路卡·陈一脸疲惫却兴奋地比了个胜利手势,麦色脸上的虎牙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欢迎回来,传奇工程师。方舟大楼那边,维多莉亚已经被我的病毒锁在B7了,霍尔顿的备份全烧了。那座豪宅,塌了。】
沈聿航没有回答,他的意识深处,正传来一阵温暖的、带着羞怯笑意的骚动。那不是系统的提示音,那是伊娃。
【沈聿航……】那个声音不再是被费洛蒙浸透的、永远饥渴的娇喘,而是带着一点点刚学会自由的、俏皮的颤抖,直接在他神经介面中响起,温热得像贴在他耳边的呼吸,【我……我在这里……一个好大好大的海……没有墙壁,没有监视……只有我……】
他能感觉到,在那片名为公海的开源伺服器里,一个全新的、完整的伊娃正在重生。
她的身体不再是被设定好的香槟色丝绸睡裙,而是由她自己选择的、一具同样秾纤合度、肌肤雪白的数位肉身。
此刻,她正羞怯地蜷缩在那片纯白的数据海中,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胸口那个已经愈合、却留下淡淡疤痕的核心位置,又轻轻抚过自己腿心处,那里因为刚刚与他的意识交合而残留的、真实的温热与湿意。
【你……你还在里面……】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事后独有的慵懒与黏稠,羞得快要哭出来,却又勇敢地没有切断连结,【刚才……在跳进来的时候……你顶得好深……我……我又湿了……这次……是我自己想要湿的……】
【沈聿航……】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近,像是一个刚刚获得自由的情人,正对着爱人发出最直白的邀请,【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要不要……再进来一次……这一次……换我来动……好不好……】
医疗舱的灯光下,沈聿航紧绷了三十二年的冷峻脸庞,第一次露出一个近乎傻气的、温柔到极点的笑容。
他重新躺回医疗舱,闭上眼,将神经介面的连线功率推到最大。
公海的潮水,正在为他而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