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心头一沉,正要再试。 一道剑气从屏障对面劈来,落地炸开气浪,围着他的人被冲得往后退。 人影未至。 剑光已到。 顷刻人仰马翻。 “师弟!啊不,师妹!” 陆景明眼一亮,方才撞出來的包都不痛了:“对对对,你师兄就是这样被毒打了,你也毒打回去。” 剑光里浮现少年的的身影。 他没有停步,龙鳞絮絮。萤萤 喜欢。喜欢…… 烛瑶不能懂是她知道的那种喜欢吗?那种宣誓效忠和交予性命的亏欠。每一个说出这句话的龙族,都绝对沉醉于此。 她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应。 ——是因为萤萤,才这么问吗?由已度人。 薄云在两侧飞速向后,远山青翠欲滴,透出三清门那片小院。再向前点儿,小院变成高楼,隐隐戳戳藏匿雾气间,寂静幽深。 烛瑶借着云层遮挡,侧身下降,一直没有吭声。 时叙白也没再问了。 他一手往上勾,拨了拨她脖颈和脑袋连接处的鳞,另只手戳了戳一片翘起来的小鳞。 那一小片鳞很快变成半透明的嫩粉。 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这些日子我没见过你重伤修养,问了一圈也没有妖族知道什么。是什么时候?你的鳞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末了,又不晓得说什么,只能轻轻的:“还痛吗?” 被他摸过的鳞片好像都不是她的了,每一片都想张开,叫嚣着更多的触碰。 她绷紧身体,一片片用力收回去,问他: “我上次亲你是什么时候?” 时叙白即答:“昨天戊时三刻——怎么了?” 陆景明闻言陡然精神,睡意荡然无存。 他震惊看看他们,然后赶紧抬手捂住耳朵,露出“伤风败俗”的神情。 “所以那就是不痛。不然我天天都要亲你了。” 烛瑶寻到了一处空地,收了翅翼,停稳后,她挺起上半身,将他们滑下去。 “要灵息就要灵息,什么亲不亲的?这么说话你自己不奇怪呢?”时叙白揉揉发红的耳尖说。 烛瑶奇怪地扫他眼,心想:果然天才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从方才到现在。 她既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说喜欢,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提凌川行,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明明总想亲她还死不承认。 别别扭扭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手指先于念头,伸出去,轻轻拽了下时叙白的袖口。布料擦过他的指节,像一片羽毛落了地。 将将抚过时,他就握住了她。垂下眼,嗓音压得又低又轻: “怎么啦?还有哪儿不舒服?” 烛瑶摇摇头,想说的话在嘴边滚了几圈,还是没能咽下去。 她抬眼看他: “‘萤萤’和‘絮絮’是对仗的名字吗?” 被她握住的指尖立时一缩。 烛瑶猛然攥住。 地面铺着一片枯枝,在人的脚底吱呀作响。 风吹过,无人说话。 时间被悄悄拉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