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银行卡,应该是警局那边的强制措施。” “宁总,我离职手续刚办完,这个工作号我也打算注销了,祝您事业顺利。” 助理不等他有所反应,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而宁寒握着手机,气得骂了一句,刚想如往常一样砸手机,可想到砸了之后,没得用他就忍了下来。 保镖和护工也在这个时候进来要他结一下工资。 宁寒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他最后能用的那一万块钱刚刚被付给方大师了 最后,这病房里值钱的东西,能吃能用能喝的全被保镖和护工带走了。 宁寒脸色气得铁青。 宁!书!砚! 宁!彦!舒! 这两个宁家的小子真是给他摆了一道啊。 “哈哈哈哈哈,哥,你是不知道,宁寒那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比那小娃娃尿裤裆还好看。” 宁彦舒看到保镖给他传过来的视频,笑个不停。 宁书砚听到他的形容是又好笑又熟悉。 “你提醒阎离和舅舅了吗?” 他指的是那个什么会让南屿对宁寒爱的死去活来的东西。 宁彦舒做了一个te敬礼的动作:“报告哥哥,已经完成任务。” 宁书砚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另一边,方大师放了个小鬼就把南屿病房摄像头给干扰了。 然后正大光明的把那个东西抹在了南屿的杯子边缘。 正要准备出去时,却忽然被什么东西锁住了脖子。 “方志,你养鬼多次伤人性命,今日就将你拘拿在案!”黑无常和白无常出现在病房里面,二话不说就将人带走了。 而方志完全来不及反抗,或者说完全没有能力反抗,就被带走了。 阎离回到病房之后,就直接把那个杯子扔了,又拿了地府可以温养灵魂的杯子给南屿。 “南南,我要先回地府那边一趟。”阎离握着南屿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方志的审判无论如何他都得出现,这些人身上的孽力都是“钱”,他必须用自己的能力去转换,这是他的责任。 但不会太久,时间换算下来,最多就是人间的一天一夜。 靠!一天一夜,阎离古早虐文里的伪善白月光(12) 阎离回来的时候刚好听说了这件事情。 宁寒还是死在南屿的病房里面,七窍流血而死。 南屿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倒在床上,监控又被方志影响了磁场一段时间导致一片空白。 再加上宁寒又是开车故意撞南屿的人,两人有纠纷。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南屿作为那个杀害宁寒的嫌疑人。 “宁寒死了?”阎离有些惊讶,他那边没收到宁寒的魂魄啊。 还有,阎离总觉得南南要是想杀一个人,绝对能做到天衣无缝,怎么可能留下把柄? 更别说让宁寒死在他的病房了。 宁彦舒是来帮南屿办理出院手续的,宁书砚陪着南屿在警局录口供。 看到阎离从黑雾变成人的时候,他有震惊但不多。 毕竟他自己都是这个世界神奇的存在。 所以对于阎离的身份他并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回答了问题:“是的。” “警局那边说,从走廊的监控来看,宁寒鞋子都没穿,一瘸一拐,甚至神情有些癫狂地从病房里面跑出来,然后进了舅舅的病房。” “之后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阎离眉头皱起,按时间推测,南屿此刻应该已经经历完一次失忆了。 他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南屿不记得,但116记得。 那天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 方志抹的那个药符能让人对另一个人死心塌地,但也有反噬。 阎离毁了那个符,导致宁寒反噬。 反噬狠了之后,居然把宁寒上一世记忆恢复了。 得知自己现在瞎了只眼,还被夺了宁家的公司后。 他疯疯癫癫就跑过来要找南屿算账。 结果南屿那时候刚准备存记忆球,还没等他攻击宁寒,宁寒的七窍就流出黑血来。 撑着最后一口气,他那只没瞎的眼睛流着血,怨毒地死死盯住南屿,咬牙恨道:“我死后会化作厉鬼,日日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诅咒之力还没化作印记打在南屿身上,就直接被他撕碎了。 