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淫荡至极。
陆远从来没经过这个。
后穴里那处软肉被反复地捣弄、揉压,带来的感觉与射精前的酸胀极像,又完全不一样。
他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前面的银锁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
“啊——!要出来了……要死了……要尿了……屁股要化了……”他哭叫着,那根被锁紧的肉棒在笼子里疯狂地痉挛,却射不出多少东西。
只有一滴滴半透明的、混着白沫的前列腺液从锁口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像一条不听使唤、流着蜡泪的小蜡烛。
“流了。”苏瑾眼睛一亮,用手指接住那几滴液体,举到他面前。
那液体稀薄得几乎透明,在灯下闪着光,只有一点点乳白的稠度。
“你射出来的东西,比女人的水还稀。你还是别叫它射精了。这就是锁里流骚水。”
陆远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在一种半昏迷的快感里,看着苏瑾把手指上那点液体抹在他自己的乳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奶头一缩,又冒出一滴奶水,和那点稀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现在你身体里每一样有用的东西都成了骚水。”苏瑾低声说,“奶也骚,逼也骚,连你射出来的汤都是骚的。你里里外外,从奶头到屁眼,都骚透了。”
她说完,猛地拔出了插在陆远前穴里的黑色按摩棒。
陆远“啊”地弓起身子,一大片爱液被带出来,“哗”地泼在平床上。
他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红通通地张着,像朵被插烂的花。
后穴也被手指玩得松软,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肉在收缩。
可苏瑾似乎还不满足。
她把陆远从平床上解下来,让他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奶子悬在空中,肥臀高高撅起。
那个银色的锁垂在腿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
“最后的调教,让你记住今天。”苏瑾说。她捡起一根皮质的细鞭,鞭头是散开的软皮条。她扬起手,啪地一下抽在陆远的肥臀上。
“啊!”陆远惨叫着跳了一下。那一下不重,但羞辱感极强。他两只肥奶在胸前荡了荡,奶水飞出来几滴。
“说,你是骚货!是雌性!是锁着废物鸡巴、流着奶、求人插的骚货!”苏瑾。
“我是……是骚货……”陆远哭道。
“少词儿了!重来!”又是一鞭,抽在他另一瓣臀肉上。
“我是骚货!我是雌性!我是锁着废物鸡巴、流着奶、求人插的骚货!”陆远几乎是崩溃地喊出来,嗓子都劈了。
他的下体一阵痉挛,前面的锁里又挤出几滴稀液,后面的两个穴都跟着抽动,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苏瑾终于满意了。
她放下鞭子,把他翻过来,让他看到自己。
苏瑾跨坐在他腰间,骑着他,大腿光滑滚烫,那黑色裙摆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正顶着他那锁得严严实实的下腹。
陆远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暖昧的粉紫色灯光,眼睛里全是水光。
他浑身每一寸肉都还在一波一波地高潮。
他的小肉棒在锁里已经彻底软了,只能间或地在他那女人的逼里泛起的快感下,可怜地渗出一两滴稀精。
外面夜色已经深了。店里的雌香和奶香混成一团,浓得化不开。陆远躺在自己的汗水、奶水和淫水里,慢慢合上了眼睛。
他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更看清自己了。
一根被锁着的废物鸡巴,一个被玩烂的骚穴,两只流奶的肥乳,和一副已经只会发情的身体。
他离陆远,越来越远。离一个合格的雌性,倒是一天比一天近了。
几个小时后,陆远是被勒醒的。
一根冰凉的链子扣上了他脖子上的项圈。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可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一块厚实的黑色眼罩把他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他张了张嘴,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一个橡胶口球,两边皮带紧紧扣在后脑勺上。
他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口水,黏糊糊地往下淌。
“醒了。”苏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是链子被猛地一扯。
陆远整个人趴倒在地上,两只肥奶挤在地板瓷砖上,被冰得乳头一缩,奶水“滋”地挤出来一小股。
“今晚店里没有别的客人。”苏瑾说,“我带你出去走走。”
陆远那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几乎没穿东西。
他努力用被眼罩剥夺了视觉的身体去感受——他的腿挤在一条极紧极薄的丝质布料里,那布滑溜溜地裹着他的大腿和屁股,可膝盖以下又空荡荡地敞着。
他费力地伸出舌头舔不到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紧张。”苏瑾像是看穿了他的恐慌,一手拽着链子往上提了提,示意他跪起来,“就让你穿上了一条特制的白丝。你看看你,别的地方都露着,只有腿裹着。这是母狗的标准打扮。”
陆远被迫跪起来,身子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