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寡居多年,府上的事千头万绪,也没个人帮衬着,平日里可还好么?”
这一问比方才的更深入了几分,已经不是客套寒暄的范畴了。
薛姨妈怔了一怔。
换了平时清醒的时候,这种问题大约会被一句“劳世子爷惦记,一切都好”轻轻挡过去,可此刻酒劲在血管里暖融融地流淌着,对面又是一个温言软语、体贴入微的年轻男子,那双剑眉星目下的眸子里盛满了真诚的关切,看着不像是在套话,倒像是真的在意一个寡妇过得好不好。
薛姨妈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也没什么好不好的,过一天算一天罢了。”
这一句话里的无奈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诉苦都来得沉重。
赵承渊放下酒杯,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低了几分:“夫人的苦处,承渊虽不能完全体会,却也知道几分,一个人撑着一个家,白天要操心儿女的前程,晚上呢?”
停了一停。
“晚上天黑了,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滋味只怕比白天更难熬。”
这话说得极轻,轻得像一根羽毛,可这根羽毛偏偏落在了薛姨妈心头最柔最软的那个地方,一下子便碰出了一阵酸涩的颤。
寡居多年,最难熬的不是白天的操劳,而是夜深人静时空荡荡的屋子、冷冰冰的被褥、和一个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自己。
薛姨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世子爷……”声音有些发颤,忙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妾身失态了,叫世子爷见笑。”
“夫人哭一哭不要紧。”赵承渊的声音温柔得像棉絮。“在外头忍了那么久,总得有个地方能不忍。”
这一句话让薛姨妈彻底绷不住了,两行清泪从圆润的面颊上滑落下来,她低着头用帕子拭泪,肩膀微微的发抖,那副哭也不敢放声哭、只能闷声抽噎的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赵承渊看着薛姨妈哭泣的侧脸,目光在那层绯红的泪颜上流连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落了下来。
落在了薛姨妈的胸口。
因低头拭泪的姿态,薛姨妈的上半身微微前倾,秋香色薄袄的领口因这个角度而敞开了更大的一道口子,从赵承渊坐着的位置看过去,那道口子里面的景象清晰得令人口干舌燥: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因前倾的重力作用向下坠着,将薄袄的前襟从里面顶出了两道饱满至极的弧线,领口敞开处,能看见大半截白腻腻的胸口和那道深得像一条峡谷的乳沟,两团巨乳紧紧挤在一起,沟壑两侧的乳肉互相贴合、互相挤压,白花花的肉面在领口的缝隙间堆叠出好几道柔软的褶痕,乳沟的最深处隐没在鹅黄色肚兜的上沿以下,看不到底,只能看见那两座雪丘的上半截在衣衫底下沉沉地晃着,因哭泣时肩膀的微微抖动而一颤一颤的,每颤一下那道乳沟便微微合拢一些再张开一些,仿佛在呼吸。
赵承渊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不易察觉地微微蜷紧了一瞬。
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奶子。
那种体量、那种丰满的程度、那种被薄薄的绸衣勉强兜着随时要挣脱出来的蓬勃感,是赵承渊阅尽京中美妇之后也未曾见识过的,那一对巨乳光是用目光去看便已令人血脉偾张,若是伸出手去抓、五指陷进那雪白柔软的乳肉里头大力揉搓的话,那触感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若是扒掉那层碍事的薄袄、扯开那件鹅黄色的肚兜、让被禁锢了一整天的巨乳“噗”的弹跳出来在空中放肆地晃荡的话,那画面又该是何等的壮观惊人?
赵承渊的喉咙微微发干。
但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关切的模样,半点破绽都没露。
他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薛姨妈身边,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的绢帕,俯身递了过去。
“夫人的帕子湿了,用我的罢。”
声音极低,极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薛姨妈抬起泪眼,视线模糊间看到面前的年轻男子正俯身看着自己,那张俊美到了不真实的面庞此刻近在咫尺,剑眉之下的一双深眸里盛着柔光,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软的温存,手里递过来的白绢帕子上隐隐有龙涎香的气息。
不知是酒意还是泪意,薛姨妈的手微微发抖,伸出去接帕子的时候,指尖无意间碰触到了赵承渊的指节。
那一碰像是一道极细的闪电,从指尖窜上来一阵酥麻。
薛姨妈缩了一下手。
赵承渊没有后退,也没有让开,反而借着递帕子的姿势顺势握住了薛姨妈的手。
那只手温热、干燥、极大,将薛姨妈柔软丰腴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包裹在了掌心里。
薛姨妈的身子一僵。
“世子爷……”声音里有明显的慌乱。
“夫人的手好冷。”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暖。“一个人冷了这么多年,合该有人替你暖一暖。”
薛姨妈往回抽了一下手。
抽不动。
那只大手不是攥得死紧,却就是不放,五指松松地扣在手背上,带着一种不用力却让人挣不脱的笃定。
“世子爷,这……妾身……不合规矩……”薛姨妈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是气音了。
赵承渊没有回答,另一只手极自然地绕到了薛姨妈的腰后。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赵承渊清晰地感受到了指掌下的触感:柔软、温热、丰腴,腰间略有几分赘肉却绝不臃肿,那种肉感像是一团揉好了的面,按下去便陷、松开来便弹,带着成熟妇人身上独有的那种充实饱满的柔韧,透过秋香色杭绸那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赵承渊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薛姨妈腰间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胳膊一收,将薛姨妈丰腴柔软的身子向自己怀里带了几分。
薛姨妈惊得低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赵承渊的胸口推了一下,可这一推用了多大力气呢?
或者说,一个四十三岁的寡居妇人,半醉半醒地被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揽在怀中时,那种推拒究竟有几分是真的抗拒、又有几分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拒还迎?
赵承渊低下头。
薛姨妈仰着脸看到那张俊美的面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剑眉之下的那双深眸此刻不再是方才温和的柔光了,而是一种灼烫的、直勾勾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炽热目光,像一把火从头顶浇到脚底。
“不……世子爷……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