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雨不敢躁进,俯首去亲她耳朵,低声道:“娘子忍一忍,长痛不如短痛。”
说罢腰间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韩氏“啊”地叫出声来,十指抠入良雨背肉里,留下十道浅浅的指甲印。
良雨只觉那花径层层叠叠皱肉箍将上来,又暖又紧,好似一只小手紧紧攥住他不肯松开,禁不住连抽了三五下。
这一抽一送之间,韩氏初时还觉些微刺痛,挨过十来下,那痛便渐渐化作一股麻痒,自小腹深处蔓延上来,直痒到了心窝里去。
她不由自主将臀部微微翘起,好叫他入得更深些。良雨得了这信号,精神倍增,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肩头,耸身大弄起来。
但见:
红罗帐里滚鸳鸯,粉颈低垂发乱光。
玉杵捣花心愈痒,香津透被夜更长。
良雨一气夯了百余下,喘如老牛,韩氏初还咬着帕子不敢出声,到后头便也顾不得了,嘴里哼哼唧唧不住,两个乳儿随着抽送的节奏在胸前活蹦乱跳,好似一对逃命的白兔。
良雨觉龟头前有一处软肉,棱棱的格外销魂,每每顶到便觉酥麻遍体,他便专朝着那处猛攻。
韩氏被他顶得魂飞魄散,两手攀住他脖颈,双腿绞紧他腰身,口中胡乱叫道:“官人……里头……里头痒死了……再深些……”
良雨听她这话,越加奋力,胯下铁杵次次没根,捣得韩氏花心突突乱跳,连床脚都咯咯作响。
如此又抽送了两百余下,韩氏忽地浑身战栗,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箍住了良雨,口中“呀”地一声长吟,裆中一股热浆浇将出来,淋在良雨龟头上,又烫又滑。
良雨被她这一浇,也把持不住,腰眼一麻,精关大开,白花花的阳精突突射将进去,直灌了满满一花房。
两个人都瘫软在床上,气息咻咻,汗涔涔的胸腹贴在一处,黏腻腻分拆不开。
歇了片刻,韩氏先缓过气来,伸过一只软绵绵的手去擦他额上的汗:“官人……累着了?”
良雨翻个身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累是累的,但值。”
韩氏脸一红,将头埋进他胸前,两人便这么搂着沉沉睡去。
却说隔着一道院墙,有个五十岁的保正马保正,因白日里帮衬喜宴,夜里贪了几杯酒,醉醺醺回家晚了。
途经李家新房后窗时,忽听里头男女说笑之声,又有床板吱呀乱响。
他酒虫上脑,鬼使神差地趴在窗缝外朝里觑——这一看不打紧,只见烛光之下,李良雨正压着一个白花花的身子奋力耸动,那女子两条腿高高翘起,脚趾头都勾紧了。
马保正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老物竟也硬戳戳支起了帐子。他伸手去摸了一把,心道:“好个李良雨,娶了这等尤物,倒便宜了你。”
他站在窗外踅摸了半晌,只听得韩氏一声长一声短地叫唤,叫得他心头猫抓一般,浑身的酒都化作了一团邪火,烧得他几乎要破窗而入。
好在他还有三分理智,知道这是人家洞房花烛,又掂量自己这把老骨头打不过李良云那铁塔般的小叔子,只得狠狠攥了一把自己的老根儿,啐了一口,跌跌撞撞摸回家去。
当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韩氏那一对晃悠的白乳儿和勾起的脚趾头,自家撸了三四回,直弄到精疲力竭才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马保正顶着两个乌青眼圈去井边打水,正撞见李良雨牵着韩氏出来拜见邻舍。
韩氏换了一身桃红衫子,脸上春色未褪,眼角眉梢都汪着一股水盈盈的风情,走路时两腿微微分着,腰肢软得好像柳条儿。
马保正见了,手里水桶险些跌落,心里又羡又妒:“这李老大,前世修了甚么福!”
从此马保正便暗地里打起了韩氏的主意,只等李良雨不在家时便来“照应照应”。
正是:
洞房花烛夜初酣,翻浪红衾汗未干。
隔墙有眼垂涎久,一双贼目暗中看。
毕竟这马保正日后如何撩拨韩氏,良雨又何故离乡远行,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