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茎身粗大得骇人,从赵承渊胯下的浓密毛丛中直挺挺地翘起来,微微向上弯曲着,如同一柄没有鞘的弯刀对准了天花板,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足足一尺有余,如同一条紫红色的婴儿小臂从腹下横空而出,茎身的粗度更是令人咋舌,最粗处比成年男子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整根茎身上爬满了一条条蜿蜒盘绕的青筋,那些青筋粗如蚯蚓、凸如蛇脊,在紫红色的皮面下鼓鼓胀胀地盘绕着,随着血液的搏动一跳一跳地颤动,龟头硕大如一只握紧的拳头,颜色比茎身更深一层,呈暗紫色,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地凸出一圈,如同一只紫色蘑菇的菌盖,菌盖的顶端马眼微微张开着,一滴透明的前液从那个小口中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向下流淌了一道亮痕。
整根巨物因极度充血而硬得如同一根铁杵,向上微弯的弧度让它看起来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弓背,青筋在皮下鼓跳着,像是有一条条蛇在里面蠕动。
薛姨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不是方才酒后的绯红了,是实实在在的面色惨白。
双眼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盯着那根从赵承渊胯下横亘而出的紫红色巨物,目光中是不掺任何伪装的惊恐。
薛姨妈的丈夫薛老爷在世时,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事虽不频繁,但也并非全无经历,可薛老爷的那根物件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如同小指和手臂的差别,不,这种比较本身就是对眼前这根巨物的侮辱,这东西已经超出了薛姨妈对男人阳具的全部认知,超出了一个正常妇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这般……这般粗大……如何……如何进得去……”薛姨妈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战。
赵承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做了一件让薛姨妈意想不到的事。
赵承渊跨上了木塌,跪跨在薛姨妈身体的正上方,两条大腿分开跪在薛姨妈丰圆的腰身两侧,那根硕大狰狞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好横亘在薛姨妈的胸口上方,粗大的阴茎投下了一道阴影落在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之上。
赵承渊俯下身,两只大手各从外侧抄住了薛姨妈的一只巨乳。
十指陷进了雪白柔软到了极致的乳肉之中。
那种触感让赵承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手掌按下去的一瞬间整只手都被温热绵软得不像话的乳肉所吞没了,手指抓着乳肉往中间合拢,两只硕大无朋的白色肉山便像两团被面师傅揉捏的面团一样在掌下乖顺地向中间靠拢、挤压、合并,两只巨乳之间的间距越来越窄,乳沟越来越深、越来越紧,直到两团雪白的乳肉严丝合缝地挤在了一起,中间夹出了一道深邃的、滑腻的、温热的肉缝。
赵承渊挺腰,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向前送入了那道雪白的乳缝之中。
巨物进入乳沟的一瞬间,赵承渊所有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滑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雪白乳肉从两侧夹紧了那根粗硕的阳具,将紫红色的茎身严严实实地包裹吞没了,滑腻的乳肉紧贴在茎身的每一寸皮肤上,青筋的凸起被柔软得没有骨头的乳肉温柔地包容了,那种前后左右被温热脂肉紧紧裹缠的触感,比阴道还要柔软、比嘴唇还要滑腻,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只有这种天赋异禀的巨乳才能提供的极致享受。
赵承渊开始挺动腰臀。
巨物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中前后抽送起来,两只雪白的巨乳被赵承渊的双手死死地向中间挤压着夹住巨物,每一次向前抽送时,紫红的龟头便从乳沟的顶端探出一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蘑菇头从两团白色的乳肉之间冒出来,顶端的马眼渗出的前液涂在了薛姨妈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痕,然后赵承渊向后退出,龟头又没入了乳沟的深处,被两团柔软的乳肉重新吞没了。
前进、退出、再前进、再退出。
速度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大。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紫红色的粗大茎身在两团雪白巨乳之间高速来回拍打抽送,巨物前送时赵承渊的阴囊拍在了薛姨妈两只乳球的下缘上发出肉拍声,退出时龟头的冠状沟刮过乳沟内壁的嫩肉带出一线前液,那些透明的黏液和薛姨妈乳肉表面的薄汗混合在一起,渐渐将整条乳沟涂得亮晶晶、滑溜溜的,巨物在其中进出的速度因此更快了,发出的水声也更加清晰。
“噗嗤噗嗤”的声响夹杂在“啪嗒啪嗒”的肉拍声中,淫靡至极。
两只巨乳在赵承渊大力的揉捏挤压和巨物的抽送碰撞下疯狂地颤动着,乳肉的波浪从中心向外一圈圈地荡开,整个胸前如同两面被石子击中的白色湖泊,涟漪层层不息,赵承渊的双手因挤压太久而手指发酸,便变换了一下抓握的方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只巨乳从根部托起来用力向中间推挤,挤到极限时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一起、中间几乎没有了缝隙,巨物在这种极致的挤压中被夹得死死的,抽送的阻力增大了,每一次前冲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推进去,退出时乳肉的吸附力也更强了,龟头的冠状沟在挤压的乳肉间刮出了“嗞”的摩擦声。
薛姨妈躺在塌上,只觉得胸口那一对大奶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揉得变了形、捏得散了架,两团奶子被推来搡去、被挤到一处又被扯开、被搓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中间夹着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来回捣动,每一次向前捣进来时那个滚烫的圆头便从乳沟尽头冒出来正对着自己的下巴,甚至有一两次用力过猛顶到了薛姨妈的脖颈处,前端渗出的黏液沾在了下颌的皮肤上,那种又热又硬又粗的异物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乳肉间大力摩擦冲撞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浑身发麻。
赵承渊操弄了良久,两团巨乳被揉捏得红了一片,乳面上到处是指痕和前液的水渍,整条乳沟湿淋淋、滑溜溜、亮晶晶的,如同被水泡过一般,赵承渊终于松开了手,两只被压了太久的巨乳猛然弹开,像两只被释放的弹球一样向两侧弹跳开去,在胸前狂颤了数个来回,乳肉上被揉出的红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面上格外触目。
赵承渊从薛姨妈身上翻了下来,在塌沿坐定。
那根巨物此刻仍旧硬挺如铁,茎身上沾满了乳汁一般的白色液体和透明的前液,青筋在皮下鼓跳着,龟头涨得发紫。
赵承渊拍了拍塌沿。
“夫人,过来。”
声音平静,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薛姨妈迷迷糊糊地被赵承渊扶引着跪到了塌边的脚踏上,面前正对着赵承渊的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就这么直直地杵在面前不到一寸的距离上,粗如手臂、长逾一尺,龟头上的马眼正对着薛姨妈的脸,渗出的前液缓缓流淌下来,阳具根部浓密的毛丛和底下两只沉甸甸的阴囊也一览无遗,那股子男人胯间特有的浓烈麝腥气熏得薛姨妈头昏脑涨。
“夫人从前可伺候过老爷?”赵承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似调侃似教导的意味。
薛姨妈红着脸摇了摇头,与薛老爷做夫妻的那些年,好歹也是规矩人家,闺房之事不过是那么回事,从来没有过用嘴伺候的事情。
“那今日便学学。”赵承渊的手落在了薛姨妈的后脑上,指头插入散乱的发丝间,不算太用力但方向明确地将薛姨妈的面庞向前引去。
“张嘴。”
薛姨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那个硕大如拳的紫红龟头便这么抵上了薛姨妈丰润的唇瓣。
龟头太大了,薛姨妈的嘴要张到几乎极限的程度才勉强将那只暗紫色的蘑菇头含了进去,两片嘴唇被撑得薄薄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巴里被那团灼热坚硬的肉球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几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