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玉成,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我陆某人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当个富贵闲人,吃饱了睡。”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你让我坐那把椅子,天天看堆积如山的奏折,听一群老头子车轱辘话来回说,还要操心天底下谁家丢了鸡、谁家遭了灾?” 他做了个敬谢不敏的表情,语气斩钉截铁:“不如杀了我痛快。这活儿,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干。” 随后陆辞眼睛一转,看向他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映雪。 “我看映雪比较合适,你们看啊!她这些年在京城有自己的家底。” “论才情,论治理,周和泽都是靠着映雪的策论上的位。” “还有,谁来做皇帝(2) “阿然!我记得你当初在鬼市的时候,曾经唤醒过山神卫,对吗?” 谢玉成突然问到! 沈喻然不知道谢玉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有些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对!当时正是因为山神卫,我们才能从追兵手中逃出来。” 此言一出,林映雪、顾惜桉、陆辞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沈喻然身上,带着惊讶、探究,以及一丝恍然。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沈喻然皱眉,被他们看的有些不自在,觉得背后一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决定了,这个皇位徒弟你来做!”这个是陆辞。 “喻然,皇帝归你!”这是顾惜桉。 “沈先生,这皇位看来非你莫属了!”这是林映雪。 三个人,虽然说的内容不一样,但意思很清楚! 沈喻然被三人这突如其来、异口同声的“推举”弄得彻底懵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带翻了面前的茶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抗拒。 “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啊!”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看看一脸“就这么定了”的陆辞,看看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的顾惜桉,又看看面带温和笑意但眼神坚定的林映雪,最后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最先挑起话头的谢玉成、。 “将军,你说句话啊!” “你们说什么呢!为什么是我啊!我都说了,我起不来!” “没事没事,你都是皇帝了,早朝推迟就行!” 陆辞摆摆手,表示这都不是问题。 “我连一个县令都没当过!怎么管理国家啊!” “文臣有我和映雪,武将有玉成和惜桉!你看这搭配多好,不会你慢慢学呀!师傅相信你!你们说是吧!” 看着其他几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的几人,沈喻然崩溃了! 随后脑子里闪过谢玉成刚才关于山神卫的问题。 他们好像就是听了那个问题之后,才觉得他应该或者说必须做皇帝的! “为什么?是因为山神卫?” 谢玉成抬手拉住沈喻然,目光扫过其他三人,最后落回沈喻然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声音沉稳。 “阿然,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传闻前朝大胤开国太祖,曾得山灵庇护,以秘法训练出一支超凡的护卫,名为‘山神卫’。” “但自大胤末代皇帝自焚殉国后,山神卫便销声匿迹,传闻也随之被刻意抹去。” “唯有一条,山神卫只效忠、且只能被拥有纯正大胤皇室血脉者唤醒并驱使。” 沈喻然一听,瞬间明白过来。 他们以为他是前朝遗孤,所以才让他成为皇帝。 他沈喻然不是啊!他能唤醒山神卫,全靠系统,但系统的存在又不能暴露。 天大的一口黑锅从天而降,死死的扣在沈喻然头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什么前朝遗孤,你们相信我呀!” 沈喻然几乎是用喊的,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荒谬、焦急和一丝无力。 他看着周围四人那“我们都懂,你不用掩饰”的眼神,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将军!师傅!惜桉!映雪!你们听我说!”他双手在空中比划,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我能唤醒山神卫,跟我是不是前朝血脉,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那、那完全是……是另一种机缘!一种……呃,很难解释的,跟血脉传承无关的机缘!” “另一种机缘?徒弟,这山神卫的传说流传了几百年,从大胤开国到亡国,再到本朝,多少能人异士、前朝遗老遗少想找到他们、唤醒他们,都无功而返。” “怎么偏偏就你,在鬼市那种绝境下,‘机缘巧合’就唤醒了?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点吧?” 陆辞挑起眉,显然不信。 其他几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都是一样的。 沈喻然感到一阵头痛,在几人言之凿凿的视线下,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