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尿……我……我想射……”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像在哭。
“你想射?”苏瑾笑了一声,用一根指头对那银笼轻轻一弹。
“啊!”陆远整个腰都弹了起来。
那一下不重,可笼子震动时连带挤压了他的龟头,又痛又爽,快感从那被压扁的嫩肉里迸出来,冲得他大腿差点抽筋。
“被这么个小东西锁着,还想射。”苏瑾俯下身,把他的脸掰向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一个雪白的雌性仰躺着,奶子鼓鼓高高,下体像个发红的烂果,正中被银光闪闪的锁子箍着。
“你自己看,你里面现在除了流点骚水,还有什么可射的?你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射出来的是白浊,又浓又多。现在呢?就几滴稀汤,还是从锁缝里漏出来的。出去说给谁听,谁信你长过男人的东西?”
陆远被这些话刺得发昏。
他偏开脸,眼眶又热了。
可他越羞耻,身子越是有感觉。
那根被锁死的肉棒在笼子里发疯似的地顶,顶在冰凉的金属壁上。
他能感到自己的阴蒂根部、龟头顶端、尿道口都胀得发疼,却半点动弹不得。
像被关在玻璃盒里的飞虫,一次次撞向看不见的壁。
“你上面这根废料,我还没正式玩过呢。”苏瑾像突然来了兴致,从旁边矮柜里取出一根小小的金属棒。
棒头是个银色的圆头,看起来极钝,又凉。
她拿着那根棒子,在陆远眼前的灯光下慢慢转:“猜猜,用这个碰你的小龟头,会怎么样?”
没等陆远回答,苏瑾已经把圆头抵进了银笼前端的开口。那里恰好露出小半粒粉色的龟头。金属圆头一压上去,陆远浑身的毛都炸了。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别压……”他叫得又尖又惨,两条腿在束缚带里拼命蹬。
可苏瑾的手很稳。
她抓着那根金属棒,用圆头正面压住他的小龟头,一点点往下使力。
他的嫩肉被压得陷进去,又弹出来。
那露在笼外的一小粒粉肉被折磨得东倒西歪,像颗要从蚌肉里挤出来的小珠子。
“不行?怎么不行?看你抖的。”苏瑾笑得眼都弯了。
她用圆头在他龟头正中的尿道口戳了戳,那小小的口子本能地张了张,像要吐什么东西。
她再用力一点,那小口就被迫张开一点,从里面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想尿,还是想射?我帮你接着。”
她真的取来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管,管口罩住他露在笼外的龟头。那玻璃管又冰又滑,贴着他的嫩肉,像一只冰冷的嘴。苏瑾用玻璃管轻轻一吸。
“啾——”
陆远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弹了一下。
玻璃管里泛起几圈白沫,将他刚刚渗出的一滴液体吸了进去。
紧接着,陆远感到一股强烈的、从阴茎内部升起的冲动。
他想尿。
他下腹一紧,尿道口就喷射出来。
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滋”地射进玻璃管里,混着透明的黏液,在管壁上淌成几道。
“看。”苏瑾把玻璃管举到他眼前,“我说你在尿,你还说你想射。这是什么?嗯?全是骚尿。你的小废物鸡巴现在连射精和排尿都分不清了。它只会在我吸它的时候尿出来。”
陆远羞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他的脸热得要冒烟,整个身子都泛着红。
可耻的是,他那被锁住的肉棒还在不争气地跳,玻璃管里最后又挤出两滴半透明的稀液,像他身体里所有与雄性有关的残渣,都被一点点榨了出来。
苏瑾把玻璃管放好,又掏出一只更细的软毛刷。
那刷子只有唇刷大小,毛尖极软,是特制的情趣用具。
她先用刷子在陆远的两片阴唇上轻轻扫。
从下往上,从穴口扫到阴蒂根部。
“哈啊……好痒……不要用那个……”那软毛扫过之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陆远的整个下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拼命想夹腿,却被束缚带固定住,只能敞开腿心任她摆弄。
“这样呢?”苏瑾把刷子伸进银笼的网眼里,用毛尖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刷过他的包皮和龟头。
那柔软的触感从金属网格的缝隙里透进去,又轻又密,如同无数羽毛挠在肿得最厉害的嫩肉上。
“呜……痒……好痒……啊啊………不要……”陆远已经不会说完整的话了。
他只觉得那根被关起来的小东西在笼子里痒得快要化了,越是碰不到,越是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