南屿嗤笑了一声。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诅咒?不值一提。 只不过,想就这么死掉,太便宜宁寒了,于是南屿又出手禁锢住了他化作厉鬼的魂魄。 这么一会儿时间耽搁下来,南屿就没来得及存记忆球,就在规则限制的作用下昏迷了过去。 然后准备开始记忆重置。 116只能是凭借自己强大的表达能力,把事情说了一遍,可是关于阎离和南屿的相处经过那会儿它去肝游戏,这就没法说了。 而且它也不好围观小情侣谈情说爱。 于是等南屿按照116的话录完口供,警察就说他可以走了,但还是让他不要这段时间不要离开这座城市,因为可能还会找他问一些细节。 南屿扶着宁书砚一起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和宁彦舒一起赶过来的人,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是阎离吧,标志的黑衣和熟悉的气息。 阎离在看到南屿出来看向他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南南又忘了。 他内心的小人在雷雨中捶地哭泣。 “阿离。” 听到南屿喊他的声音,小人头顶的雷雨散去,阳光灿烂。 “南南!” 阎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南屿面前,手里还拿了个水杯:“录完口供之后渴不渴?” “你先喝一口这个水。” 他又从地府薅来的,对身体好着呢。 地府的陆判看着阎离那一笔又一笔的大额支出,觉得有些闹鬼了。 这上面的东西真的是那个抠门了几百年,连他自己房间的瓷砖都要省的阎离? 阎离不知道陆判的想法,就算知道,他也只会说,养南南,当然是怎么精细怎么养了! 南屿喝了一口阎离递过来的水,然后有些抱歉地开口道:“阿离,我的记忆……” 阎离收起水牵着南屿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没关系的,南南,我叫阎离,是你的恋人。” “在上一世,你是我的一只小猫……” 宁彦舒听着阎离给南屿编造上一世的故事摇头啧啧了两声,然后就去牵他哥了。 “哥,我和你说,我和阎离一路过来,这人都是冷冰冰的。” “结果一看到舅舅,那冰融的程度,堪称神速啊。” 宁书砚弯唇笑了笑,没说话。 …… 回到宁家,宁寒的魂魄就被南屿放了出来。 他满身围绕着黑雾,两只眼睛都流淌着黑血,看上去极为可怖。 但化作恶鬼魂之后,他清楚地知道了阎离的身份,当即就想跑,可是南屿手中的捆鬼绳硬是让他跑不出半步。 阎离没动手,反而转过头去,就当不知道南屿抓了恶鬼的事情。 他怎么知道呢?他都没看见啊。 宁寒跌倒在地上看看南屿又看看宁书砚:“宁书砚,我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找这样的一个人来对付我,让我不仅瞎了只眼,还早早惨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气。 宁书砚一听就知道他恢复记忆了,过往种种尽数在心头涌上。 哪里对不起? 宁寒也是有脸说这话,他的拳头紧紧握着,身体有些不自觉地颤抖。 “奶奶、爸爸的事故应该和你脱不了干系吧。” “你哄骗我和你结婚,最大的目的是为了宁家和南家的公司。” “结婚前,你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明知道我将你当成长辈,从未有过别的心思,却依然对我动手动脚。” 宁彦舒将宁书砚轻轻搂在怀里,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让他觉得安心,颤抖的身体缓和了很多。 宁书砚闭眼缓了缓,又继续说道:“结婚后,你明知道有些事情白初就是在故意陷害我,还是一起来欺负我。” “我身上因为你们两个大大小小添了不少的伤,你明知道我介意眼盲的事情,却一遍又一遍用此来羞辱我。” “宁寒!这就是你说的哪里对不起我?” “可笑。” 眼泪顺着眼眶流下,宁书砚把那五年里所有积压的话都说了出来。 宁寒听了他的话,却依然在叫嚣:“你一个瞎子,本来就管理不了公司,我是在帮你。” “再说了,要是当时你没有跑出别墅,早早从了我,又怎么可能被车撞到然后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