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皇家秘辛,现在知道这事的人只有他和太后了。 “依草民看来,有人鸠占鹊巢了那么久,现在也该是拨乱反正的时候了。” “草民得知这事,不愿在佞人手下做官为祸百姓,只愿全心辅佐真正的皇家血脉,只等拨乱反正那一刻,再度科考入仕。” 江寻墨眼底还闪过恨意。 定南王极为欣赏江寻墨这番话,尤其这人还用不参加科考作为引路砖,他更是满意的不行。 “极好!你日后就在本王府上当个门客,待到大业成就那一日,本王必定让你封官加爵!” 江寻墨也是十分满意,就是莫名觉得定南王这些话有点熟悉。 命格攻略系统躺在它一穷二白的空间地板上,能不熟悉吗?这不就是江寻墨最喜欢画的大饼吗。 这人真是会自寻死路,作为一个科举文男主不考科举,崩掉世界线死是更快。 也好,快点死! 死了它去找下个宿主,找这种人当世界男主,难怪时空局越来越差。 皇宫中。 吃饱喝足的君沥继续批奏折。 南屿则见了南望言。 南望言身上还披着狐裘,时不时就会轻咳几声,脸上有些病弱苍白。 “阿言,你是不是又没喝药。” 本来以南望言神魂的脆弱程度是要再温养一段时间才会醒的。 但他自己凭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提前醒了。 醒了的那段时间,他一句话不说,脸上都是死寂一片,整个人身上的黑化气息让116都绕着他走。 直到看见江寻墨被南屿折腾的样子之后,他才说了科举文里被吃绝户的白月光(19) 等到君知予要离开皇宫这天,他都十分舍不得,抱着御花园的梅花树在那嚎哭, 完全没有了那天进宫时的世子风范。 “呜呜呜,我的花我的草我的鱼,我才与你们认识短短几天,早已将你们放入心中。” “时间怎么如此之快,陛下为何不多罚我几天。” “世子,王爷派我来接您。”江寻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君知予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 他扭头看了看江寻墨,随即跳起来:“陛下,陛下,江寻墨又因为我的原因进宫了。” “你快接着罚我啊,罚我继续打理御花园。” “最好能罚个十天半个月。” 江寻墨看着跑起来的君知予:? 几日不见,这世子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看着君知予跑的方向,他眸光闪了闪,这次是正当理由进宫,陛下也不能平白无故地罚人。 于是便追了过去。 御书房内,南屿在帮君沥针灸,打算把最后一点余毒清掉。 远远地就听到了君知予的声音。 t到关键词“江寻墨”这三个字的君沥眼睛立刻睁开,幽幽地泛着冷光。 还敢来? 真觉得他不会砍人吗? 南屿把最后一根针插上去,安抚地拍了拍君沥的胳膊:“我来处理。” “别动怒,别多想。” “最喜欢的就是你。” 说完还亲了亲君沥的侧脸。 君沥本来有些冷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暗爽,每次听南南和他表明心意,每次都会脸红心跳。 但还是想多听! 南屿从御书房走出,君知予眼睛发亮,当即跑了过去,这大冬天的因为跑这一趟,他都出了些汗,气喘吁吁地就指着身后跟来的江寻墨。 “少爷,我又把那人‘带’进宫了,快让陛下罚我吧。” 他在这皇宫待着比府里都自在。 这里根本没有他父王说的那么可怕。 南屿睨他一眼:“世子,你可真能作死。” 要是他和阿沥没有互通心意,君知予这时不时就把江寻墨弄进宫让君沥糟心,早就被砍几次头了。 君知予一听南屿这意思就知道自己留下无望了。 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他爹那边可真不会让他留下。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而姗姗来迟的江寻墨痴痴地看着南屿,这些天他全靠过往的回忆支撑着。 如果早知带着少爷一起来这都城会让他再也不能陪伴在身边,还不如像上一世那样,一个人来就好,等到功成名就再将少爷接来。 江寻墨眼底闪过悲痛,他知道少爷现在必定是忍着屈辱待在这暴君身边的。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上两次没行礼被打了板子的事情,江寻墨还是牢记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