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说过要好好保护好你的。” “还有……我…爱…”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苏行川断了气。 直到苏行川的身体因为死亡开始瘫软,程倾将他抱住,茫然地看着周围。 想要找到苏行川的鬼魂。 可……没有。 整个古宅没有苏行川一丝鬼魂的气息。 “他的魂魄散了。” 沈时理作为天师,自然看得出来苏行川没有鬼魂的原因,出声说道。 程倾有些干涩地说道:“散了啊。” 看着苏行川逐渐变冷的尸体,程倾眼角滑落一滴血泪。 血泪滴在了苏行川脸上。 记忆中有人在海边大声喊着。 “程倾,苏行川爱你,一定会用生命保护你的!” “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程倾身上的黑气至此彻底消散干净,属于重澧的力量也都回到了南屿手中。 程倾抱着苏行川的尸体,把最后一段记忆给了南屿。 南屿想说的话在唇边滚了滚,最后还是说道:“你想投胎吗?和苏行川一起。” “我能帮他把魂魄聚拢。” 程倾看了眼怀中的苏行川,然后摇了摇头:“不了。” “谢谢你,南屿。” 说完之后,程倾的鬼魂也开始一寸寸消散。 苏行川的尸体也消失了。 南屿将目光转向了068和已经奄奄一息的107。 捏了捏拳头,将两人的能量全部吸收了过来。 068在能量耗尽前看着南屿,阴森道:“你会后悔的!” 南屿温柔地拍了拍它:“乖,听话,别啰嗦,要送你上路了。” 068最后一口气就是这么嘎过去的。 客厅中也只剩下了两三个打死不出符阵的人。 陈又青因为失血过多也死在了古宅,怀里还紧紧抱着那本日记。 等年代文里被逼疯的白月光(1) “哥!你不能出事。”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就好。” “你一定要撑下去。” 有几个游手好闲的青年看到南家大门敞开,想到那人交代给他们的事情,对视一眼之后就进了南家院子。 “你看见没有她家那个沙发可贵了,快快快,先搬走。” “还有那个水壶,我家正好缺。” “今天可真是走运啊,这南家父母去做反思了。” 南悦听到家里的院子传来声音,她连忙放下药碗,拿起家里摆着的木棍就跑了出去。 “你们在干什么!” “谁准你们搬我家东西的!” 那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听到声音本来想跑的,结果看到只有南悦一个人,瞬间又胆子大了起来。 “搬的就是你家的东西!” “也不看看你们家什么背景,和我们这种工人能比吗?” 南悦站在南屿的房间门口,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尽是颓靡,她握了握棍子,倔强地说道:“这也不是你们来我家偷东西的借口!” 其中有个小混混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屋里:“这小丫头这么护着这房间。” “洪哥,你说里面会不会还有好东西?” 被称作洪哥的人眼珠子转了转,给小弟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拿起石头就要去砸她们家的窗子。 南悦拿着木棍就朝她打去。 趁着这个空档,洪哥一行人就进了南屿的房间。 房间门被猛地踹开。 打砸声在南屿耳边响着,那几个混混纷纷进了房间中。 看到床上躺着病殃殃的人和满屋子的药味,他们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原来是有个病秧子在。” “洪哥,那人交代是不是就是他?” “咱们拿了钱可是要办事的啊。” “再说了,我听老一辈说,这些人藏东西就喜欢藏在床底。” “这不正好是借口了吗?” 洪哥点点头,想到那人给的十块钱,他让小弟们纷纷上前。 屋外的南悦被拦住了,死活进不来。 南屿想醒过来,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忽然有人将他重重拖离床,扔在地上,撞击地面那一下,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忽然意识到这具身体可能是在濒死之际。 不然他不可能醒不过来。 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一般他进入到世界,基本都是在故事没有发生之前,原主这时候也不会有什么重大的人生变故。 南屿腰间的图腾发烫着,用灵力滋养着这具身体,总算让他撑着睁开了眼睛。 屋外冲进来了一个小姑娘,将他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我哥生病了,他身上什么值钱东西都没有,不准动他!” 南悦就直接抄起起手上的棍子乱挥着,甚至打碎了房间里的好几个瓶子:“谁敢碰我和我哥,我打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