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知道,当众承认自己是这么个东西,会这么爽。
爽得他全身的肉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
“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我是扶她母狗!母狗!骚母狗!”
他一声接一声地喊。
声音又娇又尖,在空旷的街角传出去老远。
他的手指重新插进自己那个正在一抽一抽的逼里,他用力地捅,捅得“咕啾咕啾”响。
他的奶水终于冲破药性的压制,“噗”地喷了出来,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处射出两道线,打在地上,打在旁边一个年轻男人的裤管上。
那人非但没躲,反而低下身,端起手机对着他直拍。
“操!她真的喷奶了!这他妈的还长那么大奶子!”
“看看那根锁住的鸡巴,还往外流水呢,真他妈恶心,又骚!”
“拍下来拍下来!这比岛国片还刺激!”
陆远已经听不清谁在说什么了。
他沉浸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
他的眼前一片花白,所有的灯光、人影、声音都搅成一锅粥。
他一边哭一边笑,不停地揉奶、抠逼、叫喊。
那根被锁住的小肉棒早已被他自己喷出来的稀薄精水泡得发亮,在跳蛋的震动中疯狂地甩着,像一条被钉死在笼中的、只会漏尿的小虫。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的边缘,一个女孩停住了脚步。
她穿着校服短裙,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她长得很漂亮,脸小、腿长、头发又黑又直。
那是他们系的系花,林婉。
陆远暗恋过她。
曾经,他因为能和林婉坐同一间自习室,就开心一整天。
此刻,林婉站在人群外,隔着层层观看着人墙,望了过来。
她的目光从陆远那张被妆染花仍能看出几分轮廓的脸上滑过,落到他凹陷的腰,落到他肥大的奶,再落到他敞开的双腿间——那里锁着一根银色的、正在漏精的小鸡巴,和一个湿淋淋的、翕动不止的骚穴。
她张了张嘴。
陆远看见她的嘴唇动了。
那两个字,隔着喧嚣,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一道惊雷劈进他的脑子里。
他觉得自己看懂了那个口型。
“陆远?”
那一瞬间,陆远整颗心都炸成了碎片。
羞耻、恐惧、震惊、兴奋,无数种情绪绞在一起,拧成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洪流。
他的大脑像被电流击穿,眼前一黑,身体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无法停止的疯狂高潮。
他的奶水像爆开的水管,“噗噗噗”地喷得到处都是,一股比一股高。
他的下体喷出一大股又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间或混着几丝从锁里甩出来的稀精。
他整个人像条离了水的大鱼,在满是精奶和淫水的地上剧烈抽动。
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裤,把它扯得粉碎。
他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又哭又笑的尖叫:
“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林婉——你快看!我就是陆远!我是最下贱的扶她母狗——!”
话音未落,他最后一波高潮直冲天灵盖。
他的眼珠向上一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一片黏滑的、冒着热气的奶水和淫水里。
周围人群的尖叫声、快门声、口哨声,在一瞬间被拉成了一条悠长的、失真的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