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均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被拍打的那边脸已经迅速肿了起来,近看有些像猪头,远看像头猪。 由此可见,那人就是冲着下死手去的。 系统空间。 “南鹊,你真棒啊!你看见没有,他被你打的直接懵了。” “我觉得是116你教的好,你都不知道你刚刚那个嚣张的样子,威风凛凛,雄镇四方,周博均连话都不敢再多说,屁颠颠的把钱袋子拿了出来。” 南鹊和116两个人拿着从周博均那里抢来东西,一样样扔去兑换积分,还不忘互相吹对方的彩虹屁,两小个越说越开心。 现实里,南屿又听到了隔壁南爹和苗父骂骂咧咧的声音,无非就是他都快会背的那几句话。 “白养你这么大,连肉都不给我们吃。” “早知道就再多生一个了。” “你看看别人家孩子,怎么孝顺父母的” 眼泪啪哒叭嗒又要掉落,南屿熟练的拿出帕子擦掉眼泪,继续看账本。 但手中的笔一落,下一秒变成了把刀砍中跪在他面前的一个人。 南屿心中长叹口气,他和纪狸的互换,这人不是在杀人就是在审人的现场。 但凡真要是胆子小的,估计都吓哭几百次了。 显然,纪狸也想到了,看着眼前的账本,他想起来,拔刀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划伤了虎口。 他就算是太子也不是时时刻刻养尊处优,尤其是动起手来的时候,很多伤口还是事后才发现的。 不知道南屿看到那个血腥的画面会不会吓到,他下次还是要多加注意。 思来想去,纪狸还是想提笔写封道歉的信,结果就看到放这只笔的地方压着封信。 上面赫然写着“纪狸亲启”。 字字如玉,笔笔含韵。 纪狸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只是看着一个人的字,他居然都会觉得心情愉悦。 他慢慢打开信,可看到信的内容之后,嘴角就压了下去。 [纪狸, 不必负责,事情的发生并非我们所愿,殿下不必为此执着于负责这件事。 互换的时机不定,但我会在看到殿下信的哥儿文里被蒙骗的白月光(13) 周博均已经在南府门口喊过了,说想进南府做工,但南管家说家里主人都不在,南府现在也不缺做工的人。 让周博均等着南屿回来做决定。 最后他又去找了医馆的人。 “你们让我再借住几天,等南公子从外地回来一定会把钱付清的。” 医馆的人只答应让他借住一天,毕竟医馆不是善堂,谁无家可归了都来借住,那他们还怎么做生意。 这一天的借住也只不过是看在南屿的面子上,至于钱,他们也不会再去要。 周博均也能理解他们,但心里却升起一个念头,他怎么说都是因为救了南屿才失忆的,结果现在变的这么凄惨,他也不管自己。 这个念头仅存了一瞬,就被失忆的周博均摇摇脑袋甩开了,不能这么想,救人不是为了要回报,失忆只是一个意外,南公子对他已经很好了。 是他没守住南公子给他的钱。 周博均对于被抢这事已经去报过官了,但衙役很敷衍的记录之后,就让他离开。 对于他身份的事情,衙役更是不耐烦的把记录册扔给他:“你自己看,这不就写着嘛!” 记录册上画了个人,周博均勉强认出来是他自己,身份信息也的确和南屿他们说的没出入。 但周博均总觉得自己不该只是个猎户。 第二天,在医仆不是很友好的眼神中,周博均离开了医馆。 转身就听到了他们的小声嘀咕。 “伤也好了,四肢也健全,怎么净想靠那救命之恩赖上南公子。” “关键是南公子为报救命之恩还给了他钱庄的玉牌呢,结果啊,没守住,又想去要钱了。” “那他以后不会只要没钱了就找南公子要吧?” “这事啊,难说清。” 周博均攥紧拳头,脸上一阵发热,他才不会携恩要求南屿一直给他钱! 他有手有脚,难道还饿得死? 等南屿从外地回来的时候,才进小镇,116就带着南鹊钻进了马车。 “南南!我好想你~”116冲过去南屿肩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他下巴。 南鹊就坐在那看着116去亲昵南屿,嘴里吃着根棒棒糖。 他现在得吃着东西才会有安全感。 然后南屿伸手揉了揉他脑袋:“给你们带了那里的美食。” “这几天好玩吗?” 南鹊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嘴里吃着棒棒糖话有些含糊不清:“好丸。” “116特别会教育(整)人,他教会(带坏)了我很多。” “116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鸡!只此一个,世间绝无再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