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像无数小刀割上来。 烛瑶忍不住闷哼一声,跌倒在地,龙尾压碎了一地碎石。无数片龙鳞沾血而落。 金灿灿的龙息流出来,在地面开出小花。烛瑶没有犹豫,咬牙把龙尾甩出去,以尾为阵脚,封住了溃散的阵力。 ——痛死啦! 絮絮、絮絮……她都要连絮絮一起讨厌上了! 烛瑶也不知道她要讨厌什么,可痛到不行的时候,法地啃他的下颌和脖颈,蛮横地抢他的灵息。 时叙白被她摁在墙上,衣襟已经散了。 他偏过头,避了一下她的亲吻,掀起眼皮淡淡的:“给你钥匙你不是不要么?这又算什么?硬闯就行了?” 说是这样说,嗓音也在细细发颤,却没要去拦她。 治愈术的光从掌心亮起来,往她后背流血最多的地方按下去。 “你师姐喊你。” 烛瑶揪着他的衣襟,另只手胡乱在他身上摸,听见他倒吸口凉气,才抬头,眼底湿漉漉的。 她这时倒显得格外体贴,去拉门把手说: “她是不是有事找你?不能拦着,好不礼貌……” “拒绝我的时候你就礼貌了?” 时叙白摁住她的手,知道她现在的状况,绝对不能被他师姐发现。说出的话却是凉而淡的: “你准备我这样被师姐看见,丢人现眼到全宗门吗?” 烛瑶上半身挂在他身上。 下半身盘住他整个人。 龙尾的尾腹蹭着他的腿侧,软鳞的边缘参差不齐,有几处直接露出粉白色的嫩肉—— 治愈术散去。 时叙白终于看清了,瞳孔也剧烈一缩。 整条龙尾的鳞片被剐去了大半,剩下的也裂的裂、翻的翻,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像被什么带倒刺的东西硬生生撕过一遍。 那只摁着她手腕的手,指节骤然收紧。 “烛瑶。” 时叙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谁剐了你的鳞?” 我、要、剁、了、他。 作者有话说: 无 动你亲亲我吧 烛瑶暗道一声失策……她真是太痛了,不想再耗力气收龙尾,也就忘了她现在的龙尾并不是什么能给絮絮看见的东西。 明明这些天都藏得好好的。 “没有谁……” 烛瑶眨了眨眼,泪珠恰好落下一滴,挂在睫毛尖。 “别哭啊。” 时叙白的声音一下就软了,忙将她捞进怀里,把她那条耷拉的尾巴尖拎起来挂到自己腰上。 另只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又拍了一下,像拍一只受惊的猫: “我又不是要说你,只是想看看谁敢这样对你,叫他吃点苦头” 拍的很舒服。 治愈术的暖意渗进伤口里,把那股烧灼的疼划开了一部分。烛瑶被拍得眼皮发沉,几乎要哼出声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翻着肚皮,舒服到连尾巴尖都不愿意翻了。 可伤口的痛还是涌上来。 好痛。更痛了。 想要他的灵息。所以想要亲吻。 但烛瑶还记着先前他们还有点矛盾,又拉不下脸。 她的意识被疼痛拽下去、又抛起来,一会儿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一会儿又被疼得清醒过来。 偏偏龙族这破体质,就是沉不到底。 烛瑶闭上眼,恼恼地想:怎么就不能晕过去呢? “时叙白。” 她直截了当就喊了。 日年陡然一惊,掀她裙摆、检查她鳞片的动作也陡然一顿。 “你亲亲我吧……你亲亲我。” 烛瑶往他怀里钻,哼哼唧唧,跟只踩到尾巴的小猫似的说: “都在梦里了,你就别再纠结这种没意义的事情好不好?我好痛——好痛好痛哦。” 要不古人怎么说一叶障目呢。 她骗自己她不清醒了,不记得还在生气,亲他就会变得好自然。 尹风行脚步渐近,院落里都是凛凛的剑光和杀意。玉铃滚到角落里,震动不止。 烛瑶揪着他的衣襟,轻轻的、递了一个他肯定不会怀疑的理由:“我你这么久了,才就在梦里见到你一回。” “……小骗子。” 日年低骂她一声,弯腰去捡玉铃,耳尖通红。烛瑶看得心里发痒,龙尾从地上滑过去,缠住他的腕,一压。 连带他的手臂一起按过头顶。 时叙白吃痛,轻嘶了声,另只手去握她的腰: “老实点,你就差拿个喇叭喊你是龙了。我知道你痛,所以不是一直在给你用治愈术吗?” 末了,他有点恨铁不成钢。 又怕被师姐听见,低声骂她: “你能不能别成天想那档子事?都说男人重欲,我受伤时可从没这样折腾过你。” 烛瑶都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看着他漂亮的唇型张张合合。因为相信了她的谎,他也不夹着嗓子了,又是那种勾人的清冷日年音。 ——好想亲哦。 烛瑶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说说说、如果只是说,不触碰她。那去掉了这些虚假的言语,要怎么证明他是真实存在的呢? 烛瑶压着他的肩,凑近。 门这时被“嗙”地拍响,整个门板都剧烈一震。时叙白被推得身子向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只手一把捂住她的唇。 凉的。柔软的。带着点茧。挠得她好痒。 尹风行在外头说: “我方才的确感到了一股妖息。师妹,你出来,让我进去看看。” 烛瑶吻他的掌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