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而有些惨白,真正的比鸡起的早,比狗睡的晚。 就连吃饭喝如厕还要定时定点 这科考他就非参加不可吗? 南屿蹙眉:“你是书生,读书的苦都吃不了吗?” “科考的人有千千万万,你要脱颖而出成为状元,就要比别人更能吃苦更努力。” 他似是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还会江寻墨生出“偷懒”的心而怒其不争。 [系统提示:好感度] 还没等系统提示完,江寻墨咬着牙答应了下来:“少爷这般为我着想,我定不负少爷的期望!” 随后,那些请来的夫子些也进了书房,纷纷考校起了江寻墨的功课。 南屿在一旁看着他回答问题,目光的注视给了江寻墨些许压力,汗从额头不断冒出,回答都比平时要慢了很多。 余光中看到南屿摇头叹了口气的时候,他越答越乱,脑中一片空白。 南屿则满意地挑了挑嘴角。 其实他并不赞同苦熬式学习,所有的学习都要在睡眠充足的基础下进行。 他这么折腾江寻墨当然是为了帮原主报仇。 和其他几个世界的报复方法不一样,从江寻墨能跪四个时辰的祠堂就可以看得出来,身体上的折磨他极为能忍。 所以南屿打算从精神上搞垮他,从他最为自傲的读书上一步步摧毁他。 江寻墨那边,所有的夫子总算都考校完了。 他们从刚开始的赞赏到后面的叹息,江寻墨都看在眼里。 手心紧紧攥着,他觉得南屿说的对,他是该要用心苦学才是了。 不然哪怕是有南家人为他上下打点,他学识不过关皆是白废。 南屿让丫鬟给几位夫子都上了茶水,唯有江寻墨站在中间,没有茶水没有椅子。 “几位夫子,刚刚考校的结果如何?” 闻言,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推了一位学识最高的出来说道:“回南少爷的话,江少公子对答义理偶有灵光,老夫观之,其天资实为可塑。” “但科考光有天资不够,若因此骄而自满,不将进学研读放于心上,则是自毁前途。” “老夫与其他几位夫子只嘱其戒骄戒躁,将天资用在正途上。” 每一句话落下,江寻墨的头就更低了一分,他站在正中间,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因为那夫子的话落于他身上,像一把把刀子无声地凌迟着他。 他以往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可此时他一句话说不出,因为方才他的确没有答出来那些夫子问的问题,就算答出来也是磕磕绊绊,甚至没有半分自己的见解在其中。 随即,他感觉到南屿的视线也看了过来,江寻墨不敢抬头看那眼神中的失望。 “辛苦各位夫子帮忙考校了,南府备了薄礼,切莫推辞。” 等几位夫子都走了之后,江寻墨还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南屿也没管,慢悠悠地泡起了茶。 一室静默无声,江寻墨却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脑子里不断回想起夫子对他的训诫,就连指甲嵌入了手心都不觉得觉得疼。 直到南屿所泡的茶氤氲开来,满室茶香时,江寻墨才觉得自己能呼吸了。 “少爷,我知错了。” 茶水倒入杯中,淅淅簌簌的细响环绕在江寻墨耳边。 南屿慢慢开口:“不必认错,方才几位夫子已经训诫过了,你自己知晓便是。” 再之后,南屿就让江寻墨离开了。 科举文里被吃绝户的白月光(8) 江寻墨就这样高强度的读了几天书。 这天,五更天时,阿武没有来喊他,江寻墨睡的很死。 结果就被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吓醒。 [系统提示:好感度-1] [系统提示:好感度-2] [系统提示:好感度-3] 江寻墨瞬间从床上跳起,连忙套上衣服,就朝往外面大喊:“来人!书。” “快给我书,我要读书!” 站在门外的阿武满意地点点头,少爷交代过了,连续喊少公子早起七天后,就不需要再喊了。 他会自己起床的。 少爷果真料事如神啊。 等江寻墨在书桌前坐下后,他看了眼天色,心下一松,比往常都起的早。 刚刚还以为好感度被扣是因为睡过头了。 这会儿,他才有功夫问系统:[刚刚为什么会被扣好感度啊?] 命格攻略系统: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刚刚在做梦。] 江寻墨得知只是做梦,自己并没有被扣好感度的时候,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一整天下来,三个负责监督江寻墨的仆从都有些惊叹,今天少公子居然这么自觉。 阿卢将事情告诉了南屿。 南屿正和南望舒在下棋,闻言,朝阿卢吩咐道:“今晚给他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让他早点睡。” “记得叮嘱他,这是自觉起床和专心读书的奖励。” 阿卢应下就离开了,南望舒朝他看去,犹豫之后还是问道:“阿屿,这江寻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以她弟弟的性格,就算真的对江寻墨读书的事情上心,也绝不可能像这样让人一刻不停歇地看书。 南望舒瞧着南屿对江寻墨这段时间的安排,无端的就联想到了后门奴仆训狗的时候。 南屿白皙的指尖捏着颗黑玉做的棋子,他并没有瞒着南望舒的心思,麻烦不说,还容易让江寻墨钻空子。 棋子被轻轻放置在棋盘上,他回答道:“山匪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 “什么?!”南望舒惊愕道,脑中回想着自己家和江家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然,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致她和弟弟于死路。 南屿见南望舒没了下棋的心思,索性拿过她的棋罐,自己和自己下了起来。 “他想用南府的富贵铸就一条通天路。” 南屿言简意赅地指出江寻墨的目的,听完这话的南望舒脸上皆是愤怒,甚至有些不解,扭头问道:“那阿屿为何还要留他在府里?” 照她来看,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扭送至官府,关进大牢或者秋后问斩! 南屿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笑,棋盘上的黑棋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将白棋围剿。 “当然是要他更痛苦了。” 说实话,这是南望舒第一次见弟弟笑的这么温柔,同时脑中也在想,以前的阿屿会这么笑吗? 好像不是,被那些人欺负之后,阿屿对人对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