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双手各抓了一扇臀瓣。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两团肥厚绵软的白色臀肉之中。
用力揉捏。
两手将两扇肥臀向外掰开了,臀缝大张,露出了中间紧闭的后庭和下方那具嫩粉微肿的阴户,穴口在赵承渊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
赵承渊一手扶着巨物,将那颗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操过一遍、仍旧紧窄但已经被充分润滑的穴口。
从后方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浓重的水声。
整根巨物从后方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龟头直接撞上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啊啊!”薛姨妈的身子猛地向前一窜,脑袋差点撞上了塌头的围栏。
赵承渊不等穴肉适应,双手掐紧了薛姨妈肥圆的腰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力抽送。
“啪!”
赵承渊的小腹重重地拍在了薛姨妈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啪!”
又是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骤然拉满了。
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上了弹簧的铁锤,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高速前后猛烈冲撞着,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是整根没入直抵花心的暴捣,每一次向后的退出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再猛然贯入的狠操,胯部每一下前冲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气,结结实实地砸在薛姨妈那两扇肥厚得如同两面大鼓的雪白臀肉上。
臀肉的反应触目惊心。
每一次赵承渊胯部撞上来的一瞬间,两扇白花花的肥大臀肉就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水面一般炸开了一圈疯狂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翻涌、荡漾,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肥厚的臀肉以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幅度上下左右地疯狂抖动,那些颤动的肉波一波尚未平息、下一波又被新的撞击激起来了,于是两扇硕大的肥臀上永远都有数不清的肉浪在同时翻滚着,如同一锅沸腾到了极点的白粥,臀浪翻天覆地、汹涌澎湃。
“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别院内室中炸响如同擂鼓,声声震耳欲聋。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其中,那是巨物在灌满了淫液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时搅动液体的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木塌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下疯了一般地摇晃着,塌腿在地砖上滑来滑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塌围栏被薛姨妈抓着用力扳住,整张紫檀木塌像是要被操散架了似的。
赵承渊一边猛力操干一边俯下身去,嘴巴凑在了薛姨妈的耳边。
“夫人的屁股可真肥。”
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喘粗了些,但语气仍旧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戏谑。
“啪!”一下重顶。
“啊啊啊……”薛姨妈的脸埋在锦褥里,浪叫声被闷住了大半。
“说话。”赵承渊一巴掌拍在了薛姨妈的右臀上。
“啪!”清脆的掌掴声。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掌印周围的臀肉如波浪般从印记处一圈圈地荡开,颤了许久才平息。
“啊!”薛姨妈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
“被人操着还不肯出声?”赵承渊又是一巴掌拍在左臀上。
“啪!”又一个对称的红掌印。“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好容易有人疼你了,还装什么正经?”
“呜……妾身……妾身不是装……啊啊……实在是……嗯啊……太羞人了……”薛姨妈把脸从锦褥里偏出来了一些,通红的面颊上泪痕纵横,嘴唇颤抖着说出来的话却被不断涌上来的呻吟打得七零八落。
“有什么好羞的?”赵承渊的双手从腰上移到了那两扇肥臀上,十指死死地掐进了臀肉之中,抓着两团肥肉向两侧用力掰开,让穴口被操的画面一览无遗。
“夫人这身子,这一对大奶子、这个大屁股,本就是天生给男人受用的,藏着掖着白白糟蹋了。”
“啪啪啪啪!”腰臀猛地加速,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暴捣。
“啊啊啊啊……嗯嗯……啊……世子爷……太、太快了……慢些……求您慢些……”薛姨妈的身子在猛烈的撞击下不住地向前耸动,又被赵承渊抓着臀肉拽回来,一进一退之间肥大的臀肉被操得前后疯狂地波浪翻涌。
“慢什么慢?”赵承渊非但不慢反而更快了。“夫人底下这张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不想让我慢。”
“呜……不是……妾身没有……嗯啊啊啊……”
“没有?”赵承渊故意将巨物整根拔出,只留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内侧。
抽出的一瞬间薛姨妈的甬道猛地一空,一种巨大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从下身涌上来,方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腔此刻空荡荡地收缩着、翕动着,内壁上那些被巨物碾开的褶皱失去了包裹的对象便饥渴般地蠕动起来,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薛姨妈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肥圆的大臀往赵承渊的胯间凑了凑。
“看见了没有?”赵承渊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嘴上说不要,屁股倒是诚实得很,夫人自己往后送了。”
“没……没有……妾身没有往后……嗯嗯……”薛姨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因为确实是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向后凑了,被当面戳穿,羞耻到了顶点。
“想要就说出来。”赵承渊握着巨物在穴口处磨蹭,龟头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碾着穴口边缘的嫩肉,时不时浅浅地探入寸许又退出来,吊着不给。
“说一声‘求世子爷操我’,我便给你。”
“妾身……妾身说不出口……呜呜……”薛姨妈的脸埋进了锦褥之中,两只手攥着褥面指节发白。
赵承渊的龟头又浅浅地探入了一寸,碰到了甬道口内壁的敏感嫩肉,然后不紧不慢地退了出来。