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怀灵很是珍惜地保护着这把剑,因为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青择脑海中好像还真闪过这一点记忆。 但他不是对着眼前这个人说的,而是和许多人都这么说了。 青择并不觉得记忆奇怪,反而觉得这就是他的记忆。 也不觉得记忆中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因为和怀灵说话浪费了时间,导致药材还没有晒。 南屿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散去,冷冷地看着他。 青择心中当即咯噔一声,身体比大脑反应都快,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公子,青择知错。” 瞧见这一幕的怀灵又要发疯了,师尊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跪下去! 明明都已经想起一些记忆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要像条狗一样认这个没有灵力的人当主人! 怀灵有些接受不了,他一直敬重的师尊竟会如此。 南屿站定在青择面前,看了眼还没晾晒的药材,缓缓开口道:“既然知错,那便跪着将药材都晒好。” “这是惩罚,青择。” 青择因为慌张而狂跳的心脏瞬间落地,还有种窃喜,还好只是惩罚。 公子没有赶他走。 他当即应声:“青择明白。” 怀灵实在受不了,气呼呼地就走了。 青择根本就不在乎他离不离开,如果不是怀灵非要找他说话,自己也不会被公子罚。 他对怀灵的讨厌更多了一些。 等跪着将所有药材都晒好之后,青择在等南屿的下一步的指令。 许久之后,日头的太阳极为毒辣,青择额头冒汗,但没去擦。 直到书房内传来南屿的声音:“青择。” 青择松了一口气,连忙应声:“公子。” 南屿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温柔,不再是刚刚那般的冷漠:“年节将至了,记得将院子打扫一番,还要记得去买些年节的食物。” “青择明白了。” 听到南屿让他去准备年货打扫院子的时候,青择心下是狂喜的。 每年都是他去打扫院子,都是他去准备年货。 公子对他是不同的。 青择欢欢喜喜地去准备了,走路的时候还因为跪久了有些一瘸一拐,可脚步是欢快的。 像是这种特殊给了他一种底气。 另一边的从砾在杀着妖兽。 周遭躺了一片尸体。 他从没有放松过修炼,因为从砾很清楚这是他帮哥哥的底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青择还没有恢复记忆。 但从砾有种预感,他师尊恢复记忆后,哥哥会受到伤害,所以从砾不敢松懈。 仙侠文里被证道的凡人白月光(22)为打赏加更 在杀完了那些个妖兽再度进阶之后,从砾叼了根草就翻身上树躺着小憩了。 眼睛一闭上,哥哥的身影又出现在他脑海中,想起昨晚的梦,他嘿嘿傻笑一声。 但很快又抬起手想给自己一巴掌。 那是哥哥!养大他的哥哥。 还可能是他师夫,他师尊虽然不太做人,但作为弟子,作为弟弟,他无论如何是要尽孝的。 所以,他给师夫尽孝,一辈子照顾哥哥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是要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师尊又博爱,他要尽孝心,最好的方式就是和哥哥在一起。 在一起就要有名分,道侣这种名分就是最合乎常理,合乎道德的。 到这,从砾一下子就想通了。 这么一说下来,他和哥哥结为道侣就是最好的尽孝方式。 想通后的从砾不再纠结,建立了一套自己的道德逻辑,就开始清点自己的所有积蓄,然后准备回神医谷。 等怀灵再度建设好自己心中那个温柔强大的师尊形象后,他又来了南屿的小院。 偷偷地看了眼院内没人跪着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结果就被一把剑拎起往一旁扔去。 “谁” 怀灵被的摔了个屁股墩。正要开骂,结果发现是他师兄从砾,缩了缩脖子,把话咽了回去。 “师兄你找我有事吗?” 他有些怂的开口问道。 