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 沈兰雪捏了捏嗓子,最近喉咙不舒服,总想咳嗽。 让杨医生开了药,喝了几顿,但好像没什么用。 关门声响了后,他咳嗽了两声,从文件上抬起头。 门已经合上了,人已经走了,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送风声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饭盒已经收拾好带走了,干干净净。 就好像人从来没有来过。 他看了几秒,然后重新低头看文件。 “……” 陆赫驰回到家的时候封齐正在玄关等他。 客厅的地上放着好几个纸袋,白色的硬质纸袋,印着简洁的英文logo。 封齐站在旁边,见他进来微微欠身:“陆先生,少爷让人送来的,说是下午有场合要用。” 陆赫驰点了点头,走过去蹲下来,打开其中最大的一个纸袋。 里面是一套藏蓝色条纹的西装,面料摸起来很软,剪裁利落。 他又翻了翻旁边另外两个纸袋,里面搭了衬衫、皮鞋,甚至还有一条复古提花领带。 西装都是配套的。 陆赫驰全部看了一遍,一共三套,除了这套藏蓝色的,还有一套黑色和酒红色的。 他拎着那堆东西上楼,在卧室的穿衣镜前一件一件换上。 穿好之后他站在镜子前面看了很久,转了转手腕,又侧了侧身。 西装都很合身,肩膀的宽度刚好,袖长也刚好,腰线的位置收得恰到好处。 藏蓝色绅士,黑色沉稳,酒红色靚眼。 他低头摸了摸袖口的扣子,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西装看上去比平时成熟了一些,像是长大了一点。 陆赫驰最终选了藏蓝色,学着视频教程,打上领带。 “……” 拍卖会在市中心一家酒店顶层的宴会厅,灯光很亮,桌面上摆着白色桌花。 他跟在沈兰雪旁边走进会场的时候,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沈兰雪没有转头,带着他找到预留的位置坐下,侧身低声跟他说:“想要什么可以举牌。” 陆赫驰点了点头。 拍卖一开始都是些古董古画,拍卖师声音激昂,调动在场情绪。 陆赫驰眼看着这些人不把钱当钱,几百万几千万当大白菜似地喊,竟是拍那些没用的东西。 他打了个阿欠,昏昏欲睡。 拍卖进行到中段的时候,屏幕上展示了一块男士腕表。 是百达翡丽的一款,鹦鹉螺系列瑞表,早些年就停产,收藏价值很大。 好帅。 陆赫驰起了兴趣,微微坐直,拍卖师喊起拍价一百万,紧接着前排就有人加到五百万。 他瞬间松开号码牌,花这多钱买这玩意,还不如他大鱼大肉后半生。 算了算了。 加价到一千万的时候,沈兰雪举了牌,加到一千二百万,旁边有人跟了一次,他又举了一次。 小乌龟 陆赫驰手掌贴在沈兰雪额头上,指腹在他眉骨上方的位置,静静感受几秒,又摸了摸自己额头。 “你好像发烧了。”陆赫驰说。 “没有吧。”沈兰雪只感觉嗓子很干。 陆赫驰不放心,双手捧着他的脸,把自己额头贴上去。 “可是好烫啊。” 陆赫驰眉头皱起,神色紧张。 他当即掀开被子下床,去楼下找体温计。 沈兰雪没有拦他。 陆赫驰下楼的时候客厅没人,他不知道体温计在哪,又不好去打扰佣人,翻箱倒柜找半天。 最后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了医药箱。 他提着医药箱上楼,沈兰雪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躺着,只是脸转向了另一边。 陆赫驰走过去坐在床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确认上面的刻度正确,递过去说:“量一下。” 沈兰雪接过来夹在腋下,闭着眼等。 等待的期间,陆赫驰陪沈兰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五分钟后,陆赫驰拿过来看了一下刻度。 三十八度二。 “果然发烧了。”陆赫驰有点生气。 他手指捏着沈兰雪的脸,瞪眼看他:“哥你自己生病了感受不到吗?” 沈兰雪别过脸。 陆赫驰哼一声,“又躲我,小乌龟。” 他放下体温计,翻出退烧药,又去楼下倒了一杯温水端上来。 沈兰雪接过药没有说什么,就着水咽下去了,然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一双清澈的眼眸望向陆赫驰。 陆赫驰心化了,实在没忍住,鬼迷心窍弯腰凑过去,在他鼻尖很轻的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