收回本命剑的从砾冷脸抱手看着他:“你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别跟我装傻,你的那些招对我没用。” “还有你的脸怎么回事?” 昨天他没怎么看这人长啥样,现在才发现他居然有几分眉眼和哥哥很像。 从砾下意识就泛上了恶心。 按骨相发育来看,怀灵不该长这样。 被质问的怀灵抿着唇,他不是傻的,他知道师兄对那个南屿的在意。 要是真让他知道了师尊渡情劫的真相,说不定会妨碍师尊的大道。 脸他就是稍微用丹药修改了下而已,南屿和他这样的仙君样貌相似是他的福气。 他眼珠子一转才回道:“是掌门让我来的,他说师尊渡情劫已经很久了,让我下来帮他恢复记忆。” 说完,他还把掌门密令给了从砾看。 这话他可没有说谎。 从砾拿过那密令看了看,紧皱的眉头并没有松开。 怀灵会这么老实?想必是瞒了些事情,可能还与哥哥有关。 想到这种可能性,从砾的眼神更冷了些,连本命剑都在嗡嗡作响。 怀灵听到这声音,咽了下口水:“至于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从砾冷呵一声,剑身就贴上了他的脸,随即划出血痕:“别想碰瓷我哥哥,否则,我剥皮的手艺还是挺好的。” 阴森森的话让怀灵心下一直打鼓,忙不迭点头:“我我知道了。” 从砾这才收回本命剑,用了个清洁术就进了小院,语气欢快:“哥哥,我回来啦~” 年节将至,神医谷也很热闹,每个人都在忙着准备年货。 青择把买回来的东西都放置好之后,就拿着袖子里藏着的玉镯想去找南屿。 他决定今天就和公子表明心意。 新的一年他想和公子有新的开始。 他走了两步,就遇到了个医师仆从,手里拿着个装糕点的礼盒,看见青择的时候,他就迎了上去。 “青择!” “这是我送你的糕点。” 说话间,这个医师仆从还有些羞涩。 青择并不陌生这样的场景。 这六年来,他的外表和温和的性格让一些人对他不断示好,可在青择看来,他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带了些小玩意,他们就心生爱意了。 青择惊愕着拒绝了糕点,他享受这种爱意,却也清楚他喜欢的是公子。 他只想和公子在一起谈论爱。 所以青择会与这些人暧昧,但明确关系的时候就会立刻拒绝。 反正拒绝了这一个,总有下一个会被这些细节打动上钩。 这人的表明心意又给了青择一些自信,他揣着镯子开心地往小院走。 打开小院,就看到从砾贴在南屿身后抱着他撒娇:“哥哥~哥哥~你就收下吧好不好。” 青择笑意又没了,从砾真是让人讨厌,他什么时候能去死就好了。 “公子,从,砾。” 喊出从砾名字的时候,青择是咬牙切齿的。 从砾站在南屿身后抬眼看向他,眼神中写满挑衅:师尊,你又老又残,师夫就交给我照顾吧。 南屿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笑着看走进来的青择:“年货都买好了?” 青择点头回话:“买好了。” “青择你做事我向来是放心的。”南屿把茶推过去。 从砾吃醋,头就埋在南屿的肩膀上蹭了蹭:“哥哥~我做事也很棒的。” 青择没说话,只不过脸色更难看了。 从砾以前和南屿的关系更近,但身体接触很少,不会像这样随便抱住南屿。 他实在没忍住开口指责道:“从砾,你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要总是和公子靠的这么亲密。” 从砾挑起嘴角,就等着他这句话呢。 声音一下子就委屈了下来:“哥哥~我是哥哥养大的,亲密些怎么了?” “青择叔叔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子针对我。” 嗓音是哭腔,但看向青择的眼睛却上挑着。 116嘴角抽抽:反派的茶艺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要精进了啊。 南屿自然也听得出来,只不过他向来惯着li。 自然也只会偏袒他:“阿砾年纪小,不必如此苛责。” 青择脸黑了一瞬,只得听南屿的话应声道:“嗯。” 年纪小?16,早就通人事了。 而且那张脸上的挑衅可一点不像将公子当作哥哥。 “公子,我有话想单独和您说。” 他要尽早向公子表明心意。 这么些年,公子应当也早就对他形成了依赖,又没接触过情爱,定然会将这种依赖当作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